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丈夫的話,翠屏第一次有些恨自己的破身體,當(dāng)初她沒想這么多,還覺得丈夫買藥過于破費了,是在浪費錢,現(xiàn)在知道關(guān)系到兩人的孩子,她真的有點著急了。
“別急,咱們還年輕,這次給你治病的大夫是子墨介紹的,據(jù)說對這種病很有辦法,你只要聽大夫的話好好吃藥,過不了多久就會好的?!本褪钦5姆蚱蓿膊皇钦f要孩子就能有的,他這只是防范于未然,畢竟他是現(xiàn)代過來的,更講究優(yōu)生優(yōu)育。
“若鴻,你對我真好。”翠屏感激的握住丈夫的手,只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她來時從來沒有想過若鴻會這么成熟?這么體貼人?雖然不管怎么樣都是自己的丈夫,她都會以他為天,但丈夫能處處安慰自己照顧自己,她這心里更是感激。
“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是我媳婦,對她們再好也不是和我過一輩子的人?!崩拮拥氖?,他突然想到一樣?xùn)|西,“對了,你等一下?!闭f著,他起身下了地,從一個柜子里找出白天他親手放進去的盒子。
打開盒子,他把里面那只梅花簪拿了出來,遞給翠屏:“看看喜不喜歡?”
“這,這你是什么時候買的?我這成天在家洗衣服做飯的,哪適合戴這個?”翠屏欣喜的接過簪子,眼里透著喜歡,可心里卻覺得自己有點不適合,這種東西應(yīng)該是芊芊那種大家閨秀戴的,自己戴,真的有點糟蹋了。
“這有什么不適合的?等咱家有了錢,我也給你請個丫頭,讓你什么都不用干,舒舒服服的在家里當(dāng)少奶奶。”說著,梅若鴻拿個鏡子遞給翠屏手里,讓她自己照著看,他則坐到床邊,笑著給她講這簪子的來歷,最后總結(jié)道,“看看,這簪子和我這么有緣,當(dāng)然是給我媳婦戴,然后等咱們老了那天傳給畫兒,要是送給別人,那成什么事了?”其實翠屏長得不丑,只是沒有像芊芊和子璇一樣仔細(xì)裝扮,畢竟那兩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而他媳婦還要在家里打掃做飯。
聽到丈夫的話,翠屏終于收下了那個梅花簪,她就是再賢惠,也說不出主動給丈夫娶新媳婦的話,畢竟,她覺得自己還能生。
兩人因為這個簪子,終于有了些異樣的心情,梅若鴻剛把簪子放好,想繼續(xù)研究一下翠屏的安全期問題,畫兒推門進來了,看著父母詫異的眼神,她有怯怯的問道:“爹,娘,我能再和你們睡一晚嗎?”雖然有一屋子的小動物陪著,可黑黑的她還是有些怕。
見女兒披著頭發(fā),穿著小睡衣,梅若鴻笑著掀開被子,招手道:“當(dāng)然可以,畫兒快來。”這個女兒是他的心頭寶,只要能為她做到的,他都會為她做到。
“謝謝爹。”畫兒小臉蛋上露出歡快的笑容,一聲歡呼,跑了過來拖鞋上床。
躺在父母的中間,小畫兒感到從未有過的幸福,這是她第一次和爹娘一起睡覺,她決定了,反正爹娘的床這么大,今后她還是陪爹娘睡吧……
——我是分界線——
雖然搬了新家,但梅若鴻還是要出去給人畫像,畢竟家里的錢也沒剩下多少,他還想送女兒上學(xué),翠屏還要吃藥,如果能攢下點錢,他也有個本錢,還能做點小買賣什么的,坐山吃空可不是他能坐的起的。
結(jié)果第二天他剛要走,門外來了個人:“請問,這是梅若鴻,梅大師的家嗎?”
梅大師?梅若鴻囧住,這是什么稱號?但他可以確定,這是找他的,所以忙起身迎了出去,見門外站了一位胖乎乎的小老頭,小老頭留著兩撇胡,看著就是位小老板。
他笑著上前問道:“我就是梅若鴻,大師實在是不敢當(dāng),請問您是?”
“呵呵,梅大師,我是翠玉樓的老板,鄙人姓蕭,那富貴居的掌柜的是我表弟,是他介紹我來的?!蹦苷业疆嫴俗V的人,這位蕭老板表示很開心,要知道,這位搬家了,找的他好苦啊。
富貴居?梅若鴻想到又能掙錢頓時興奮了,壓抑住心里的雀躍,他熱情的把人招呼到屋里,又忙讓妻子端來茶水,這才問明來意。
果然,這位翠玉樓的老板就是為了那菜譜來的,他前兩天去表弟家的酒樓,一進屋就看到那色彩鮮明的菜譜了,再看到各個桌子上的菜幾乎都是菜譜上的菜,他頓時就覺得這是一個好商機,問了表弟才知道,這是一位叫梅若鴻的畫家畫的,所以他就來了。還是那句話,真正畫的好的人,放不下那個面子,而想靠畫畫吃飯的人,又沒有那個水平,所以,即使梅若鴻抬價,他也認(rèn)了。
我們梅若鴻同志還是很講究信譽的,富貴居的價錢是多少,他們翠玉樓的價位就是多少,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把那蕭老板樂得夠嗆,當(dāng)時就問什么時候能出圖。
“隨時都可以,但我不知道蕭老板家酒樓的特色菜,所以還要去看一下?!泵總€酒樓都有自己的招牌菜,這富貴居和翠玉樓的想來也不一樣。
“沒問題,咱們現(xiàn)在就去?”蕭老板來時都打聽好了,一天兩幅畫,一天兩個菜,絕對沒問題。
“好,我換身衣服咱們這就走?!闭f著,梅若鴻換了身衣服,跟著那蕭老板去看菜色。
看著爹爹和那小老頭走了,畫兒興奮的蹲在門口等著。
“畫兒,先進屋吧,你爹還要過一會兒能回來呢。”翠屏送走了丈夫,見女兒蹲在門口,顯然是在等爹爹,她笑著拍拍畫兒的小腦袋,覺得丈夫沒有白疼她,看看這丫頭,她爹走一會兒都要在這等著。
“沒事的娘,你先進屋吧,我要在這等著爹爹,看爹爹一會兒能拿回什么好吃的?”她最喜歡爹爹給人畫菜譜了,那么多的好菜都是她沒吃過的,真的好幸福啊。
翠屏覺得自己剛剛想的那些都白想了,這女兒哪是想她爹?。窟@是想好菜呢?無奈的搖搖頭,她轉(zhuǎn)身進屋收拾屋子去了。
嗯,可以把米先泡上,過會兒先把飯蒸上,丈夫中午能拿菜回來,今天的菜又省了。
中午梅若鴻沒讓畫兒白等,一盤子的梅子菊花燉牛腩,吃的小畫兒肚子圓鼓鼓的,一頓飯從頭笑到尾。
“畫兒,今天怎么這么開心?上午做什么了?”看到女兒的好心情,梅若鴻心情也很好,忍不住笑問著女兒。
翠屏抬眼看了看丈夫,而后又默默的低頭吃飯,不忍看他受到打擊的樣子。
“畫兒上午在門口等爹回來?!彼攘税肷衔缗?。
“這么乖?呵呵,爹晚上回來給你帶糕點吃?!泵啡豇欓_心的決定,這么孝順的女兒一定要給獎勵。
“不用的爹,畫兒等爹爹晚上拿菜就好,這個肉比糕點好吃?!闭f著,又是一大塊肉進嘴,真的好香啊。
呃,怎么有點不對的感覺?梅若鴻撓撓腦袋,最后決定不研究這個問題,反正不管等什么女兒都是在等他,還是孝順的好女兒。
幸福的日子仍舊持續(xù)著,過了兩天,梅若鴻抽時間把女兒送到附近的小學(xué),那校長子墨認(rèn)識,為了幫畫兒找個好的老師,子墨親自陪著去了學(xué)校,見到了校長。
看到女兒笑嘻嘻的進了教室,又見她和同學(xué)們適應(yīng)的很好,梅若鴻這才放心的和子墨離開了學(xué)校。
“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很少去煙雨樓了,似乎只有有事了才會去找你?!泵亲?,梅若鴻低頭檢討。
“呵呵,現(xiàn)在你和以前不一樣了,你有了牽掛,再說咱們的交情,你還在乎這個?”子墨也覺得,他確實好久沒有看到若鴻了,和以前每日相見的日子真的有些不同。
“沒,我就是感慨一下,下面還要繼續(xù)忙,今后有事的時候我還會繼續(xù)找你幫忙,沒什么不一樣?!彼F(xiàn)在是真的把對方當(dāng)成好朋友,朋友之間,確實不用講究這么多,必定今后還有一輩子的時間要相處,急什么?
“你啊——”子墨笑著捶了對方一拳,無奈的嘆道,“我怎么覺得你越來越滑頭了?怪不得能想出畫菜譜這個辦法,據(jù)說好幾個酒樓都排隊等著呢,若鴻,你能小賺一筆啊?!彪m然有些大材小用,但看到好友過的好了,他也很高興。
“嗯,先畫著,爭取把杭州的酒樓都畫完了,然后再找別的辦法?!闭f到這,他突然間想起來一件事,“子墨,你和芊芊怎么樣了?最近她有沒有去煙雨樓?”上次讓子墨去送人,想著能有點發(fā)展,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如何?
“她暫時都去不了煙雨樓了?!碧崞鸲跑奋罚幽榫w低落,忍不住苦苦一笑。
“?。繛槭裁??”鬧別扭了?
“上次我送她回家,可她喝多了,自己根本走不了,結(jié)果我半摟半抱的樣子讓她爹看到了,當(dāng)場把人拉回家里,還告訴我別再去找她,唉,我和她可能真是無緣吧?!边€想著先把芊芊的心打動,然后再去打動杜世全的心,現(xiàn)在誰都不用打動了,直接被判了死刑。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親愛的,昨晚抽搐的太厲害了,我從八點十分開始發(fā),一直到發(fā)文時間都沒有出去,最后是基友幫著發(fā)的。期間我找了四個基友幫著留言,就一個能上去,真的太慘了~~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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