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喪尸沒有痛覺,不然這么別扭的姿勢,非得難受死不可。
又踢了踢他那雙長的垂地的大長腿:“抬起來?!?br/>
顧矜看了她一眼,繼續(xù)乖巧的抬起腿。
棠溪這才滿意了,翻身上車,撥了撥生銹的車鈴,發(fā)出還算清脆的銀鈴聲,用力一蹬:“坐好了,出發(fā)嘍!”
下一刻,車子就搖搖晃晃的行駛起來。
由于生銹,實在是不好用,不過棠溪一把子力氣在,足夠駕馭了。
自行車歪歪扭扭的行上大道,前面坐著個嬌可愛的姑娘,后面坐了個人高腿長的喪尸。
這組合,怎么看怎么奇葩。
幸好在場的只有他們兩只,沒有其他的旁觀者。
棠溪一路載著顧矜,偶爾停下來讓他指指路,一直走了大半日,太陽升起又將下落之時,終于抵達了目的地。
棠溪仰頭看著這座鎮(zhèn)的大門,不由沉默。
這門,看起來怎么那么眼熟???
待走進去一看,頓時嘴角抽抽。
可不是眼熟嗎,這就是棠溪醒來時所在的那個鎮(zhèn)子,她在這里大開殺戒,幾乎把喪尸殺完,后來遇見向涵幾人,便跟著他們離開這里,去了連城基地。
去的時候她在車上睡了一覺,因此并不知道具體路徑。
到了鎮(zhèn)里面來,才認了出來。
但是,他為什么要帶自己來這里呢?
棠溪仰頭看著顧矜,一臉不解,顧矜也低頭看她,嘴角在他的努力下終于勉強勾起,一臉傻笑。
棠溪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覺得他海拔太高害她脖子仰的難受,干脆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拉下來。
“到地方了,你到底要給我看什么呀?”棠溪納悶極了。
顧矜老老實實的低著頭,聞言吼吼了兩聲,抬手又是一指。
好叭,那繼續(xù)走吧。
棠溪嘆了口氣,準備松開顧矜的衣領,誰知就在這時,耳邊嗤啦一聲,棠溪一呆,看著手上的幾片碎布瞪圓了眼。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干什么?
顧矜倒是毫無感覺,他都沒有把一個眼神給那片碎布,目光至始至終,都落在棠溪臉上。
沒有她的允許,他就一直保持著低頭的姿勢。
棠溪卻是難以直視,尤其布料撕碎以后,他胸口坦露出來的一片肌膚,雖然依舊是獨屬于喪尸的青白色,但莫名的,就是好看的緊。
棠溪只看了兩眼,就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
幸好這一幕沒別人看到,不然賊尷尬。
然而這個念頭剛落下……
臥……正好探路的三生回來,看到這一幕,頓時瞪溜圓了眼,一臉的難以置信,十分艱難的咽下臟話,作為仙女,要優(yōu)雅,遠離臟話。
原來棠棠你這么重口的嗎,連只喪也不放過……三生的表情那叫個一言難盡。
棠溪瞬間被鬧了個大紅臉,又羞又惱:“瞎胡說什么呢,我又不是故意的!”明明是那布料太脆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