京城大學。
校長辦公室。
喬遠道眼看著親兒子在他面前溜走,氣的心塞塞。
這孩子
和他媽媽一樣難搞。
喬遠道對著兩個人做了一輩子的舔狗,一個是他夫人,一個是他兒子。
一個比一個驕傲,他要是再驕傲一點,他們這個家就別活了。
叮
喬遠道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掃了一眼,是夫人的。
打開一看,差點被嚇個半死。
“兒子回學校相親了,聽說還是他之前的那個相親對象。你盯著點?!?br/>
喬遠道看著這幾句話,滿腦子都是相親這兩個字。
什么時候的事兒子回來是為了相親,還是上次的對象
這么說,兒子之前也去過相親
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喬遠道有很多話想問,但現(xiàn)在是她工作時間,他不敢。
夫人可以找他,他不可以找夫人。
喬遠道開始派助理去打聽,他反應過來,想象兒子相親被拒絕,太可樂了。
他也有被嫌棄的時候
咖啡廳。
安宜看著坐在對面的人,笑著說道:“喬梁同學,回來了”
喬梁嗯了一聲,端著茶杯端詳。
“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一個咖啡廳?!?br/>
安宜點頭,思緒也隨之飄向遠方。
那時候,她很窮,窮到無以為繼。
只能靠著相親,招攬一批又一批人。
而喬梁,是她相看的第二十個人。
他不是最有錢,也不是最聰明的,卻是最難搞的。
做到他對面,一句話也不說。
直到安宜看到了他隨身攜帶的馬克筆,知道這是一個愛做實驗的人,才逐漸打開心防
“還記得你對我說過的第一句話是什么嗎”
喬梁摸了摸眼前的咖啡杯,拿起勺子攪了攪,耳根有些紅。
“那時候我們都不熟悉?!?br/>
安宜見他害羞,沒忍住繼續(xù)說道:“你說,小姐,我不相親,不偶遇,沒有故事,沒有背景,不約。”
喬梁沒說話,如果時光能倒流,他再也不會對一個陌生人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這個陌生人,是他打算納入人生保護圈的人。
“好了,說吧,這次回來要做什么”
安宜沒繼續(xù)逗他,老實孩子,逗趣要適可而止。
“相親”
喬梁木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安宜被他整無語了。
居然有人會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相親這樣的事。
“行吧,有相親對象嗎沒有我給你替你安排。”
這娃是個實在孩子,安宜都懷疑他是不是把結婚生子都做好計劃表,到點就辦事的感覺。
“你不參加嗎”
喬梁說完,一眨不眨的看向安宜。
如果安宜說,自己沒看清他眼底流淌的波濤洶涌,多少有些茶了。
“我就不了,我怕我男朋友醋死?!?br/>
安宜對著他點頭,無聲的婉拒。
喬梁抿嘴,飛快的垂下眼眸,拉著安宜說了兩個小時和實驗有關的事。
言言從公司回來,回到房間,舉目四望,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言家給她的,而這些年她也習慣了擁有言家小姐的一切。
原本是很知足的,直到今天媽媽說要把言氏給她做嫁妝,她心動了。
這些年,要不是爺爺重男輕女,她也不會沒有接觸言氏的機會。
都是收養(yǎng)的孩子,池岳不過就是個男孩,還是個連言姓都不能擁有的男人,憑什么能擁有言家
言言最近的危機感升到了定點,爺爺對安宜的用心,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不僅把言家護衛(wèi)隊給她,甚至還親自上門,要給她說和親事。
對方可是京城最大的豪門貴公子,就算之前安宜是他的女朋友,也不過是個女朋友而已,可這件事要是從爺爺那里過了場,就不僅僅是談戀愛的事情。
長輩參與的,叫婚約。
叮
言言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人的微信。
“想趕走安宜,成為言家唯一的小姐嗎”
言言第一反應是誰的惡作劇,立刻找人追蹤了對方的i地址。
居然就在附近。
言言不理解,繼續(xù)回道:“你是誰想做什么”
“我是來幫你的人?!?br/>
言言撇撇嘴,真奇怪,現(xiàn)在網(wǎng)絡詐騙這么多,她才不會相信。
而且,對方的i地址離她很近,怎么可能是來幫她的。
言言拒絕了對方的好友請求,并且把他拉入了黑名單,甚至還讓言家人跟蹤調(diào)查這件事。
她是想要成為言家唯一的小姐,也想要言家作為她的假裝。
但她也清醒的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爺爺還在,池岳也不是好欺負的,他們都很厲害,根本輪不到她。
實驗室。
安宜看著跟過來的喬梁,很詫異的問道:“喬同學,你跟著我做什么你不回學校”
喬梁指了指對面的大樓,道:“林瘋子約我來這里做實驗。”
安宜:“”
什么鬼你們是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安宜記得很清楚,林瘋子和喬梁是兩個圈子里的人,根本不認識啊。
“網(wǎng)友?!?br/>
喬梁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個通行證,安宜愣了一下,說道:“連通行證都有了,說吧,你們偷偷背著我做了什么”
其實并沒有什么,不過是為了靠近他,做的一些努力罷了。
兩人走到大廳,林瘋子就出來迎接了,看到安宜和他新認識的網(wǎng)友在一起,問道:“你們一起來的認識”
這要不是認識,怎么會這么自然的說話。
林瘋子雖然不愛維系人際關系,卻很了解安宜的性格,對于不熟悉的人,她哪怕搭理著說話,也會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同學?!?br/>
安宜喊了一聲,問道:“所以你們是什么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發(fā)通行證?!?br/>
林瘋子最近對廖老師實驗室的人過來就很不舒服,并不都是針對,只是單純的不喜歡外人打攪。
“他也是踏實做實驗的人,成為朋友很奇怪嗎你不是說我們都是人,也該有自己的朋友圈?!?br/>
“嗯?!?br/>
安宜沒繼續(xù)說,這兩人都是實驗小天才,成為朋友,也不過是秉性相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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