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不知名的山谷中,一處平坦的地面上,一個方圓半里,上面刻著不知名圖案的石臺上,紅光乍起。
就見方圓半里的石臺上的圖案,緊跟著也亮了起來。而且光芒就像流水一樣,順著圖案流向石臺的邊緣。當在邊緣完全匯聚起的時候,紅光沖天而起。一個紅色的急速旋轉的筒狀的光幕就出現(xiàn)在眼前。
這一切,一氣呵成,瞬息而至。仿佛受了牽引,所造成的影響。
光幕的速度慢慢減弱,漸漸的光幕里出現(xiàn)了躺著的三個人影。
這三個人影,就是老者三人。
半個時辰過后,老者雙手撐起地面,晃了晃腦袋,感覺昏昏沉沉的。似乎想到了什么,老者著急的搜索著四周??吹絽瘟辆驮谘矍?,自己身處山谷當中,放心的深吸了一口氣。
盤坐在石臺上,老者毫不猶豫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玉瓶,拔開瓶塞從里面倒出一顆血色的丹藥來,然后小心的放進呂亮的嘴里。
丹藥入口,呂亮原本面無血色的臉上,就出現(xiàn)了紅光。
要說這丹藥為什么這么見效,那你要看看這是什么丹藥了。這可是,武師的療傷圣藥“血露丸”。就是現(xiàn)在武師七階的宋重也未必會有。
一般的丹藥,都是出自武師之手。只要你懂得草藥,一般都會自己配制。但這血露丸,可是由武師之上的練氣期的修仙者所配制的,其珍惜程度,對于沒有達到練氣期的武師來說,就可想而知了。
練氣期是什么?練氣期是在武師之上的一種境界,到達這種境界的人,就不再是修煉者,而是叫做修真者。
修真者,顧名思義,就是洗練自身,返璞歸真的人。他們認為,人原本就是殘缺不全的,只有不斷的完善自己,才能達到傳說中的真我,才可長生不老,與天同壽。
但天地有其規(guī)則,正如萬物有其靈性。上天既然創(chuàng)造了殘缺不全的人,就有著他的定律。如果你要打破這種定律,就要與天爭,就要逆天而行,同時也要受到上天的懲罰。
所以修真者,又稱逆天者。
血露丸,就是修真者利用特殊的手段,煉制而成的。
看到呂亮面色有所恢復,老者目含淚光,抬起顫抖的手,慈愛的撫摸著呂亮的臉龐。嘴里喃喃著“亮亮,是我來晚了,你受苦了!”
在此之前,老者之所以說被刺穿了左胸膛、氣息和脈搏全無、經脈盡斷的呂亮并沒有死亡,是有原因的。這也是為什么,老者盡管很擔心呂亮,卻沒馬上進行就治。
原來老者不知為何,知道呂亮身體特殊。一般常人的心臟都偏左邊,可是呂亮的心臟卻偏右邊。當左胸膛,被刺穿的時候,刺穿的并不是人體的整個心臟,而是心臟的邊緣的部分。
呂亮身體特殊,當心臟的邊緣被刺穿的時候,也會像其他被刺穿整個心臟的人一樣,陷入昏迷狀態(tài)。但是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慢慢的死亡。而是因為流血過多,進入一種特殊的狀態(tài),這種特殊狀態(tài),叫做假死。也叫做第二命。
只要在一天之后,服用特定的藥物,三天之內就可以蘇醒。
這時趙康終于醒了,從地上起來,“金老,他沒事吧?”帶著疑問,趙康走了過來。
“我給他服用了血露丸,現(xiàn)在已經沒事?!崩险咭廊豢粗鴧瘟?。
“血露丸!”趙康一驚,不用說他也知道這種丹藥。
“走吧。”老者沒有管趙康的反映,抱著呂亮,走出了石臺。
“奧?!壁w康應了一聲,也跟著下來。
下了石臺,身處在山谷當中。老者抬起頭看著,兩側蔓延而上的
巖壁,不知在想些什么。趙康則知趣的站在老者身后,一聲不發(fā)。
過了一會兒,老者低下頭,目視著前方。同時邁著堅定的步伐,向山谷盡頭走去。
山谷的盡頭是一座吊橋,吊橋全部是由黑色的鏈子連接而成,整座吊橋更是找不到一塊木板,因為橋下是無盡的巖漿。
炙熱的溫度,把黑色鏈子燒的火紅。鏈子不知道用什么材料煉制而成的,在這樣高的溫度下,居然能不融化。
老者看著橋下流淌的炙熱巖漿,體表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紫色的光罩,光罩嚴嚴實實的包裹著老者和呂亮。
身后的趙康,同時體表出現(xiàn)了,一個黃色光罩,將其裹在其中。
“走!”老者點起腳尖,跳到火紅的鐵鏈上,震得左右搖擺。沒有停留,在踩到鐵鏈的同時,再次點起腳尖,向下一個鐵鏈而去。趙康則緊跟在其后。
火紅的鐵鏈上,出現(xiàn)了,一前一后在跳動的兩個撐著光罩的身影。
由于光罩出現(xiàn)的時間,并不是無限的。在炙熱的溫度下,光罩也在慢慢的被侵蝕掉,要是在光罩消失的時候,他們達不到對岸,那么就會面臨炙熱的溫度。
還好就算實力最弱的趙康也順利來到對岸,老者就更不用說了。
撤去光罩,老者和趙康來到對岸。對岸是一個山洞,山洞里漆黑一片,沒有一絲的光亮。
趙康似乎對這里很熟悉,打開火折子,在前面引路。老者抱著呂亮,跟在后面。
走了大約一百步,趙康向右一轉。把手中的火折子,向右一搭。瞬間山洞就亮了起來。
剛才趙康點燃的是一個浸了麻油的繩索,繩索串聯(lián)著一個個燈盞,火焰順著繩索,從一個燈盞傳到另一個燈盞,直到最后。
山洞里有一處空地,空地前面排著的就是剛才點燃的燈盞。這些燈盞,并不是隨意安放的,而是有序的分布在空地前面的石門兩側。
這個山洞里,一共有三個石門。石門很是粗糙,從左到右依次排列開來。
但是這些石門并非都能打開,應該需要滿足某些條件后才可以打開。至少現(xiàn)在,老者只能打開,最左邊的一道石門。
走到石門前,老者把呂亮交給趙康。然后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放在嘴里咬破。流血的食指,輕輕的按在石門之上。
血液滲進石門,好像的到了某種認可。石門打開了。
老者和趙康走了進去,石門再次關閉。
石門里,是一個小型的房子,只不過房子是由石頭砌成的。
石門的正前方,是一張石床。石床上放著兩個蒲團,一左一右。
石門的左邊,是一面石墻,石墻上布滿了方形的小格子,格子上面,放著寥寥無幾的白色玉瓶。
石門的右邊,同樣是一面石墻。不同的是,石墻上空無一物。
走到石床前,從趙康手里接過昏迷的呂亮,輕輕的放在石床上。
這時的呂亮已經有了呼吸和脈搏,只不過經脈暫時還無法修復。
要知道經脈對于武師來說,就像命一樣。打不通經脈,就無法修煉武功。沒法修煉武功就不能成為武師,更別說成為一名修仙者。
也就說,呂亮要是無法修復經脈,那就從此不能習武,甚至有可能還不如一般人。到時候呂亮可就真是廢人一個了。
但是老者怎么可能,讓呂亮成為廢人呢?他還期望著,呂亮崛起呂氏家族呢。
“看來只有這樣了?!崩险吆孟裣铝四撤N決心,左手按住石床上方石墻上的凹槽。
凹槽下陷,石墻緩緩上升,原來這還有一個密室。
“你在這里等候?!北饏瘟?,老者對趙康說。
趙康點點頭,閉上眼睛就盤坐在石床的蒲團上。
密室里的東西很少,除了一只水晶的棺材,就什么也沒有了。
走近棺材,密室里的溫度突然上升。炙熱的氣浪,仿佛要把人蒸發(fā)掉。
老者也是立馬就撐起了光罩。就在這時,氣浪突然消散。溫度又突然的降低,低的可怕,四周墻壁都布滿里冰凌。
一會兒,又是熱浪......
在冷熱交替間,水晶棺材的顏色也是一會紅一會白。
“亮亮,爺爺只能為你做這么多了。是福是禍,看你的造化了?!崩险弑饏瘟?,把他放在棺材里,拉上棺蓋。
老者走出密室,一言不發(fā)的坐在石床上的蒲團上打坐。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