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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你說這是真道士還是假道士?”一臉肥肉、五大三粗,脖子上還掛著一股粗金鏈子的男子,抄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對著身邊打扮妖艷,濃妝艷抹的女子說道。
“這世上還哪有什么道士,都是假的,坑蒙拐騙?!?br/>
這妖艷女子的話中不乏貶低輕蔑之意。
活了無數(shù)光陰的鎮(zhèn)元子,從出生便注定了是洪荒頂尖的存在,已經(jīng)有太多的時間沒有聽到有人敢當面嘲諷自己的人了。
可正待發(fā)怒之時,突然想起這是在地球,猶豫片刻后也就作罷,可即便如此,對這二人的臉色也不會太好,一副看螻蟻般的蔑視。
那男子或許是平日里咋咋呼呼慣了,見到這道士居然還敢給自己臉子,立馬炸了毛,放開摟著女子的胳膊,伸起粗胳膊指著鎮(zhèn)元子,罵道:“小樣兒,說你不服氣怎地?”
對于這種沒事找事的人,鎮(zhèn)元子可不會慣著。
眼神一瞧旁邊的濃妝女子,原本一副看熱鬧模樣的女子,在鎮(zhèn)元子這個眼神一望之下,居然變得呆滯,毫不猶豫的轉身“啪”一巴掌扇向了身旁這個肥頭大耳。
女子突然的一巴掌,這男子措不及防下卻是結結實實的挨了下來。男子木楞的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媳婦,暴怒道:“你個臭娘們打我干什么!”
可還不等他問完,“啪”又一巴掌的扇了過去。這二人的突然變化,自然被周圍其他人所察覺,尤其是剛剛鎮(zhèn)元子的服飾本來就吸引人的眼球,就算是全程目睹這個過程的人也是不少。
“操,nd!”
男子被這女子連續(xù)兩個巴掌扇到,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作為男子的尊嚴讓他顧不上是什么原因讓這個女子做出這個舉動,抬手便打了過去。
而此刻的場中,便出現(xiàn)了一個詭異的場面,一名道士面前,一男一女兩人在互相的扇巴掌。
雖說一旁的人看到后有種莫名的喜感,但在那些充頭看到尾的人,心中卻震驚不已。從剛剛這一男一女之間的談話中可以確定這是一對夫妻,而且他們與這道士之間的矛盾也是他們主動挑起,怎么突然之間這道士還沒有怎么樣,這兩夫妻就互相扇起耳光來?
如若不是如今的騙局太多太真,只怕這些人都要將鎮(zhèn)元子視為仙佛了,盡管鎮(zhèn)元子本來就是。
他們此刻所處之地,本來就是熱鬧繁華的主干道,這里突然發(fā)生的鬧劇,造成的擁堵,立馬被警務人員得知,別說,燕京作為首都的治安還是非常不錯的,并沒有發(fā)生如影片當中的一般,警察只有在事情結束的時候才會到來。
可是當警務人員趕來之時,卻突然見證了一件讓他們此生都無法忘記的事情,只見這一男一女面前的鎮(zhèn)元子,突然伸手向著這二人一揮,原本正在互扇耳光的二人同時停下了動作,而鎮(zhèn)元子的身影也在這一瞬間突然消失不見。在周遭堵滿了人的場中,轉眼消失不見。
多年的警務工作經(jīng)驗,讓這些警務人員知曉,這絕對不是魔術!
為了再次確認事情是否正如自己的相像一樣,這名警務人員急忙擠到一名正拿著手機拍攝的看熱鬧人身邊,借到手機后再次翻看了一遍。
可是即便他將視頻的速度放慢來一遍一遍的看,事情依舊如他所見一般,沒有絲毫的破綻。
冷汗不禁在這些警務人員的額頭上溢出,當然,不僅僅是他門,周圍那些圍觀群眾也是如此,紛紛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而剛剛那兩名男女此刻也蘇醒過來,那名男子還好說,那名女子卻是詫異的看著周圍的眾人,不知為什么這里會突然聚集了這么多人,剛剛的一瞬間,她只感覺自己暈眩了過去,還以為是中暑暈倒了,此刻揉著腦袋不明所以。
當然,還有臉,在揉著暈眩的腦袋的同時,還在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被一名男子全力扇了十幾巴掌,此刻她還能醒來已是不易,又怎么會不疼。
隨著時間的推移,鎮(zhèn)元子的消失,周遭的圍觀群眾也漸漸散去,然而此事卻沒有因為眾人的離去而結束。一條條朋友圈小視頻的轉發(fā),以及當事人的轉述,燕京大街驚現(xiàn)道士施法的消息只不過短短幾個小時便傳遍了整個國家。
原本像這種奇異的事情,一般觀看的人都不會相信,可是當越來越多的當日在場之中的力證,尤其是一名國家警務人員的證明后,此事才最終被所有人所接受和相信,最終此事也因為太過詭異而進入到了一些特殊而又隱秘的國家部門處。
就在全國上下都在因為此事而議論紛紛時,此次事件的主角,卻在換了一身行頭以及發(fā)型后,回到了自己記憶中的家。
“咚咚咚”
經(jīng)過神識探查,鎮(zhèn)元子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父母此刻就在屋中,壓抑住心中的激動,鎮(zhèn)元子敲響了已經(jīng)許久未曾回來的家門。
“誰??!來了!”鎮(zhèn)元子母親的聲音隨之傳來。
“咔嚓”
隨著防盜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鎮(zhèn)元子終于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母親。
“你,你是小,小牧!”
當記憶中已經(jīng)十年不見的兒子再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時,鎮(zhèn)元子的母親心中的思念之情再次被勾了出來,一雙蒼老的雙手顫顫巍巍的抓住鎮(zhèn)元子的胳膊,看似是因為年邁加之緊張而顫抖的雙手,在抓住鎮(zhèn)元子胳膊的一瞬間,鎮(zhèn)元子才明白,剛剛的顫抖是因為用力過度的原因。
“嗯,是我,媽。”
一聲媽叫出聲,鎮(zhèn)元子和李母的眼眶之中,同時溢出了淚水。
“誰啊,耽擱半天?”
略帶不滿的話音,從屋中傳出,李父端著威嚴的面容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