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七在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從到另一邊的戰(zhàn)場,果然,和他預計的一樣,紫心蘭毫不費力的解決了剩下的三個學員。
“解決了?”紫心蘭一邊將纏在他們身上的藤蔓松開,一邊問道。
蕭七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好快!不愧是連秦海都自認不如的家伙。這是紫心蘭內(nèi)心第一時間的想法,從戰(zhàn)斗的聲音上看,恐怕一擊就結(jié)束了,而且他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真是厲害的家伙!
而當紫心蘭來到這里的時候,以為一對三還要費些時間,誰知道一來就看到三個茫然無助的“小孩子”,在拼命的想要阻止自己身上的傷口繼續(xù)流血。他們根本毫無戰(zhàn)意,一心只想著阻止自己慢慢死去,甚至有的想讓紫心蘭給他一個痛快,與其這樣看著自己慢慢死去,不如一下子結(jié)束這痛苦的過程。即使紫心蘭不來他們也會就這樣死去吧,何等可怕的家伙!
于是,紫心蘭滿足了他們的愿望。有的是用“花刃”一擊解決,有的還想掙扎一下,被她用藤蔓活活勒死。不知在死之前他們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他們剝皮的狼們的感受。這是紫心蘭最后的想法。
這里的星輝學員已經(jīng)只剩尸體,紫心蘭快速道:“你去幫秦海,我去幫木將他們,他們都要對抗魂王,應該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我這里耽誤了一些時間,得快點了!”
而就在紫心蘭轉(zhuǎn)身準備走的時候,卻看到蕭七還站在原地。
“你干什么呢?!再晚一點的話秦海他就···”
“似乎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唉?”
蕭七指著秦海和那名魂王級教師戰(zhàn)斗的位置,“不知為何,從剛才開始,那邊就沒有傳來任何的魂力波動,應該是結(jié)束了?!?br/>
紫心蘭此時才意識道確實如此,但隨即一愣,道:“那,是哪邊贏了?”
蕭七沉默不語,他似乎也不知道。
此時,秦海所在的戰(zhàn)場中。
“讓我們來終結(jié)一下,你為什么會輸。第一,你的鐮刀很鋒利,但是你卻錯誤的選擇了讓它擁有‘毒’屬性,粹毒之后的兵器,鋒利程度都會下降,這也是為什么你沒有給我造成更深傷口的原因。”秦海拿出一瓶藥膏,朝肩膀部位的傷口抹去,那個傷口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紫黑色,明顯的中毒跡象,但毒性并沒有蔓延開,只有傷口處的那一塊,“第二,用‘毒’來對付我是個錯誤的選擇,即使要用,也請你使用見血封喉的毒藥,這種慢性致死的毒藥,只要給我時間,我就可以抑制住?!?br/>
“而第三,也是你最失敗的一點。你并沒有攜帶自己毒藥的解藥,大概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武器上的毒藥會被用來對付自己吧。因此,在我用沾上你毒藥的匕首刺中你的時候,你根本沒有任何的處理方法,這也是你為何會落到現(xiàn)在這個下場的直接原因!”
在秦海的面前,剛才那個使用鐮刀的魂王級教師,正一臉蒼白,四肢無力,口中不時吐出白色的泡沫,他的眼神茫然無助的注視著秦海。更讓他感到無奈的是,他的身體被一些極其細的細線以一個十分怪異的姿勢綁了起來。他的雙腿離開地面,被緊緊的綁住,胳膊被從后面綁在一起,關(guān)節(jié)無法彎曲,就連手指也被單獨扯開,連握拳都做不到。身體脖子以下都有絲線固定,而且這些絲線很奇特,越是掙扎綁的越緊,因為很細,有些已經(jīng)切入了他的表皮,鮮血從絲線上流出。
“如果你讓自己的鐮刀更加鋒利的話,有機會在陷阱發(fā)動的一剎那切斷這些絲線的吧??上В悻F(xiàn)在連握拳都做不到。順便說一句,這些細絲我都粹過毒了的,現(xiàn)在它們已經(jīng)滲入你的血液之中,會和你自己的毒藥形成混毒,加快破壞你的身體?!?br/>
聽到這話的那名魂王教師,驚恐的用盡最后的力氣,想要掙脫纏繞在身上的絲線,人在生死之時總會爆發(fā)出某種潛力,但是全身上下,連一處可以用力的地方都沒有,而且絲線勒的越來越緊,那種要把身體撕裂的刺痛,讓他無法承受。
“別費力了,要是能掙脫,你剛才就掙脫了。這是精制的‘縛魂絲’,即使是最強壯的獸魂王也掙脫不斷(唐門制品),還是純力量系的,就別說你這器魂師了,身體素質(zhì)不是一般的差。”秦海手中牽起一條絲線,“順便告訴你一下,纏在你身上的絲線上掛著的黑色球體是什么?!?br/>
在纏繞在魂王教師的身上的絲線上,掛著數(shù)十個黑色的球體。
“是火藥。雖然也可以放你在這里被毒藥折磨而死,但是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趕時間。”
魂王教師最后瞪大了雙眼!
“最后說一句,我打敗你不是因為我比你強大,而是因為我找到了打敗你的方法···該說再見了?!鼻睾D笾z線的指頭,升起了一朵藍色的火苗,火焰順著絲線,朝綁著魂王教師蔓延而去。秦海直接轉(zhuǎn)身,沒有去看那個人最后絕望中帶著哀求的眼神,這場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砰!??!”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聲,又一個星輝成員隕落在這片森林中。
“應該是秦海贏了?!甭牭奖暫?,蕭七說道。
“你這么肯定?那可是魂王??!”紫心蘭不敢相信,秦海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干掉了一個魂王。
“如果對方很蠢,而秦海剛好克制他的話。”蕭七轉(zhuǎn)身沒有再看那個方向,“走吧,他一會兒就會趕來了。”
紫心蘭嘆了一口氣,果然這些家伙都很奇怪,明明認識才沒多久,但這份默契就像是共事了多年的老搭檔一樣,相互信任。沒再多說,轉(zhuǎn)身奔向了木將他們所在的的戰(zhàn)場。
在距離星羅眾人遇襲的地方比較遠的地方,他們的院長,此次帶隊的人,秦海他們真正的目標,許星輝,正在追蹤被魂獸帶走的學院陳鳴。
然而此時,他卻怒不可遏的盯著眼前的一幕,的確,他順著血跡追到了帶走學生的魂獸,那是一只幽冥狼。但是他卻卻沒有找到他的學生,準確來說完整的學生。在那只幽冥狼的身上綁著一只手臂,也只有一只手臂而已,手腕處的斷痕來看,之前掉落的那只手掌,就是從這條手臂上咬下的,但是綁在幽冥狼身上的手臂,那明顯是人為的!
身體去哪了?應該是砍下手臂之后藏在了森林的某處。為什么只有一條手臂?當然是為了減少負重,讓這只幽冥狼跑的更快更遠。為什么這么做?那還用問嗎,為了引開許星輝,讓他追得更遠,耗費更多的時間。那為什么要引開許星輝呢?
許星輝轉(zhuǎn)頭看向星輝眾人離開的方向。當然是為了把他和他的隊伍分開,并且襲擊其中一方,既然現(xiàn)在自己沒有受到攻擊,那受到攻擊的一定就是另一邊,而起剛才遠方隱約聽見爆炸聲。許星輝立即轉(zhuǎn)頭朝那個方向飛奔而去,他魂圣的速度全部釋放開來,此時他已經(jīng)怒火攻心,顧不得許多。
這一切都是一個陷阱,一個針對他們一行人的陷阱,恐怕從第一個內(nèi)奸,到那個標記,再到他錯殺雇傭兵一行人,最后是這招調(diào)虎離山,一切都被別人算計好了,他們完完全全調(diào)入了別人設(shè)計好的陷阱之中。許星輝還沒有受到過如此的羞辱,怒火攻心的他誓要把算計他的碎尸萬段。從對方需要用調(diào)虎離山這點來看,對方的實力應該是不如他的,至少不會比他要強,不然直接正面來就行了,沒必要耍這些手段。
而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問題,對方為什么要這樣針對他?許星輝正在考慮,要不要采用一些嚴刑逼供的手段,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這樣想殺掉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