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風(fēng)波驟起]
第176節(jié)第十六章真相大白之三
水滴草大喊一聲:“胡董!”
一只鞋子從房內(nèi)飛出來,正中朱晴子的拿刀的手,鞋子的勁道十足,把朱晴子手中的刀子擊落地下,朱晴子一驚,連忙把水滴草用力一推,剛好推在胡喜喜的身上,然后奪門而逃,胡喜喜扶起水滴草,“你沒事嗎?”
“快追,勸她自首!”水滴草難過地說。
“好!”胡喜喜摔門追去,可一路下樓,哪里還見她的蹤跡?她拿出電話想報警,此時不報警不行,因為她現(xiàn)在有攻擊性,誰知道她會做出點什么來?
剛摁下110,水滴草趕到,她截住她,“不要報警,求求您,找到她讓她自首,要是報警抓她的話,她一絲機(jī)會都沒有了。自首起碼還有機(jī)會留一條命?!?br/>
“她現(xiàn)在有攻擊性,不知道會傷害誰的,我不能冒險。”胡喜喜堅持報警。
水滴草跪下,悲切道:“不要,不要,我知道龍姨會很傷心的,她對我很好,我大學(xué)是她資助我讀的,我不能眼看著她傷心失望,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報警....."
胡喜喜嘆氣:“走吧,找她去?!焙蚕矒芰穗娫捊o陳天云,陳天云也贊同報警,可是想到龍姨,大家都希望給她一個機(jī)會,找到她讓她去自首。
可一天過去了,誰也沒有朱晴子的消息,她沒有回家沒有回學(xué)校,甚至連平日會去的地方也沒有去。
陳天云找到了她的三個哥哥,陳述了情況,她三個哥哥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聽了都悲憤不已,卻無可奈何,這個妹妹比他們小很多,大家溝通有問題,加上她性格比較孤僻,只是誰也想不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朱晴子躲在陳宅胡喜喜原先住過的房間,她有鑰匙,早已經(jīng)私自配了鑰匙,趁著小路和老李等人去了醫(yī)院,再偷偷地進(jìn)去??吹胶蚕驳姆块g擺放如昔,絲毫改變都沒有,甚至連一顆塵埃都沒有,她的心一直沉一直沉。
聽到有人開門,她連忙躲在門后不出聲,她能聽出是陳天云的腳步聲。
確實是陳天云,他回來洗個澡換身衣裳再繼續(xù)去找,龍姨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希望在她知道的時候,他已經(jīng)找到了她,也算對龍姨和爺爺有個交代。
“天云!”朱晴子拉開門。
“你在這里?走跟我去派出所。”陳天云連忙拉著她的手,要帶她走。
“不要,去了派出所我死定了,我不要去。”朱晴子躲了許久,臉色蒼白,頭發(fā)凌亂,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和之前的高雅天淵之別。
“你去自首還有一線希望?!标愄煸普f道。
“不要,不要去,天云,你帶我走,我們離開這里,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生活好么?反正她們現(xiàn)在還沒報警,我們離開,去國外?!敝烨缱訜崃业恼f,眼里有希望在閃動。
“不,我不會跟你走,在我心里,一直愛的只有阿喜?!标愄煸茪埲痰卮驍嗨南M?。
“閉嘴,不是的,你騙我,你在騙我,我哪點不比胡喜喜好?是不是因為她有錢?是不是因為她長得漂亮?男人都是庸俗的人,你一定是貪圖美色。對不對?對不對啊”朱晴子無法接受,她做了那么多,為何還得不到他?她不甘心啊,不甘心,“你不是親眼看過她和其他男人上床的視頻嗎?你是不是男人?這樣你都能忍受?”
“那不是她,胡喜喜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要是她真的那么狠心,早已經(jīng)報警了。你何必把人人都看的如此黑暗?你原本不壞,為何做出的事情如此讓人失望?”陳天云嚴(yán)厲地說。
“不,我愛你,我是因為愛你....."
”不要找借口,你不是因為愛我,你愛的是你自己。加上你自私自利,小氣嫉妒,心胸狹隘,才導(dǎo)致你做出這么多惡行。胡喜喜有今天,她努力了多久你知道嗎?她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你怎么能傷害她們母子?冠軍從小失去父母,是胡喜喜帶大他的,他是被人扔磚頭扔大的啊,多少人在他們面前說盡多少難聽的話?你想過沒有,他從五歲起,就經(jīng)常一個人在家,胡喜喜為了掙錢養(yǎng)他,一度胃出血,貧血,曾昏倒在街頭你知道嗎?別人的成功是因為別人付出了努力,你嫉妒她的成功有什么用?即便你殺了她,你自己也不會成功,反而為此斷送一條性命。何苦?”陳天云苦心勸導(dǎo)。
“你別以為我會同情他們,不會,我恨她,沒錯,我嫉妒她今日的成就,她胡喜喜連大學(xué)都沒進(jìn)過,憑什么有今日的成功?她是靠勾引男人上床,出來做生意的女人,有幾個是干凈的?我勸你還是去醫(yī)院看看,有沒有艾滋病,她這么**,小心把病傳染給你?!敝烨缱雨庩柟謿獾匚耆韬蚕病?br/>
陳天云失望到極點,這就是這些所謂知識分子的嘴臉,說出的話做出的事都讓人如此惡心。
“既然如此,你別怪我報警了?!标愄煸颇贸鍪謾C(jī)看著她,“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你去自首,否則我就報警。”
朱晴子看著他,眼中有讓人不忍目睹的悲傷,許久,她說:“好,我跟你去自首。我跟你去?!?br/>
陳天云沒想到她會如此輕易答應(yīng),“你真的肯去?”
朱晴子面如死灰,“是的,我知道你們也是為我好,幫我向胡小姐說一句對不起,我沒臉見她。”
“好,走吧?!标愄煸婆滤椿?,拉著她往外走去。
兩人上了車,她坐在旁邊,安安靜靜,一動不動,陳天云嘆息一聲:“自己犯下的錯,該自己承受?!?br/>
“開車吧?!敝烨缱诱f道,車子駛出大門再下了斜坡入大馬路,朱晴子忽然問道:“你很愛胡喜喜吧?”
陳天云問道:“怎么這么問?”
“就是想知道,你告訴我吧?!敝烨缱用嫒堇潇o得有些可怕,迎面一輛大卡車開過來,是那種很長的拖頭。
“是的,我很愛她,這輩子大概也只愛這個女人了?!标愄煸莆⑽⑿Φ馈?br/>
朱晴子冷冷地說:“那你去死吧,即便死,我也不讓她得到你,我要跟你一起死?!痹捯魟偮?,她把刀子從手提包抽出來,向陳天云撲過去,陳天云一驚,單手制住她,朱晴子扭動方向盤,把車頭直往大卡車上撞過去,大卡車沒聊到他們會忽然改道,剎車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司機(jī)死死地踩住剎車,把車頭扭向山邊,可越野車失控般直插上來,陳天云松開朱晴子的手,連忙打方向盤,朱晴子找到空位,狠狠地把刀子送入陳天云的胸口,她大喊一句:“我要你死也和我死在一起,胡喜喜永遠(yuǎn)也得不到你,哈哈哈....."
陳天云臨閉眼的一刻,腦海中全是胡喜喜的身影,砰的一聲,兩車相撞,他頭上的血從臉上流下來,他微微睜開眼睛,全世界一片血紅。
“阿喜,我們?nèi)ノ鞑匕?....."他微弱地說了一句,陷入黑暗中!
“請問是胡喜喜小姐嗎?我們是醫(yī)院的,陳先生車禍,被送進(jìn)了醫(yī)院....請馬上過來,希望能見他最后一面?!焙蚕泊蠼幸宦暎瑤子罎?。
灣灣連忙扶起她,驚駭問道,“怎么了?”和她認(rèn)識這么多年,還沒見過她這樣樣子,胡喜喜全身顫抖,“快,送我去醫(yī)院,天云出事了?!?br/>
她泣不成聲,坐在地下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任憑灣灣拉著她。
灣灣也慌了手腳,拉著她拼命跑到停車場取車,這一次,胡喜喜沒有親自開車,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讓她心理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尤其醫(yī)生那一句,最后一面。
去到醫(yī)院,陳天云還在急救室,胡喜喜從虛掩的門可以看到里面那幾乎沒有生命氣息的男人,地上和床單上都有血,她模糊看到他的臉上也有血,眼睛緊閉著。她沖進(jìn)去,有醫(yī)生攔住她:“是胡喜喜小姐嗎?麻煩外面等一下,放心,傷者剛才又有了心跳,我們會盡力搶救。”
又有了心跳是什么意思?胡喜喜想問,卻什么也問不出來,灣灣抱著她,她渾身冷得發(fā)抖,一直發(fā)抖。
“胡小姐是吧?你是傷者的什么人?我們在傷者的手機(jī)里找到你的電話號碼,寫著你的名字,而且今天撥過?!币幻熳呱锨皢柕馈?br/>
胡喜喜看著他,怔怔地上問:“怎么回事,告訴我怎么回事?”
“與陳天云同車的,還有另一名女子,我們也證實了身份,她叫朱晴子,她雙腳把車頭壓住,血管神經(jīng)壞死,要高位截癱。至于陳天云,送院的時候已經(jīng)停止了呼吸,搶救的時候曾經(jīng)有呼吸和心跳,但馬上又停止。在你來到之前,再一次恢復(fù)心跳,他很頑強(qiáng)?!本煺f道。
正說著話,李哲文沖沖來到,一看見胡喜喜便立刻拽住胡喜喜的手問道:“怎么樣,他怎么樣了?”胡喜喜失聲痛哭,“不知道,我不知道??!”李哲文抱著她的頭,哽咽道:“不要哭,堅強(qiáng)點。他熬得過的。”
有醫(yī)生在打電話,“準(zhǔn)備手術(shù)室,馬上準(zhǔn)備手術(shù)。”然后幾名護(hù)士推著陳天云出來,胡喜喜只能匆匆看了他一眼,便馬上被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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