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劍白嘗談話的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那個老婦頭戴藍色紗巾面色嚴肅,即使劍白嘗談到興奮之處,她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旤c說,..
“絕心師太,你不知道,當時老夫真的和青麒麟大戰(zhàn)了一場。”劍白嘗看著老婦道,“那青麒麟的鱗片雖然堅厚,但哪里經(jīng)得住我無量劍術(shù)的攻擊,不到眨眼的功夫青麒麟就被我刺到在地,動彈不得!”
“哦?”頭戴藍色紗巾的老婦是個尼姑,法號絕心,她看著劍白嘗冷聲道,“劍閣主既然把青麒麟刺翻在地,那么現(xiàn)在青麒麟呢?”
“這,這不是老夫大意了嗎?!”劍白嘗老臉一紅,道,“老夫一不留神,竟然被青麒麟逃跑了!”
“哦,青麒麟這種異獸竟然出現(xiàn)在天山周圍,竟然被劍閣主碰巧遇到,結(jié)果輕易的被劍閣主收服。最后在劍閣主強大的劍術(shù)之下,青麒麟竟然輕易的跑了?!?br/>
絕心師太冷笑道,“劍閣主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
“貧尼還有事要做,沒功夫聽劍閣主自編自演的謊言!”
“你,”劍白嘗指著絕心道,“絕心師太,你不相信老夫的話?不相信青麒麟出世了?!”
“青麒麟作為異獸百年難見,怎么可能輕易出現(xiàn)人世間?”絕心的臉色泛冷,道,“就算青麒麟真的出世,貧尼也不會相信是你劍白嘗遇到了它!”
“玉你別不相信,我真的遇到了青麒麟!”劍白嘗急忙道。
“住口!”絕心聽到劍白嘗喊出玉之后,頓時怒喝道,“劍白嘗!貧尼已入釋門,如果你再喊貧尼俗家的名字,貧尼就跟你至死不休!”
聽到絕心的話后。劍白嘗明顯抖了抖身子。然后劍白嘗苦笑道,“…絕心師太,老夫,不再喊你之前的名字好了,你又何必這般仇視我呢?”
“貧尼再一遍,現(xiàn)在沒空和你聊天。”絕心很不耐煩地道。“如果沒有其他事你可以走了,貧尼不想再看到你?!?br/>
“絕心你不想看見我沒關(guān)系,但是我這次不是來找你,而是來找丹鼎宗游鼎副院長的?!眲Π讎L道,“現(xiàn)在讓開的是你,我找游鼎院長真的有事?!?br/>
“你是想青麒麟的是吧?!苯^心再次冷笑道,“貧尼剛剛過,你劍白嘗就是個謊的騙子,貧尼不相信你見到了青麒麟!”
唐元距離劍白嘗遠遠的。雖然聽不清劍白嘗和老尼姑在什么,但是卻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們兩個人關(guān)系不一般。
“難道,身為洗劍閣閣主的劍白嘗,竟然和戴藍色頭巾的老尼姑有非一般的關(guān)系?”唐元想了想,隨后他自己都被這種想法嚇了一跳。
怎么可能?
劍白嘗是洗劍閣的閣主,更是西南武林的武林盟主,他怎么可能會和一個老尼姑有一腿?
不過,看劍白嘗和老尼姑之間的動作和臉部表情。他們的關(guān)系真的不一般啊。
正在胡思亂想間,劍白嘗突然從老尼姑那里向唐元跑來。跑過來之后一把抓住唐元。道,
“三藏寺主,老夫現(xiàn)在想求你幫個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呃,劍前輩你,如果貧僧能夠幫上的自然會幫?!碧圃⑿Φ?。但是他心里卻嘀咕著?!毶畮湍愕那疤崾牵灰兜烬堩毣??!?br/>
“是這樣?!眲Π讎L指著老尼姑道,“現(xiàn)在絕心師太,哦就是對面戴頭巾的老尼姑,她現(xiàn)在不相信老夫遇到了青麒麟。三藏寺主你能幫老夫作證。證明老夫的確遇到了青麒麟,好嗎?”
“那貧僧應(yīng)該怎么?”唐元心道,果然還是和龍須虎有關(guān)。
“很簡單,你就知道老夫和青麒麟相斗的事,就行了?!眲Π讎L聽到唐元有意幫忙,連忙道,“現(xiàn)在三藏你隨我過去,你先明你是西北武林盟主的身份。絕心那老尼姑有勢利眼,如果你不表明身份的話,她都懶得搭理你?!?br/>
“嗯貧僧知曉了?!碧圃^。
“絕心你別不相信。”劍白嘗拉著唐元,大聲道,“老夫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了證人,他就是西北武林盟主三藏大師!”
然后劍白嘗指了指唐元。
“你就是西北武林的盟主,三藏?乳臭未干的子竟然也能當上西北武林盟主,西北武林當真是沒救了!”絕心隨意掃了唐元一眼,看到唐元這般年輕,眼中的不屑和蔑視絲毫沒有掩飾。
“西~北~武~林~有的救~”一道仿佛九天上的雷音從唐元的口中發(fā)出,短短的幾個字轟隆隆的在空氣中爆響,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cè)目。
絕心的臉色大變,良久之后才看著唐元,咬牙道,“天龍禪唱?!”
“正是!”唐元看見絕心眼中的輕視之心去了大半,緩緩的道。
真是的,貧僧不發(fā)威,你就一直看不起貧僧?唐元對絕心那種鄙視人的眼神極為不滿,所以才施展了天龍禪唱,給絕心一個下馬威。
聽到唐元的回答之后,絕心的臉色變幻,看上去極為惱怒。
“三藏你!”劍白嘗連忙把唐元拉到一邊,聲道,“三藏你完了!絕心此人極為好強,并且非常好面子!你現(xiàn)在讓她出了大丑她一定會報復(fù)你的!別忘了她可是個女人!”
“哦?!碧圃路饹]有聽見一般,隨意的頭。聽到劍白嘗的話后,唐元對絕心的好感徹底降為零蛋。
當然,劍白嘗也不是什么好鳥,還想打龍須虎的主意。
“你,你見到劍白嘗和青麒麟相斗了?”絕心狠狠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fù)了心情,向唐元問道。
一旁的劍白嘗傻眼了,這個三藏和尚給了絕心下馬威,絕心竟然絲毫不生氣?!
不可能!
這絕對不符合絕心的性格啊,要知道絕心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氣,只有她氣別人,不可能有人為難她!
“貧僧聽劍前輩過,他和一個叫青麒麟的異獸搏斗過?!碧圃圆粶式^心問他的目的,謹慎的回答道。
“聽到?jīng)]有劍白嘗?”絕心的聲音突然提高了音調(diào),道,“人家三藏大師是聽你的,你遇到了青麒麟;至于你是不是真的見過,只有天知道了!”
“三藏你!”劍白嘗指著唐元道,“三藏你的話跟沒一樣!什么叫聽我的?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老夫是編造謊言騙你了?”
“那貧僧應(yīng)該怎么?”唐元的聲音也冷了下來,道,“難道貧僧還真的看見,你和青麒麟相斗了不成?”
“貧僧是在天山腳下遇到劍閣主的,至于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劍閣主有沒有遇到青麒麟,貧僧完全不知道!”
“你…”劍白嘗氣的不出話,他雖然憤怒但是唐元的完全是事實,劍白嘗空有一肚子火卻發(fā)不出來。
“好了青麒麟的事不要再提了!”絕心把頭扭向唐元道,“三藏大師竟然會天龍禪唱,看來是雷音寺的僧人無疑了?!?br/>
“而且三藏大師竟然是西北武林的盟主,難道,三藏大師是雷音寺的寺主不成?”還沒有等唐元回答,絕心笑瞇瞇的問道。
“貧僧不才,正是雷音寺的寺主?!碧圃氐?。
“好!”絕心大笑道,“貧尼是凈水庵的庵主,你我同是釋門弟子,今日正好在武林大會上相遇,不如比試一場武功如何?”
“錚!”
一把閃著眩人光芒的寶劍,突然被絕心拔了出來。絕心手執(zhí)寶劍,遙指唐元!
…….
【今天只有一更,抱歉抱歉,向大家鞠躬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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