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冬、陸易!陳昆三人剛走半晌,廖鴻儒又聽見了敲門聲。廖鴻儒有些頭疼道:“看來又有事情要忙了!”
“請進!”
推門而入的曙光傳媒總經(jīng)理李佳莉。
“董事長你現(xiàn)在忙嗎?我有事情要向你匯報?”李佳莉開門見山道。
“沒什么大事,你說吧!”廖鴻儒微笑道。
“董事長京都晨報的收購我已基本談妥了,就是有點小麻煩需要董事長處理一下?!崩罴牙虻?。
“什么小麻煩?”廖鴻儒好奇道。
“京都晨報現(xiàn)任總經(jīng)理林宛如想親自面見你一次,她好像是不愿讓京都晨報改名!”李佳莉低聲道。
“哦!那位李經(jīng)理現(xiàn)在來公司沒有?”廖鴻儒微笑道。
“現(xiàn)在她正在公司,等著董事長您的召見呢?”李佳莉道。
“那行,你叫她進來!”廖鴻儒平靜道。
須臾,只見一位漂亮的女人來到了自己面前,她五官明秀,皮膚白嫩,大約有二十五六歲,穿著花格的連衣裙裙,潔白的無袖t恤映襯的面龐愈加白晰,略施粉黛,看上去既明艷動人又比較含蓄,豐聳的前胸把單薄的上衣頂了起來,優(yōu)雅的邁著輕盈的步履搖曳生姿,性感的嘴唇,潔白的牙齒,隨著笑容臉上漲現(xiàn)出兩個可愛的小灑窩,只是笑容略顯無奈和憂傷。廖鴻儒覺得這女子有一種的古典的美,很有些書香門第、大家閨秀的淑女風范,有一種雨朦朧月朦朧小橋流水夜朦朧的古雅。
“林經(jīng)理真是美艷動人,巾幗不讓須眉?。 绷硒櫲逦兆Ψ降氖治⑿Φ?。
“廖董你過獎了!你才是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是這么大一家集團公司的董事長了,讓我很是汗顏啊?!绷滞鹑缥⑿Φ?。
“林經(jīng)理,你高看我了,我也就出生好,這家公司全都是我父母給我的,我什么力也沒有出,是坐享其成了!”廖鴻儒微笑道。
“廖董你太謙虛了,如果你沒有那能力,你父母也不會放心把公司交給你,你可比我厲害多了,同樣是從父母手里接過公司,但我卻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眼看就要破產(chǎn)了。而你卻把公司越做越大,越做越強,高下立判,這一對比差距就出來了。而且我還比你年長那么多,和你一比我都有些無地自容了?!绷滞鹑缬行┛嘈Φ?。
“林經(jīng)理你太夸獎我了,我那都是運氣好!”廖鴻儒自謙道。
就這樣你夸我,我夸你,二人很快便熟絡了起來,漸漸二人猶如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樣,天南地北,無所不談。
許久之后,林宛如才道:“董事長閑話我們就不說了,我們該談正經(jīng)事了!”
“林經(jīng)理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之前聊的就是一些不正經(jīng)事似的。”廖鴻儒微笑道。
“咳咳!廖董你這人怎么這么貧啊!好吧!怪我說錯話了好不,我改,應該是我們該聊正事了?!绷滞鹑缬行┠樇t道。
“呵呵!林經(jīng)理別介意,我就開個玩笑!林經(jīng)理我們都是熟人了,什么正事你說!”廖鴻儒微笑。
“經(jīng)過我與我兩位哥哥共同協(xié)商,我們京都晨報同意你們公司的收購方案,但我有件事情相求你!”林宛如有些苦澀道。
“林經(jīng)理請說,如果我能幫到你的,我一定不會拒絕!”廖鴻儒大氣道。
“是這樣的,這家京都晨報是我父親一手創(chuàng)立的,這家報社可以說是我父親這一輩子的心血,都怪我們這些后人不爭氣,落魄到要買祖業(yè)這個地步。但我又確實不忍心看到我父親辛辛苦苦創(chuàng)立的這家報社就這樣毀于一旦,連個名字都沒有留下,所以我懇求廖董收購京都晨報后,能不能不要改京都晨報這個名字,你可能認為我這樣有些矯情,但我只想給自己留個念想,有個寄托!當然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在價格方面做出一些適當?shù)淖尣剑 绷滞鹑缬行﹤械馈?br/>
廖鴻儒聽了林宛如的話后,便皺起眉沉思了起來。廖鴻儒本來準備把京都晨報收購后就改名曙光娛樂報的,但現(xiàn)在美女有求,廖鴻儒心里便不由得思考改名與不改名的利弊得失。
林宛如看見廖鴻儒眉頭緊鎖,心里不由得忐忑起來。
考慮許久,廖鴻儒還是決定答應林宛如的要求,還是沿用京都晨報這個名字,當然這并不是廖鴻儒見林宛如長得漂亮,憐香惜玉,不忍拒接她。
主要是廖鴻儒覺得沿用京都晨報有兩大好處:
第一,京都晨報畢竟是一個擁有十年歷史的老報紙了,它已擁有一批忠實的讀者,京都晨報對于他們來說一個招牌,只要京都晨報四個字不變,這一批老客服就不會丟失。
第二,廖鴻儒的曙光傳媒是一家娛樂公司,一家娛樂公司需要報刊來宣傳自己公司的作品,這也是廖鴻儒收購京都晨報的初衷,但廖鴻儒同時又想如果把京都晨報改名為曙光娛樂報,外人肯定就會知道這家報社是自己曙光傳媒集團的子公司,再去宣傳自己公司的作品,就有‘王婆賣瓜,自賣自夸’的嫌疑,公信力、可信度就會相應的降低,如果不改名,還叫京都晨報,這些問題就不存在了。
廖鴻儒因為有這些方面的顧慮,便微笑著對林宛如說道:“好!你的要求我答應了!”
“謝謝廖董!”林宛如臉色頓時如百花綻放,一笑傾城。
“林經(jīng)理你別急著高心,京都晨報我可以不改名,價格也可以按商定的價格,不需要你讓步,但我另外有一個條件的!”廖鴻儒玩味的看著林宛如道。
林宛如迎著廖鴻儒玩味的眼神,立馬雙手抱胸不悅的警惕道:“廖董請你自重,我是不會出賣我的肉體我的靈魂的!”
廖鴻儒立馬就蒙圈了,很是無語道:“這都那跟跟那啊?我要你肉體要你靈魂干什么,我只要你的能力和你的才華,我的條件是讓他答應繼續(xù)當京都晨報的總經(jīng)理?!?br/>
林宛如這才知道自己誤會對方了,這讓她很是尷尬有些無地自容,如果此時地上有個洞,她都恨不得鉆進去,自己怎么會這么想他呢?真是太丟人了。
林宛如臉色通紅低頭小聲道:“對不起廖董,我誤會你了!”
“我說林經(jīng)理你怎么會這么想我呢?我看起來有那么好色嗎?”廖鴻儒郁悶道。
“沒有,沒有!”林宛如立馬否認道,接著又有些委屈道:“誰讓你用怪怪的眼神看著我,是個女孩子都會想歪的!”
“什么怪怪的眼神,我那明明就是欣賞的眼神好不好!”廖鴻儒有些哭笑不得道。
“好吧!好吧!廖董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向你道歉!另外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愿意還讓我當京都晨報的總經(jīng)理,你應該知道京都晨報正是在我的帶領(lǐng)下,才走向低谷面臨破產(chǎn)的!”林宛如有些好奇道。
“因為從你不愿讓我改京都晨報的名字這一點,我就看出沒有人比你對京都晨報更有感情,你比誰都更希望京都晨報越來越好,所以我相信你是絕對不會做出對京都晨報有損的事情來,因此我相信你!
另外我有能力也有辦法解決京都晨報目前遇到的困境,到時候你只要好好貫徹落實好我的改革方案就行!”廖鴻儒舉棋若定道。
“你有什么辦法?什么改革方案?”林宛如急迫的問道。
“這些以后我們開會再說,你先說說你愿不愿意繼續(xù)擔任京都晨報的總經(jīng)理?”廖鴻儒談定道。
“如果你真有辦法讓京都晨報走向輝煌,我林宛如任你驅(qū)使,但同時我也一個小小要求?”林宛如沉著道。
“什么條件,只有不是太過分,我都可以答應你!”廖鴻儒見林宛如同意了,便開心道。
“我希望董事長你不要隨便裁員?!绷滞鹑鐟┣蟮?。
“不得不說京都晨報有你這么一個好經(jīng)理,真是那些員工的福氣!看在你的面子上這個條件我答應了,只要他們好好工作,不偷奸?;缓贸詰凶?,我一人都不會裁掉?!绷硒櫲逍蕾p道。
“我先替京都晨報的全體工作人員謝謝董事長,同時我也謝謝董事長對我的信任,我愿意繼續(xù)擔任京都晨報的總經(jīng)理!在以后的工作中,堅定不移的執(zhí)行董事長的各項計劃。”林宛如開心道。
“合作愉快!”廖鴻儒站起身握住林宛如的手鄭重道。
“合作愉快!”林宛如面帶微笑道。
“林經(jīng)理,收購合約什么時候能簽?”廖鴻儒又問道。
“今天下午就可以!我的兩位哥哥早就等得不耐煩了!”林宛如頗為無奈道。
“那行!把時候你直接通知李佳莉經(jīng)理就行,這件事情由李經(jīng)理全權(quán)負責!”廖鴻儒微笑道。
“好的!”林宛如微笑道。
“另外,如果今天能把合約簽下來,明天我會去京都晨報一趟,到時候你把人員集中一下,我要開一次京都晨報的全體會議?!绷硒櫲宓?。
“好的!董事長!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林宛如高興道。
廖鴻儒看看手表道:“林經(jīng)理,快中午,留下來吃個飯吧!”
“董事長不用了,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忙呢?以后有的是機會?!绷滞鹑绲?。
”那行,以后再約!”廖鴻儒也沒有強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