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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做愛舔私密 林靖這一次住院

    ?林靖這一次住院的時間很長,是有生以來最長的一次。

    偶爾閑下來,他會仔細回想一下過去那些受傷的經(jīng)歷,忽然發(fā)現(xiàn),他雖然在西域那種危險的環(huán)境,與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打了那么十幾年,在親人慘死后更是不畏生死,總是沖殺在最前線,卻很少受重傷,而輕傷自然是不能讓他進醫(yī)院的。細想起來,他因為傷病住院的次數(shù)寥寥無幾,而且都是兩、三天就出院了,像現(xiàn)在這樣住上一個月,那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沒想到我的運氣原來這么好?!彼底韵胫?,唇角揚了揚。

    特種部隊本來就是高危行業(yè),他身為指揮官,又在最危險的區(qū)域之一,還深深身先士卒,與敵人面對面地廝殺,那么多年過去,竟然沒受過重傷,那確實是有點匪夷所思。

    他住院以后,通過司令部的內(nèi)部平臺下達了面向所有下屬的命令,要大家好好工作,不準任何人前來醫(yī)院探望。他本來就不喜歡應(yīng)酬,出外與其他部門的主官打交道是迫不得已,必須做的工作,而與下屬就不必搞這些虛頭巴腦的過場了。他治軍嚴厲,一旦下令,沒人敢不服從,于是住了這么長時間的院,來看他的人卻沒幾個,讓他感覺很好,可以清靜地專心工作。

    經(jīng)過一個月的治療,童閱表示,目前看來,用藥的效果良好,林靖可以在春節(jié)前出院,回家過年,不過仍然不能長時間暴露在寒冷的環(huán)境中,也不宜過于疲勞。

    雷鴻飛心花怒放,對于需要注意的事項聽得很仔細并牢記在心,然后就歡天喜地的拉著林靖回家。

    他們不需要辦理出院手續(xù),賬單會寄到司令部去,由財務(wù)與醫(yī)院結(jié)算,所以兩人說走就走,一分鐘也不耽誤。

    這是周末,雷鴻飛不上班。童閱善解人意,不想林靖孤零零的一個人出院,這才專門挑了個雷鴻飛白天也在的時候告訴他們好消息。

    雷鴻飛開著車往家里奔,笑容滿面地說:“小陳和小蔡已經(jīng)正式領(lǐng)了證,但是打算等你出院后再舉行婚禮。他們兩人的公寓雖然不小,但是來的人肯定多,絕對待不下。這冰天雪地的,總不能讓客人在院子里喝冷風(fēng),所以我就把你的屋子借給他們做新房了。反正你回來后還是住我那兒,那屋子空著也是空著,沒人氣還容易壞,就讓他們用來度蜜月吧。不過我也告訴他們了,只能把客房布置成新房,臥室還是得留著,別亂動?!绷志杆^的房間,自然不能讓別人進去睡,只有他可以睡。

    林靖沒去探究他的那些小心思,只覺得他的這些安排不錯,便點了點頭。蔡昕威是南方人,母親早逝,父親續(xù)娶,又生了孩子,繼母與他的關(guān)系很僵,父親對他也越來越漠不關(guān)心,這些年來他幾乎從不回家,家人也對他不聞不問,就像孤兒一樣,蔡昕威也從不提家人,有假也從不回家,跟林靖的生活狀態(tài)很像。在林靖擔(dān)任野狼大隊的大隊長時,蔡昕威就跟著他了,這么多年摸爬滾打、出生入死,對他忠心耿耿,在戰(zhàn)場上更是奮不顧身,用生命來保護他的安全,他是絕不會虧待的,如今只是提供個新房,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兩個臭小子假客套,一開始還不肯要,說是只借用來招待客人,新房還是用他們自己的公寓。我罵了他們一頓,兩個小子才接受了?!崩坐欙w興致勃勃地說了一路,林靖聽得津津有味。

    其實兩個副官住在軍官公寓,條件是很好的,而且位置也離他們這邊最近,以便隨時聽候招喚,以最短的時間趕到?,F(xiàn)在兩人結(jié)婚,后勤處收回了他們原來住的一居室,分給他們一套兩居室。如果真的考慮到舉行婚禮時客人太多,在屋子里坐不下,完全可以只用林靖的別墅待客,晚上還是回他們自己的公寓去住,可雷鴻飛堅持要他們在別墅里度蜜月。陳建佑推辭了一下,立刻想到林靖出院后的居住問題,如果他們先把這邊占著,林靖就只能住到雷鴻飛那里去了,為了自己的老大,那肯定要拔刀相助啊,于是不顧蔡昕威的反對,很痛地答應(yīng)了。

    他們兩個副官不可能一起休婚假,所以就在春節(jié)前結(jié)婚,想趁著過年的時候大家都放假,兩人就一起回到雙方的家鄉(xiāng)去看看父母朋友,通報結(jié)婚的消息,所以也不會在別墅里住多久,蔡昕威對著陳建佑發(fā)了一通火,也只好認可了這件事。

    林靖很高興,一回到司令部就去看他們布置的新房。

    雷鴻飛很慷慨,給了陳建佑和蔡昕威一大筆錢,說是自己和林靖的禮金,祝賀他們結(jié)婚的。蔡昕威想推,陳建佑卻毫不手軟地接了,然后就興高采烈地出去采購東西,布置剛到手的新公寓,又買了不少軟裝飾,把林靖的別墅也裝點得煥然一新。

    雷鴻飛在路上已經(jīng)給陳建佑打過電話,他們知道林靖可以出院,都非常高興,立刻趕到別墅里等著。

    林靖進來后,不由得微微一怔。

    別墅里面又改變了不少,家具和裝飾都恢復(fù)了一部分他過去喜歡的風(fēng)格,簡潔而亮堂,再加上牽了些彩帶,貼了幾個囍字,看上去喜氣洋洋的,很有婚禮的氣氛。

    林靖連連點頭,“好,好,這樣很好,祝你們早生貴子,白頭到老。”

    陳建佑喜形于色,“謝謝司令,我們打算婚后先要小威的孩子,我的等兩年再要?!?br/>
    林靖看向臉上罕見的有些靦腆的蔡昕威,高興地說:“好啊,孩子很可愛,既然結(jié)婚了,早些要孩子比較好?!?br/>
    陳建佑出生于大家庭,祖上世代經(jīng)商。他的祖父一生結(jié)過七次婚,生了不少孩子,到了父親這一代,好些叔伯也都結(jié)過幾次婚,大家開枝散葉,爭著生兒育女,家族規(guī)模龐大,孩子很多。陳建佑的好些兄弟姐妹都在國外的名校讀到碩士、博士,回來后進入家族企業(yè)大展宏圖,頗受重視,只有他這個不孝子孫跑出來當(dāng)兵,而且一副打算在軍隊里干一輩子的架勢,父母管不住,也就隨他了,而他擺明了對家族產(chǎn)業(yè)沒想法,對他那些雄心勃勃的兄弟姐妹沒威脅,反而都與他關(guān)系很好,所以他沒什么壓力,也不需要為了利益去聯(lián)姻,結(jié)不結(jié)婚,生不生孩子,都沒人管他,頂多就是父母有時候問一句,也不會逼他。他過得自由自在,也從來不缺父愛母愛家庭溫暖,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一切都先為蔡昕威打算。

    看著林靖的目光,蔡昕威的臉微微泛紅。他干咳一聲,顧左右而言他,“司令,我們擬了一下請客名單,你幫著看看,要是有什么不妥當(dāng)?shù)?,我們馬上改?!?br/>
    “對對?!标惤ㄓ恿⒖陶埩志缸拢瑥埩_著給他沏茶。

    雷鴻飛開心地對陳建佑擺擺手,“我就不用了。老林,你在這邊給他們出出主意,我過去做飯,一會兒你們過來吃吧?!?br/>
    林靖點頭,“好?!?br/>
    雷鴻飛出了門,哼著歌進了隔壁自己的家,剛把外套脫了,便接到門口衛(wèi)兵的電話,“雷將軍,有一位岳成鋼大校要進來看望林司令,請問是否放行?”

    聽到衛(wèi)兵報出的岳成鋼軍官證上所在部隊的番號,雷鴻飛微微一怔。他在總參,對于所有部隊的番號都很清楚,這是一支戰(zhàn)力強勁的裝甲師,在軍中也算赫赫有名,那位岳鋼大校,他也略有所聞,據(jù)說也是一位剽悍的猛將,像這樣的人,不太可能是別人冒充的。

    他想了想,便道:“放行,把岳大校請到我這里來?!?br/>
    其實他不說,衛(wèi)兵也會把人帶到他這里,誰都知道,林司令是住在他的別墅里的,要找人肯定到他家去找。

    岳成鋼很就到了。他三十歲出頭的模樣,膀大腰圓,很有氣勢,雷鴻飛一眼就能看出他渾身上下蘊含著驚人的爆發(fā)力。這是個喜歡開著坦克沖鋒陷陣的悍將,與雷鴻飛的性格有些相似。

    岳成鋼早就知道雷鴻飛的大名,這是第一次見到,立刻規(guī)矩地立正敬禮,“首長好?!?br/>
    雷鴻飛沒穿軍裝,不能回禮,就伸手與他握了握,熱情地說:“來,坐吧,老林一會兒就回來了?!?br/>
    岳成鋼答應(yīng)著,坐到沙發(fā)上,看他一副主人家的樣子,拿著杯子給自己沏茶,不禁有些疑惑,“首長,老林……我聽說他還沒成家,是吧?”

    雷鴻飛心里一驚,臉上卻半點不顯,笑容可掬地說:“是啊,還沒成家,不過他一直跟我住一塊兒?!?br/>
    “哦?!痹莱射撁靼琢?,于是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雷鴻飛倒有點心里沒底,便問他,“你跟老林是……朋友?”

    岳成鋼答得很爽,“哦,我跟他是大學(xué)同學(xué),畢業(yè)后就一直沒再見面,這次有機會來北京,就想過來看看他?!?br/>
    “同學(xué)啊,那挺好的?!崩坐欙w越聽越覺得不對,也懶得迂回試探,便笑著問道,“你已經(jīng)成家了吧?有孩子了嗎?”

    岳成鋼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我離婚好幾年了,有個女兒,被他帶走了。”

    雷鴻飛的心里更加警惕,正要追問,林靖打開門走了進來。一看客廳里坐著的人,他微微一怔,隨即愉地笑起來,“成鋼,怎么是你?”

    岳成鋼滿臉笑容地站起身,激動地走過去,伸開雙臂擁抱他,“小靖,好久不見了,我來看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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