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子看了一眼一旁一直低頭不語的銀蛇,也不再與五皇子做口舌之爭。
就在此時,不知是誰高呼一聲,“哇――你們看這是什么?!”
“蒼蠅――!”忽然間又一個人把頭伸過去,然后尖聲驚叫道,“哇!是蒼蠅!”
男子聽聞,立刻捂住嘴巴,一臉惡心的將頭歪到一邊,哇哇嘔吐起來。明明什么都吐不出來,卻感覺差點將膽水都吐出來了。
這開張頭一夜,竟然從招牌虞美人茶中喝出蒼蠅,這誰還敢來?即使有美人宣傳,有美茶提氣,可是衛(wèi)生出了問題,誰會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夜美美聽了,目光倏然變冷,該來的終于來了。
這算盤打得可真響,可以完全讓自己之前做得一切努力付諸東流了。
眾人聞言,都露出驚恐的表情,隨后所有人都感覺到那只蒼蠅像是出現(xiàn)在自己的茶杯中一樣,臉上紛紛一陣惡心的模樣,有些甚至也開始干嘔起來。
阿zǐ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什么蒼蠅!怕是看錯了吧!”
那人卻斬釘截鐵道,“你當我堂堂定北侯認不出蒼蠅不成!難不成,我還可以將蒼蠅放到茶盞中?真是笑話!”
“大人,馬有失蹄,人有眼拙,何況我們蛇族的視力在夜晚本身就會出現(xiàn)偏差,而且這餐廳的光線又那么暗淡……此事關(guān)乎本店聲譽,還請大人宰相肚里能撐船,多多體諒,給我們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卑ǐ的聲音淡淡的,卻字字清晰,句句實話,得了要領(lǐng),定北侯若是不給一個機會,那就應(yīng)了阿zǐ話中的心胸狹窄了。
暗處的小白對著阿zǐ贊賞的點了點頭,并得出這麼一番結(jié)論:在夜美美身邊呆久了,耳聞目染,石頭都有變化。
眾人的眼睛都落在阿zǐ的臉上,是啊,誰會連蒼蠅都不認識呢!可是阿zǐ一副絕對不可能的信誓旦旦的樣子,一時間,眾人都將目光移到了定北侯的茶盞之上。
這時,太子金蛇站起來走了過來,面色冷凝道,“這蒼蠅可是什么地方都待,最臟的東西。我們都是看重這無尾夏的發(fā)展,這才相信你們,來到這里捧個場,沒想到竟然出這樣算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都是貴族,能來已經(jīng)是給足面子了,卻遭此惡心的事情。
五皇子看到這場面,頓時意識到什么,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又與金蛇成了親兄密弟,開口道,“二哥這是斗什么氣,為了一件小事多么不值得,這無尾夏,我們不來就罷了!”
他們揚言不來,誰還敢來,這無尾夏不開張可就是要倒閉的。
阿zǐ一張臉清白交加,下意識的尋找夜美美的身影,一扭頭,正好看見夜美美從樓上下來。
夜美美摸了摸臉上的面具,確定不會有問題,這才從樓上走下來。
看著定北侯俊逸的臉,隨后又冷冷的看了坐在不遠處的銀蛇一眼,她站在太子與五皇子面前,一言不發(fā)。
“怎么?”金蛇望著眼前女子井般的眼神,有片刻怔神,隨即感覺自己的情緒似乎被她影響到了,不愉快的開口道,“怎么?你有意見嗎?”
眾人頓時將心往上提了提,傻子都能感覺到現(xiàn)在的氣氛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