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
有道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有道是害人終害己。
第一次是被欺辱后他付出了四只腳趾教訓了,村長一家。
可是村長一家也并不覺得是他的報復,只認為自己的運氣不好,生了這場怪病。
而阿偉也在許了第三次的愿望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殘廢。他斷裂的拇指處長出了木質(zhì)的指頭。
那指頭是肉色的,除了不太柔軟外,竟然奇跡的和自己的感知融在了一起。
對生活完全沒有影響。
而且奇特的是他每次付出代價的時候也并不會感覺疼痛反而有一種舒適的清涼。
所以這種代價對于阿偉而言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這樣又過了幾天。
阿偉沿著村子里的河流行走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一抹動人的雪白嬌軀。
陽光大好。
她潔白如玉的肌膚是阿偉一生中從未見識過的,看到她的第一眼阿偉就覺得自己的人生白活了。
他的內(nèi)心產(chǎn)生了些許的悸動,他想要得到她。
但可能性卻并不算大,或者說基本不可能因為這位女子正是地主家的女兒。
可對于阿偉而言,這是自己所見到過的女人中皮膚最為嬌嫩的一位,也是最為美麗動人的一位。
陽光下她純潔的容顏,讓阿偉瞬間把自己的結發(fā)妻子拋擲腦后?!?br/>
孟墨看了一眼徐先生,不在說話。
“孟先生?”
“嗯?”
“繼續(xù)講啊……”
孟墨開口道:“這大概就是我的靈感來源,我覺得我們不能偏離了主題。”
“……”
好家伙,你現(xiàn)在才覺得自己偏離主題,那你為什么不直接開始就回答一句,你是通過一個故事產(chǎn)生的靈感呢,特么的故事講一半你來了一句可能偏離主題了。
孟墨委婉的解釋道:“其實我講的已經(jīng)很清楚了,從開始的有地有錢,到后面的想要換一個更加美艷的老婆,再到最后村長不允許,然后……阿偉琢磨著反正自己不痛不癢的……這還叫沒有講清楚,開放式劇情,固定式結局……你可以自己想嘛。”
徐記者聽著正過癮,此刻卻像是被喂了蒼蠅一樣難受。
“關鍵這個故事和驅(qū)蚊有什么關系?”
孟墨看了看他,解釋道:“在阿偉最后幾乎快成樹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周圍經(jīng)常有蚊蟲,你仔細想一下,雄蚊本身就聚集在樹的旁邊,然后還有很多蟲子會啃樹?!?br/>
徐先生點了點頭:“所以這是他最后一個愿望?”
“所以最后其實是欲望吞噬了他讓他失去了理智,或者說得到,一切太容易了,付出的代價幾乎微不足道,一個有些可憐的人。”
“沒錯,這是一個非常美滿……咳咳,圓滿的故事?!泵夏恢每煞竦挠狭艘痪?,其實心里有些不以為然。
不要說古代這種欲望。
即便是現(xiàn)在各種攀比之風盛行。
比穿著,比化妝,比豪車,比房子,每一次沒比過別人都會讓自己內(nèi)心難受。
然后內(nèi)心的欲望就會不斷膨脹不說別地就說為了加入豪門在自己臉上瘋狂動刀的人。
那可是真疼,往臉上又動刀又扎針的。
所以說阿偉可憐講真的算不上。
“所以說人傀樹其實是能夠?qū)崿F(xiàn)人愿望的聚寶盆?”
孟墨點頭:“沒錯?!?br/>
徐記者現(xiàn)在還是有點難受,這他媽的故事講一半了,他就不講了。
其實他誤會了,只是孟墨突然間忘記了故事的后續(xù),不過最后一個愿望和結局他記得清楚,現(xiàn)編也有點太累了,所以就給個開放式的劇情。
沒錯,不是開放性的結局。
就是命題作文。
劇情隨意,結局固定
出于職業(yè)禮貌,徐記者還是笑了笑把這個故事記錄下來,畢竟真的很有趣。
里面充滿了諷刺意義。
“在您刻錄這張卡牌的時候想過,他可能會造成這么大的影響力嗎?”徐記者問道。
孟墨搖了搖頭,老實的說道:“當然沒有我并不知道生物研究所正在研究驅(qū)蚊,這些的確是出于巧合,當然我認為科學研究與卡牌在某種程度上是可以同步進行的?!?br/>
“那孟墨先生你有什么話想說的嗎?”
“我個人也非常榮幸能夠幫到生物研究所進行這生態(tài)改造級別的研究,在機緣巧合之下成為其參與者之一?!?br/>
徐記者有些驚訝的,張嘴問道:“所以您是機緣巧合之間達到了這樣的成就嗎?!?br/>
孟墨含蓄的點了點頭道:“其實也不能這樣說,我也是經(jīng)歷了千辛萬苦的。”
回憶起那幾天在旱魃世界開始夾著尾巴做人的生涯,孟墨就有些唏噓。
“你想。”孟墨笑了笑繼續(xù)說道:“其實所有人成就,運氣在其中本身就占據(jù)了很大的一部分?!?br/>
“成功本身就不是依靠某個人,比如說這次生物研究所的這一可能會改變生態(tài)系統(tǒng)的大手筆,他本身就是無數(shù)個小部分組合起來,比如我在新聞中聽到的S-0132,比如他們之前積攢的大量樣本?!?br/>
“我的卡牌只能算是錦上添花,或者也算是東風?!?br/>
徐記者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那么你個人對這一項目的前景持樂觀態(tài)度,亦或是有別的什么想法?!?br/>
孟墨稍微的思索之后點頭道:“我并不清楚他們的理論是否完善也并不清楚他們的病毒能否達到實驗階段的效果,所以,具體什么情況,我沒有資格去亂說?!?br/>
“但站在我的立場上,我應該朝樂觀點想,畢竟它解決了世界上很大一部分人的困擾,況且從另一方面,也減少了不少疾病的傳播。”
徐記者點了點頭,把通過采訪收集到的信息集合到一起進行整理。
離開飯店后孟墨正準備走路卻看到了一輛轎車,愣了一下,他走上了這輛轎車,開車的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姐。
林曉夕還沒開。
孟墨就收到了一則來自終端的通話,稍微表達了歉意之后,孟墨點亮了通話。
“結束了嗎?”
“結束了,張姐有什么事兒嗎?”
“沒什么大事兒,就是部長讓我通知你一聲明天,你的那張卡牌就開始正式發(fā)售?!?br/>
孟墨有些奇怪的問道:“哪張卡牌?”
“咳咳?!睆埶嚨穆曇糇兊蒙晕⒌挠行┎缓靡馑迹骸熬褪悄菑垺阒啦??”
“人傀樹?”
孟墨感覺有些懵逼,你說那張到底是哪張?
“溫柔的未亡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