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應(yīng)總管的樣子似乎也是才知道這個鎖被換了,要不是許云懿的提醒,可能應(yīng)總管會把鑰匙在這鑰匙孔里掰斷都未必能發(fā)現(xiàn)鎖已經(jīng)被換掉的情況。
這個鎖換的十分的精致,就連鎖型都是找的以前的老舊的款式換上的,倘若不是那被鏟掉的一點點紅漆,或許還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相比于應(yīng)總管的意外,許云懿三人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觸,如果換鎖的事情應(yīng)總管不知道的話,那這里面原本在的人就應(yīng)該早就把鎖換了,不然也不會悄無聲息的在這里住了這么久,應(yīng)總管卻絲毫沒有察覺,畢竟這間房子也是空的,里面沒有放任何的東西,所以也就不容易被想起來了。
許云懿說道:“說不定換這鎖的人,就是兇手,我們先把這門撞開,應(yīng)總管您看如何?”
應(yīng)總管點頭,臉色微微沉下,說道:“這鎖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換了鎖,是我的失職,麻煩三位警官將這個房門撞開!”
這木門并沒有防盜裝置,所以很輕松的就被小周給撞開了,門一撞開的一瞬間,就連應(yīng)總管也愣住了。
因為這一間房里面的裝修風(fēng)格和之前看的每一間放的風(fēng)格都不一樣,其他房間都是簡單的用藍(lán)色的墻漆涂了一層在墻上,地上也是普通的地磚,而這間房,不僅上面吊了頂,還安上了日光燈管,墻面也被重新刷成了白色,腳下是白色的瓷磚。
“這……”應(yīng)總管愣在了原地:“這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刑昭嘖嘖稱奇:“這個人不僅換了鎖,竟然還把整個屋子重新裝修了一遍?還真是有閑心??!”
許云懿圍著房間走了一圈,這座小樓里的每個房間面積都不小,所以才導(dǎo)致空出來不少的房間,房間里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甚至于白色的瓷磚都被拖的能照鏡子了。
房間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除了這些搬不走的裝修,其他的都被搬的一干二凈。
刑昭拿著相機(jī),將整個房間簡單的拍了拍,便停了手,這個房間太干凈了,根本就沒有拍的價值。
回到警察局,小周說道:“我真的看見小莉走進(jìn)那間房里,然后拿了一瓶藥水出來,所以那間房子里一定是有東西的!”
小周親眼所見,所以十分的相信自己的判斷。
刑昭說道:“我們沒有不相信你,那間房的變化那么大,肯定是有問題的,只不過如果說昨天這里的東西都還在,今天就被搬的一干二凈,動作還真是快的可以??!”
“不僅如此,還有閑心把小樓上上下下的打掃了一遍。”許云懿補(bǔ)充說道。
“打掃了一遍?”刑昭疑惑的看向許云懿。
許云懿點了點頭:“難道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玻璃門和整個小樓樓道之間的對比嗎?那個應(yīng)總管說過,一般只有在整個敬老院大掃除的時候,才會打掃這座小樓,假設(shè)他們一個月大掃除一次,那座小樓的樓道的邊邊角角也會有些灰塵的,但是整個小樓樓道都特別的干凈,灰塵幾乎十分的少見,包括那間房,即便是被搬空了,地面也被拖的反光?!?br/>
刑昭說道:“我還以為是因為玻璃門沾灰呢!不過你這么一說
,還真是這樣,這個人這么強(qiáng)大嗎?還打掃衛(wèi)生?”
“我想,這只是那個人的特殊的愛好吧,”許云懿說道,“或許是他有潔癖,所以才會在入住小樓之后,將房間都重新裝修了一遍,而且看樣子還是大動作?!?br/>
“看那個裝修,我感覺不像是最近裝修的,至少有一年半載了,里面沒有任何甲醛的味道,甚至還有些消毒水的味道。”刑昭回憶著說道。
“你也聞到了?”許云懿抬頭看他,“這個人打掃衛(wèi)生并沒有用消毒水的習(xí)慣,可以從他打掃的樓道看得出來,只是掃了掃灰塵后,用拖把反反復(fù)復(fù)的拖過,但是在那個房間之中卻有隱隱約約的消毒水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的嫌疑人小姐》 成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我的嫌疑人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