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出口時候,莫瑤心里其實是崩潰的。
她好端端的寫個狗血虐文做什么,寫虐就寫虐,還把男主寫殘寫變態(tài)寫心理扭曲了……
這是活該虐自己,她好容易把前面的情節(jié)扳回正軌,結(jié)果氣還沒歇下去,男主童鞋又出來搗亂了。
頭好疼,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沮喪的這瞬間,恍然有點理解她那些讀者如同草泥馬奔騰而過的怨氣了。
“我不會把你怎樣的,畢竟我是那樣愛著你。”萬悅彎下腰,低垂著腦袋欣賞她頗為驚慌的面容,食指拱起輕柔掠過她的五官,嘴角愉悅揚起,“小寧,你答應(yīng)過不會離開我的,所以你要一直陪在我身邊?!?br/>
莫瑤:“……”裝逼遭雷劈,好想狠狠揍他一頓腫么辦?
當(dāng)然,這種想法是建立在她能夠行動自由的前提下??扇缃瘢帜_被四條鏈子系得死死的,別說動彈,扭一扭屁股活動身子都是問題。。
嚶嚶嚶,她好恨自己,當(dāng)初豬油蒙心突然那么好□□重口段子,一段接著一段延綿不絕地寫,簡直在作死的路上奔走停不下來。
“小寧,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你耐心些兒,再等等我一段時間,我會把手邊的事情解決清楚,給你一個明明白白的答案,然后把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娶回家?!比f悅看她的目光幽邃而偏執(zhí),帶著淺淺的幾分惡趣味迷戀,手在不安分滑動,“小寧,我不會委屈了你?!?br/>
莫瑤聞言,五官扭成一團。不會委屈……不會個屁!
說一套做一套,有本事放她回家,她絕對一點都不委屈!
啊……喂喂喂!大兄弟,你手摸哪里?她莫瑤還是個清清白白連帥哥都沒撲倒過的黃花大閨女呢,白摸太可惡!
天哪嚕,她不要想那些被和諧的段子,她才不要被強……呸呸呸,她想什么呢,這是胡思亂想的時候嗎?
她努力撇開腦袋,離他的呼吸遠(yuǎn)一些,強迫自己回神?!叭f悅,你不是說永遠(yuǎn)不欺負(fù)我嗎?那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緊挨的距離,對方越來越火熱且異樣的身體飛快把信息傳遞而開,作為高h(yuǎn)段子手,莫瑤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卻只能默默把眼淚往肚子里咽。
萬悅嘶啞著嗓音。“我是在疼愛你。”
好想爆粗口囧辦!“萬悅,你真沒人性,才結(jié)婚多久,就養(yǎng)情人,不怕你老婆傷心難過?”
這話倒有幾分殺傷力,生生壓下萬悅即將湊上來的嘴唇,他愣了愣,眼中彌漫開了笑意。“我素來自私,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何況我又不愛葉琳,你到底在糾結(jié)什么?”
這種泯滅良心的話都能說得出來,莫瑤自認(rèn)現(xiàn)實里嘴笨找不到應(yīng)答的詞語,被噎了一下。萬悅盯著她表情,又補上一句話?!半m然你經(jīng)常鬧別扭,但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個樣子,明明知道我所有的缺點,卻都當(dāng)做不知道,一如既往愛著我。”
莫瑤:“……你想多了。”別說愛不愛,她現(xiàn)在只想跳起來把人暴打一頓。
然而理想很美滿,現(xiàn)實很骨感,所以她只能用嘴掙扎了。“你說的那個人,是葉琳,不是我?!?br/>
“不,是你,這世上只有你肯包容我所有的毛病,所以我也最愛你?!比f悅強調(diào)道。
“可葉琳才是最適合你的女人,跟我繼續(xù)糾纏不清,對你沒好處。”
“我愿意?!比f悅湊近她,曖昧的氣息都噴到她臉上來,莫瑤嫌惡地歪過臉,他也不在意,只是笑著,眼中的偏執(zhí)越來越嚴(yán)重,“如果你在意的話,我會離婚的,小寧,我絕不會允許你離開我的身邊,決不允許?!?br/>
所以當(dāng)他知道母親用三千萬買斷了他和柳寧的以后時,心里是點燃了憤怒的火焰的。
惱怒母親,更惱怒的是,她居然想離開他……怎么可能呢!她是他的女人,就哪里都不能去,只能愛著他!
“如果你敢離開我的身邊,我會不惜折斷你的翅膀,你要相信,我做得到?!?br/>
莫瑤瞪著他,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凹热荒敲醋孕?,就不要捆綁著我,沒有肉票愛上綁匪的?!?br/>
“等你生下我們的孩子,我就放你自由,現(xiàn)在松綁,我怕你跑了。”萬悅說著,開始撕扯莫瑤的衣裳。
莫瑤臉黑得跟碳似的,也不廢話了?!叭f悅,我們的孩子流了才不過一個月,醫(yī)生說三個月內(nèi)不能同房,否則我將會永遠(yuǎn)失去做母親的權(quán)力!你老婆已經(jīng)害死了我一個孩子,你難道還要往我身上再補一刀嗎?你要再逼我,我就死給你看!”
萬悅霍地起身,眼中折射出憤怒的火焰?!傲鴮?,你就這么恨我?”
“恨你是真,方才那話也是真,如果你不想要一具尸體的話,趕緊滾出我的視線,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蹦幰荒樀膽嵑蕺b獰,活脫脫一想不開的妹紙。
萬悅沉默望著她,半響無語。
“少爺,葉老爺子的電話?!遍T外傳來一個聲音。
“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會逼你,但你也休想離開我?!比f悅說著關(guān)門出去了。
聽得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yuǎn)去,莫瑤松了口氣,瞪著天花板,長吁短嘆。
其實她被綁架到這里已經(jīng)有一天了,但萬悅只讓人把她這般模樣捆在床上,本尊直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相比怎么逃出去的問題,她更擔(dān)心的是自己有可能被餓死。
她有一天多沒吃東西了。
倒不是她有骨氣地絕食,而是那些人根本沒送食物過來。她嚴(yán)重懷疑,萬悅是故意折騰她的。
肚子餓得咕咕叫,她艱難挪了挪身子,扯開嗓門?!拔乙詵|西,我快要餓死了!”
正說著,房間的門開了,有傭人推著餐車食物走進(jìn)來,一聲不吭解開她兩只手的鎖,然后安靜離開。
“喂,你不解開我的腳鐐嗎?”莫瑤揉了揉手臂,嚷道。
“少爺說了,吃飯不需要用腳。”傭人說著,面無表情關(guān)上門。
算了,反正鏈子夠長,應(yīng)該在屋子里轉(zhuǎn)一圈都沒問題,躺了一天累死了,活動活動肩膀手腳,準(zhǔn)備吃飯。
沒有力氣怎么逃出去?她才不要像小說里寫的那樣,被萬悅這個瘋子關(guān)了三年。
“喵——”一聲綿長的貓叫,打斷了莫瑤的沉思。
一抬頭,莫瑤頓時氣壞了?!八镭?,你怎么跑進(jìn)來的,還偷吃我的飯菜!”
萬悅其實很小氣,給她的食物不過是一葷一素一湯一飯,然而不算豐盛的食物在段時間內(nèi)已被那只瘸腿的白貓風(fēng)卷殘云橫掃一空。
望著盤子上僅剩的一點殘渣,莫瑤霍地跳下床?!俺糌?,我今天非撕了你不可!”
白貓躲得倒快,沒有讓她抓到,沖她擠眉弄眼一番,從鐵柵欄窗子跳下去了。
莫瑤:“……”都欺負(fù)她行動不便是不是?
湊到窗口去看,下面是一片大花園,春末夏初,紅的花,綠的葉一片蓬蓬勃勃的生機,好不美麗。只是花園里并沒有什么人,且三樓的高度,跳下去的安全系數(shù)不高……最主要是,她餓得腿軟了。
食物已經(jīng)被貓吃完,莫瑤只能趴到床上去挺尸,餓得連睡都睡不著。
現(xiàn)在她萬分渴望見到萬悅,只要能有吃的,什么都好說……
然而萬悅,似乎已經(jīng)把她遺忘了,直到晚上,也沒看到半個人影。
莫瑤餓得奄奄一息,合上眼睛養(yǎng)足精力。
倏忽鼻翼間傳來烤雞的味道,她忙睜開眼睛,卻被眼前一幕懵到了。
“喵——”白貓將嘴里的整只烤雞放到桌子上,對她眨著晶亮的眼睛喵喵叫,神色間似乎頗有幾分討好的意味。
幾個意思,要她吃貓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