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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猛成人網(wǎng) 唔唔輪船轟

    唔!唔!

    輪船轟鳴聲在香江碼頭響起

    “終于到了!”原來是飛車黨一眾人馬。

    江南長得很帥,起碼不在季宗之下,加上年齡比季宗大上幾歲,下巴的胡渣更顯男人魅力,要不是一頭紫色的長發(fā),任誰都會以為他是一個歷經(jīng)滄桑的男子。

    肥豬王劉東林體型一米九,身材肥胖,重大三百多斤,力氣極大,下手不死就是重傷,飛車黨有名的狠角色。

    眼鏡蛇王武,身材長相都是一般,很少說話,性格沉穩(wěn),做事心狠手辣,比起肥豬王來更為兇殘,因此才有了眼鏡蛇的稱號。

    葉玉白,飛車黨中的軍師!

    周圍還有一群小弟,碼頭的人看見了,都不由自主地讓開,生怕惹禍上身。

    “老大的公司似乎叫做青龍電子游戲?那咱們就去那……”

    …………

    和msi微星的談判,進行得非常順利。

    微星不是技嘉,他們的產(chǎn)值并不如技嘉高,尤其是,他們對于青龍電子開出的收購條件動心了。

    季宗同樣親自上陣,他的條件是,一旦收購,維持原有狀態(tài)不變,保持微星msi牌號,公司地址不遷移,青龍電子投資七十萬美金,但是會有一名主管坐鎮(zhèn)微星。

    最主要的是,這名主管并不能直接參與微星的決策,而是通過電話匯報季宗重要流程,也就是說,這位主管是名義上的,微星幾乎享有絕對的自主權(quán)。

    但是,他隱藏了世嘉可以合作的技術(shù)條件。

    季宗知道,一朵花能開得多鮮艷,完全取決于它的土地,他不想把微星這朵花移植到香港,變成一盆盆栽。

    “季總,和你談的非常愉快?!蔽⑿堑睦峡傂煜栌H自把季宗送上了車“我們微星科技非常期待和您的合并?!?br/>
    “是的,我們也很期待?!奔咀谛χ貞?yīng)。

    到了酒店,他就收斂了笑容,問道“技嘉那邊呢?有信息沒有?”

    “沒有?!辩婈蠐u頭“他們好像完全忘記了這件事,下決心拋棄了和我們的合作。”

    “真夠有耐心的啊。”季宗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說“我們返航的日期告訴他們了嗎?”

    “告訴了,他們只是說知道了,也沒下文?!?br/>
    季宗點了點頭,鐘晗想了想說“季總,如果他們真的放棄怎么辦?”

    “怎么辦?那我們就正式收購微星!”季宗笑了笑“你以為微星很差?徐翔和葉培CD是臺灣初代電子開發(fā)者,他們技術(shù)能力不分伯仲?!?br/>
    還有句話他沒說,否則,日后技嘉為什么要放棄顯卡?微星為什么又放棄主板?

    全權(quán)掌控的微星,價值并不亞于技嘉,只是技嘉現(xiàn)在的產(chǎn)業(yè)能給他帶來立竿見影的幫助,而微星恐怕還要經(jīng)過一兩年的調(diào)整期。

    現(xiàn)在收購了微星,跟著還要投入一大筆錢支持他們轉(zhuǎn)型,做開發(fā),實際投入比技嘉多多了,這也是他只采用微星來逼迫技嘉的原因之一。

    一旦收購了微星,接下來的主機大戰(zhàn),金錢絕對吃緊!

    “不要管技嘉。我記得跟你說過,和微星的談判展開之后,全心全意想的就是收購微星。至于技嘉,忘記這件事?!?br/>
    鐘晗點了點頭。

    第二天,仍然沒有絲毫動靜,就連微星都沒有消息。

    第三天,微星創(chuàng)始五人組中的三人,一起來到了酒店,告訴季宗,他們關(guān)于收購,并不拒絕,但是不想現(xiàn)在被收購。

    “這不可能?!奔咀诹⒖叹芙^“如果一年后,你們生意真的做大了,那時候你們還會考慮收購?我這一年的時間精力誰來補償?”

    這次談判,并不是非常順利。

    第五天,微星正式答應(yīng)被收購,但是首批注資要求百萬美元。

    接受范圍內(nèi)。不過季宗并沒有立刻答應(yīng),這次交給了鐘晗。

    “季總……”鐘晗幫他收拾著行李,欲言又止“真的收購微星了?”

    “微星拖著,先不要急?!奔咀诳粗巴?,想了想又說“技嘉按兵不動,我們就假戲真做又何妨?”

    “那你……真的先回香港?”

    “對,香港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到我,我必須回去主持大局,把工作室的框架先做起來,然后準備下一個項目的立項?!?br/>
    “世嘉呢?”

    季宗淡淡地說“等著吧……他們……很快就會到了……”

    鐘晗收拾的動作很慢,一件衣服疊了三四次才放進箱子,隨后是慢騰騰地折騰各種旅途中用的東西。季宗忍不住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猶豫不決,瞻前顧后,商場大忌。你平時雷厲風行,怎么現(xiàn)在變得畏首畏尾?”

    鐘晗干脆把東西放下了,一屁股坐在床上,伸了伸手“給根煙。”

    兩人都叼著煙,坐在床上。

    “其實吧……”鐘晗咳了一聲開口了“我真沒想到先生會這樣一本正經(jīng)地談判……我以為還是和學校一樣……”

    季宗搖了搖頭,笑道“學校是他們求著我,不同?!?br/>
    “我并不適合這樣磨豆腐一樣的談判,我也喜歡快刀斬亂麻?!彼榱丝跓煟瑖@道“但是,不行?!?br/>
    “敢挑什么樣的擔子,就得有什么樣的覺悟。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就算我再喜歡雷厲風行,該磨的時候還是得磨。”他笑了笑說“沒準兒等會我出去就砸了的士。憋了五天,誰不火?”

    鐘晗勉強咧了咧嘴,沒再說話。

    “我知道?!痹S久,季宗才開了口“你知道我很想收購技嘉。”

    “但是有的事情,不是想的多好它就能實現(xiàn),否則世界上不存在夢想這種東西?!?br/>
    “每件事,都有它不可控的多變性。任何事情我們都只能奢求它的成功率,而不是百分之百的成功?!彼χ牧伺膶Ψ健凹技尉芙^了我們,這沒什么。我們得到了微星,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是長期沉浸在學生會那種你獨掌天下的圍中,有點猶豫罷了?!?br/>
    “可我不甘心啊?!辩婈蠐u頭苦笑“咱們那天走了整整一天,就為了找他,我們找到了,但是卻被迎頭潑了一盆冷水……先生,你真的不窩火?”

    季宗揮揮手打斷了他,沒有回答,似笑非笑地說“學弟,我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非常代入你的工作啊?!?br/>
    鐘晗笑了笑“挺有意思,比在學生會有趣多了。那句話怎么說來著?與人斗其樂無窮?!?br/>
    “好好干。”季宗鼓勵地說“我很看好你,實習的時候,如果做大了,我可能讓你外出坐鎮(zhèn)。”

    說完,他看了看自己的箱子“不過,我不希望看到你下一次猶豫不決。”

    他親自把東西都收拾到了箱子里,用力鎖上,鄭重地說“下了決定,就要一往無前,披荊斬棘!在商界里瞻前顧后,只能死無全尸!”

    鐘晗也笑了“先生你好像真混過一樣?!?br/>
    “我給你說個故事。”季宗坐下說“從前,有一個游戲策劃。他策劃了一款非常滿意的游戲,認為會紅。結(jié)果老總說出了幾個問題,他畏懼了,錯失了發(fā)行的大好日期,幾天后,另一家公司同款游戲上架,狂攬上千萬?!?br/>
    他有點回憶地說“從知道那個故事之后,我就有了這個覺悟,一旦決定,不成功便成仁?!?br/>
    他聲音很平靜,鐘晗卻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滋味。

    就像季宗的親身經(jīng)歷一樣。

    “我明白了?!彼媪丝跉?,站起來拖著箱子“季總,這是我第一次誠心這么喊你,本主席以后就跟你混了。”

    “來,我送你上車!”

    車已經(jīng)停在了門口。

    “總是有些不甘心啊……”最后看了臺北的天空一眼,他毅然踏上了去機場的汽車。

    車上,他咬著嘴唇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的景致,卻沒有一絲風景進入他的腦海。

    帶著雄心壯志打算來收購正在起步的技嘉,卻不想所有提議都被拒絕。

    在他上車的最后,都沒有等到技嘉的電話。

    足足五天耐心的比拼,無時無刻不在等著電話,這種感覺讓脾氣本來強硬他的極不舒服。

    “算了,手中沙而已。”他自我安慰道“抓不住,就揚了它?!?br/>
    “只是這種惡心的比耐心手段,葉培成你還真是讓我窩火!”

    他盡量讓自己的思路都轉(zhuǎn)移到香港的事情上,但是有的事越不想,越往上冒。

    大家熬著性子耐了五天,最后技嘉全盤放棄,這讓他感覺一拳打到了空處,無處使力。

    最讓他憤怒的就是比耐心的過程,雙方都痛苦,卻偏偏誰都不能打破僵局,誰先動,誰輸!

    只有咬著牙熬下去!

    熬到最后,技嘉放棄了。

    鐘晗問他窩不窩火?他想起這件事情就想立刻把技嘉收購下來,然后全部革職!

    不過,在公司員工面前,他不能表現(xiàn)出不理智的一面。

    “艸!老子這五天的時間誰來彌補!”越想越氣,他狠狠地砸了砸座椅,的士司機嚇了一跳“媽的,技嘉你喜歡玩,等老子以后有錢了玩不死你!”

    車開了大約兩個小時,才從臺北開到了松山機場。

    人并不算很多,但是意外地,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少電子產(chǎn)業(yè)公司的海報,不僅有宏基這樣的巨頭,還有很多他聽都沒聽說過的小廠。

    嘆了口氣,把最后的猶豫拋之腦后,他毅然邁向了候機廳。

    “不接受我的收購嗎……”他堅定地看了一眼外面起起落落的飛機“下次我來的時候,我要讓整個臺灣電子娛樂業(yè)唯我是瞻!”

    “技嘉,你這次真的惡心到我了!”

    飛機是晚上八點,檢票過后,他直接來到了候機廳。

    閉上眼睛打起了盹,他開始調(diào)整自己的心情,盡量不要讓臺北之行的情緒帶到回去的工作之中。

    還有一個半小時,飛機就將起飛。

    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過去,等他耳朵聽到他的飛機即將驗票的時候,睜開眼睛,已經(jīng)是八點正。

    深吸了一口氣,他看到已經(jīng)排隊的人群,拖著行李走了過去。

    但是,他的行李并沒有拖動。

    一只手,已經(jīng)按在了他的行李箱上。

    “季總,別來無恙?”

    季宗深吸了一口氣,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如同野火燎原一樣沖了起來。但是下一秒,他的嘴角就掛起一抹咬著牙的笑容,頭也不回地說“葉總,你也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