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別這樣???有什么話就說出來!”我很難想到有什么事情能使平時經(jīng)常笑臉迎人、似乎從來沒有什么苦惱的馬可抱著我失聲的痛哭。秦可一此時很湊巧的回來了,開門后用很迷茫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一切,于是我用眼神示意秦可一趕快回屋。秦可一和我表現(xiàn)出了很好的默契,看到我的示意后,馬上默默地走進了房間,而馬可也因為秦可一的回來而坐直了身子并停止了哭聲。在默默地坐了幾秒鐘之后,開始對我和正在吃得不亦樂乎的藤達講起了是他痛哭的原因……
高中的時候,曾經(jīng)一度迷戀過石康的《心碎你好》,與其說是迷戀他的作品,不如說是迷戀他的里所描寫的那種“炮友”成群的白領(lǐng)生活,盡管現(xiàn)在的思想已經(jīng)不在受性激素的干擾和驅(qū)使,但他的中的一段話卻至今讓我記憶猶新,“性是在生活中取得和解的萬靈藥,娛樂、享受、發(fā)泄激情都*性,做一次就能解決一切爭端,永遠就是這樣,性也是一種可以鼓起生活之帆的斷續(xù)的海風,叫人生不屈不撓的駛向未來??傊?,我們偏偏降生在這樣一種人群里,只要一吃飽了,性就成了一切,別的都是扯淡?!?br/>
在當今這種扯淡的大學教育制度下,不合理的制度和學生之間處處充滿了矛盾,而萬惡、吃人的降級制度就是其中之一。郭澄由于經(jīng)常忙于在外面演出,所以經(jīng)常曠課。其實在我的眼中選擇出去創(chuàng)造財與上那些空洞無意義的課相比是一種明智的選擇。但這種選擇直接的后果就是導致了郭澄的期末考試全軍覆沒。由于沒有平時成績,即使你能把卷子答出花來,后果也是肯定的。所以郭澄在沒考試之前就被系里通知準備降級。
郭澄在得到通知后,通過各種渠道試圖疏通系里的領(lǐng)導,但卻收效甚微,最后迫于考慮到降級所造成的來自家里的壓力,不得不無奈的選擇向某位領(lǐng)導獻身來換取繼續(xù)學習的權(quán)利,就像石康里寫的那樣“做一次就能解決一切爭端”。這讓我想到了曾經(jīng)在《大學周刊》上看到的一篇探討關(guān)于“師生性”的報道中的一句話,“沒有了知識分子的操守,只有對金錢和官位的瘋狂追逐,導致了某些高校教師和學生的“及時行樂”,為了眼前的利益,可以出賣一切?!?br/>
我沒有勇氣繼續(xù)問馬可是如何知道郭澄的這一切的,當我和騰達聽完馬可的話后,開始不約而同的拿起了酒杯,此時除了陪馬可喝酒以外,我想不到還能做些什么……
很多人都說喝酒要看心情,自古也有“借酒消愁愁更愁”這種美妙詩句。所以今天的氣氛也就決定了馬可很快的就躺在沙發(fā)上不省人事,而騰達由于沒有太多的喝酒經(jīng)歷,所在馬可之前就早已經(jīng)倒下。我把馬可從沙發(fā)上拽起,拖到了我的房間里,扔在了床上。而對于騰達,處于對他的體重的忌憚,只能把他丟棄在本不是很寬敞的沙發(fā)上。這時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的床被滿身酒味、鼾聲震天的馬可所占據(jù),而沙發(fā)上橫貫著騰達,那我今晚睡在哪里?也許是頭腦中殘存的齷齪思想所驅(qū)使,“秦可一的房間”這幾個字忽然緊隨著我的疑問從我的頭腦中冒出。
正在我思考許和說服秦可一的時候,郭澄打過來電話,此時聯(lián)想到了我房間里躺著的馬可,猶豫了半天才接了起來。
“喂……康健……馬可在你哪嗎?”電話里傳來了郭澄憔悴的聲音。
“噢……在……只是喝多了,所以在我這睡著了。你在哪呢?”思考了幾秒鐘之后,還是決定和郭澄說了實話。
“我就在你們家樓下,你能下來一趟嗎?”郭澄嘆了一口氣后,對我說到……
當我走到樓下的時候,郭澄一付的憔悴的樣子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和我聽到她聲音時所想到的神情差不多,從兩眼下的淚痕可以看出,她曾經(jīng)很傷心的哭過。
“你們……打算怎么辦?”我看了看面容憔悴的郭澄,嘆了口氣,然后問到。
“他在上面怎么樣了?”郭澄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沉默一會后關(guān)心的問到馬可。
“呃……?還好了。就是喝了挺多酒,現(xiàn)在睡著了!”
“你……都知道了吧?!惫卧讵q豫了幾秒后,輕輕的問到。
“嗯。知道了!”
“是不是……覺得我特低賤!”郭澄低下了頭,邊流著眼淚邊問到。
“郭澄……,別人看待你并不重要,關(guān)鍵是你怎么看待你自己。作為認識了將近三年的朋友,以我對你的了解,我相信你是迫不得已的。雖然我聽了以后也很氣憤,但我沒有權(quán)力看不起你,你有你選擇生活的方式。但是你必須給馬可一個交待,我從沒看到馬可為哪個女生如此傷心過。”我思考了半天并組織了下語言后,對郭澄說到。
“謝謝你,……康健,帶我上去好嗎?我想見見馬可!”郭澄在小聲地抽泣了幾下后,哽咽的對我說到,讓我覺得無法拒絕她,于是我領(lǐng)著郭澄上了樓。
“郭澄……,如果你和馬可不是認真的話。那就算了吧。這次就是個是兩人分開的好的機會,你最好想清楚!”就在郭澄即將推門走進我的房間的時候,我叫住了她。在聽到我的話以后,郭澄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最后還是選擇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看到這一幕我不知道是應該為馬可高興還是傷心……
在被騰達的鼾聲和腳臭打斷了我的發(fā)呆后,我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了秦可一的房門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
“進來吧!門沒鎖!”在聽到了秦可一的允許后,我推開了門,秦可一正坐在電腦前上。
“外面怎么了?又是哭又是鬧的???”秦可一邊看著電腦邊問到。
“沒什么事!家庭糾紛而以?!蔽覈@了口氣,邊坐在秦可一的床上邊有氣無力的說到。
“他們怎么了?我進來的時候馬可好像在哭?。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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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光馬可,郭澄也在哭!”
“澄澄也來了???”秦可一聽到我說的話,轉(zhuǎn)過身來向我問到。
“嗯!”我有氣無力的回答了一聲。就在這時隔壁隱隱約約傳來了馬可粗聲的喘息聲和郭澄的呻吟,看來所有的矛盾都已迎刃而解,只不過沒想到解決的方式如此的獨特。秦可一和我聽到這種令人奮亢的聲音后,各自在原地默不出聲的呆著,使得隔壁傳來的聲音在安靜的環(huán)境中顯得更加清晰。
“你……還不睡?都這么晚了!”不知過了多久,秦可一打破了我們彼此間的寂靜。這時隔壁的聲音仍然還沒有停的意思,看來馬可平時和我們的吹噓還算合理。
“你讓我睡哪啊?隔壁?還是正躺著騰達的客廳沙發(fā)上?”我從秦可一的床上坐了起來,故作無奈的問到。
“那……你還打算睡我這???”秦可一用懷疑的語氣問到。
“嗯?。坎诲e的提議!值得考慮!”
“滾吧?。∶赖媚悖。俊鼻乜梢灰砸桓峨y以置信的語氣笑著說到。
“那我只能去睡馬路了!”我裝著很可憐的樣子對秦可一說到。
“好啊?處于友情的驅(qū)使,我可以借你一條毛毯!”秦可一幸災樂禍的對我說到。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Ir!”秦可一很堅定的回答到。
“我會很乖的!”
“!!”秦可一仍然堅定的回答到。
“我不會亂動的!”
“!”
“我對燈發(fā)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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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
“那我走了???”我趁機轉(zhuǎn)移了話題。
“!……啊???不對!”顯然秦可一由于慣性的使然,沒有完全的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