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星和安歌不禁都抬頭往前望去,只見周圍亮起車頭遠光燈,一排一排,紛紛亮起來,將光線極暗的停車場瞬間照得猶如白晝。
周圍的車燈亮成一整個大圈,將他們的跑車圍在正中間。
安歌被照得刺眼都睜不眼。
“出事了?!毕闲窃诒O(jiān)獄里多年,是個極其敏感的人,此刻他們兩邊都沒有車,那一圈的強烈遠光燈顯然是沖他們而來的……
出事?
安歌詫異地看向他,第一反應便是,“學長,不會又是抓你回去的?”
“……”席南星猛吸一口煙,“我長著一張容易犯事的臉?”
安歌默。
“我他媽學法律就是為了打好法律的擦邊球,我怎么會再讓自己進去!”席南星目光陰郁地盯著眼前的車燈,伸手鎖了車門。
“……”
這學法律的理由……好強大。
遠處,一部勞斯萊斯的車內(nèi),權(quán)墨坐在駕駛座,目光陰沉冰冷地直視前方,俊龐冷漠得嚇人……
借著遠光燈,他能清楚地看到那部跑車里安歌和席南星兩張臉。
安歌約會的男人……是席南星。
權(quán)墨一點一點握緊拳頭,深色的眸越發(fā)幽冷異常。
“下去!”權(quán)墨一個字一個字從唇齒間擠出,字字陰沉,“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讓少奶奶回家!”
車上只有權(quán)墨和司機兩個人。
之前一停到地下停車場,權(quán)墨就和他換位置,司機坐在副駕駛上。
“是,總裁?!彼緳C摸摸鼻子自認倒霉地下車。
權(quán)墨的手搭上方向盤,猛地一轉(zhuǎn)方向,一腳踩下油門,風馳電掣地離開停車場。
安歌坐在車里,被照得眼睛難受極了,席南星將一根煙抽完,熄滅煙頭,放進廣告紙版簡易煙灰缸內(nèi),“系好安全帶,我開車了。”
“能行嗎?”安歌擔憂地問道。
這些車把他們?nèi)Φ盟共煌?,這么亮都快看不清路了。
“坐穩(wěn)?!?br/>
席南星活動了一下腳,正欲踩油門,就看到一個人影踏著燈光走來……
“我認識的?!卑哺枰姷竭B忙道,是權(quán)墨的司機。
席南星放開油門。
安歌推開車門走下去,那司機快步走過來,擦著腦門上的冷汗道,“少奶奶,總裁讓您趕緊回去?!?br/>
“可我這還有事?!卑哺璧馈?br/>
權(quán)墨不是和何小莎在一起么。
“可總裁讓您現(xiàn)在就回去……”司機急了。
“肯定是為了合同的事,我會準時去封達簽約的,你讓權(quán)墨放心?!卑哺枵f著轉(zhuǎn)身就要回車里。
有沒有搞錯,為了找她要不要弄出這么大陣仗,開這么多車出來,她差點被閃瞎眼睛。
司機頓時急得汗如雨下,完了完了,權(quán)總才給他一分鐘時間請少奶奶回去啊,總不能用綁的……
眼見安歌打開車門就要坐回去,司機一跺腳,大喊道,“少奶奶,總裁病了!”
“……”安歌立刻回頭,“病了?怎么會病了?嚴重嗎?”
早上不是還好好的。
“總之您快回去看看吧。”司機一副“你再不回去就趕不上最后一面了”的焦灼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