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陳做了幾個小菜,主要是魚,鯽魚、草魚、黃刺骨和有一大包花生米。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老陳搞了些白酒給我們?nèi)股稀?br/>
“老陳,房子怎么賣了,你給我說說,那可以媽用命換來的?!标悥|問。
“你以為爸想賣啊,你上大學(xué)的第二月,有一天村長就打電話給我說,塘里的魚全部死翹了,泛白了?!崩详愓f。
“二叔,你都養(yǎng)了10幾年魚了,怎么魚會死?!蔽页粤它c花生米。
“后來我取了點水有去化驗中心化驗,結(jié)果說那水有毒?!崩详愓f。
“是不是有人故意放毒啊。”陳東問。
“應(yīng)該不會吧,我沒得罪什么人?!崩详惔?。
“那這跟賣房子有什么關(guān)系?!标悥|問。
“賣房子你爸也沒辦法啊,你讀大學(xué)要錢吧,今年的魚全死了,虧了10來萬,重新賣魚苗又得幾萬,還有抽水人工費(fèi)將近一萬,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又得幾萬,你爸又不會做其他的,只能接著養(yǎng)魚,做的好,才能賺點錢。”老陳喝完悶了一口酒,心里隱隱做痛。
“叔,咱們喝一杯,為新的開始干杯?!崩匣⒄玖似饋?。
“二叔,來,有失必有得嘛,這不,你們兩父子關(guān)系不是走的近些嘛?!?br/>
“老陳,罵房子的事情,我不怪你,你老注意身體?!?br/>
大家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這一幕感覺還是有溫暖。
“老陳,現(xiàn)在不會到處包小蜜了吧。”陳東開他爸玩笑。
“怎么說話的了,瞎說。”
大家笑了會。
“老虎,你少喝點,等下還開車了,沒聽說過,喝酒不開車嗎?”我說。
“沒事,回家也沒什么事情,今晚個就在你們這里撮合一晚?!?br/>
“好了,那今晚看誰先喝醉?!?br/>
“怕你不成?!?br/>
期間我接到一個電話,是個陌生號碼,區(qū)號廣東,剛開始還以為是我媽了。
“喂,你哪位?”我說。
“宋夏啊,我忘記拿身份證了?!?br/>
“想我了吧,還說什么身份證?!蔽彝道镆环?,還真有兩張妹子的身份證。
“明天在家等我,我明天和安嘟嘟過來拿?!?br/>
“該日再說吧?!蔽疫@句話可是別有用意的。
“該日,我后天拿身份證有用啊,我等不及了?!?br/>
這娘們是跟老子裝純吧,該日都聽不懂。
“我明天也有事情啊,很大的事情,明天在家等你也可以,但是你現(xiàn)在可以親我一下嗎,現(xiàn)在我這邊沒人?!蔽易叩介T外。
“我親你一下,你明天必須在家等我?!彼蜗脑陔娫捘穷^說。
“當(dāng)然沒問題?!?br/>
“嗯啊,可以了嗎?”
我一聽,怎么跟**聲音那么像。
“好吧,我明天在家躺著等你?!?br/>
“你說什么?”
“我說我躺在床上睡到自然醒等著你?!?br/>
“懶蟲?!?br/>
“好啦,我尿尿去了,要不要一起?!?br/>
“你去死吧?!?br/>
“你舍得?!?br/>
“掛了啊?!?br/>
“等等?!?br/>
“干嘛啊?!?br/>
“在打次波唄。”
這娘們還是和老子在電話里打了一次波,憑我的不要臉精神,和油腔滑調(diào)的語言,這娘們遲早會拜倒在我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