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更深,慕容傾苒奔跑在冰涼的地面,卻沒有絲毫的寒意,有的只是心中的冷意,瑯嘯辰,即便你只是為了試探我,那你也要告訴我,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只要你說有,我便信你,從此那一切既往不咎,你放棄皇位,我愿與你天涯海角,永不離棄,從此不過問世事.......
經(jīng)過御花園,碰巧遇到巡邏的侍衛(wèi),大家都驚恐的望著貴妃娘娘,也沒人敢上前阻攔,尷尬的笑了笑,提著兩只鞋子飛奔而去。
終于到了御書房,只見里面燈火通明,門外守候的公公剛要喊出聲,卻被慕容傾苒抬起手臂制止了,那冰冷的指尖剛剛觸碰到房門,卻聽到屋內(nèi)傳出對話聲,她瞬間收回指尖,靜靜的立在那里。
溫皓廷望著忙碌的瑯嘯辰,輕咳一聲,隨后說道:“皇上,今夜不然就回御心殿吧,貴妃娘娘那日淋雨生了病,再怎么說....她.....”。
溫皓廷還未說完,只聽案桌上“啪”的一聲,“朕都和你說了多少遍了,別再給朕提那個女人”。
“可.......”,溫皓廷欲言又止,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瑯嘯辰放下筆墨,輕嘆了口氣道:“朕如今已經(jīng)提不起興趣再去與她做戲,況且,朕也看不出任何端倪,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皇上.....屬下的用意也是唯恐貴妃娘娘看出端倪,所以才提議讓皇上繼續(xù)裝裝樣子”,溫皓廷恭敬的跪在地上,俯首說道。
瑯嘯辰緊鎖眉頭,輕蔑的回道:“朕裝的時日已經(jīng)夠多的了,朕.....朕裝不下去了”。
門外的慕容傾苒早已心灰意冷,她不再需要聽他親口告訴她什么了,有,怕也是虛情假意,她緊緊攥住拳頭,指尖刺到肉中,血漬滴答滴答的滴在地面上,而她亦不覺得疼痛,充滿期盼的眼眸,也早已布滿了殺氣。
小桃似乎明白了什么,卻也晚了一步,提著的兩只鞋子扔到了一旁,撲向小姐。
“啪”,御書房的殿門被猛力的推開,震得屋子里的人大驚失措,她抬起腳緩緩的邁進門檻,滿臉冷漠的看向瑯嘯辰,門外守候的太監(jiān)想要阻攔,卻被慕容傾苒一個分筋錯骨手甩到一旁。
瑯嘯辰見狀,不由的指著慕容傾苒大喝道:“你要做什么?想要造反不成”?
“我要殺了你”,慕容傾苒說完,幾步奔到御桌前,溫皓廷快步上前攔住了她,“娘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慕容傾苒拼盡全身力氣躲開了溫皓廷的阻攔,眼見指尖就要觸到瑯嘯辰的脖頸時,突然,一個沉重的大手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臉頰上,使得她撲倒在地。
“啪”,瑯嘯辰收回手,一個閃身躍到了慕容傾苒身后。
“來人,將她給朕關進天牢”,一個聲音,徹底的擊碎了慕容傾苒的心,她想,她不在期盼著什么了,她又想,她已經(jīng)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了。
侍衛(wèi)很快的跑進御書房,雖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卻還是對慕容傾苒客氣道:“娘娘,請吧”。
就這樣,慕容傾苒被瑯嘯辰無情的關押進了天牢里,暗無天日,各個角落散發(fā)出潮濕的臭味,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道,慕容傾苒任由侍衛(wèi)將她帶進了一間牢房,當沉重的鎖聲響起時,她突然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
牢獄見狀,不由的跟身邊的侍衛(wèi)說:“她會不會是瘋了?要不要稟告皇上”?
“也好,免得將來出了什么事,皇上怪罪下來”,侍衛(wèi)說完,與其他人提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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