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一揮袖,直接將襲樓打進了客棧,突然客棧的門又已經(jīng)關上,和颯羽以及他的眾多護衛(wèi),被保護在客棧里。襲樓趕緊爬了起來,想要打開客棧的門,這木質(zhì)的門眼看不是很結(jié)實,襲樓使了使勁,卻沒有動分毫。
襲樓有些震驚,難得見到比自己還要厲害的人,還是一個女人。襲樓的心里,遇到的比自己厲害的女人,加上錦弦,不超過兩個,如今有得加上一個人。
門外像是沒有開始打斗,卻又聽老板娘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十分鎮(zhèn)靜,
“你覺得這里還有誰能夠幫你?!?br/>
襲樓心里安定了下來,卻又想起,這個女人為何要救自己,襲樓與她只有一面之緣。襲樓不解,卻又見門上有一條縫,襲樓透過這條縫,向外看去。身后颯羽倔強的責怪道:
“你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感謝你嗎?我其實更希望剛剛我自己能夠擋住那血尸的一擊。”
襲樓沒有理會颯羽在身后的責怪,他透過這條縫,看到的是滿眼的血尸,卻安靜的出奇,沒有咆哮,沒有掙扎,襲樓第一次覺得,這一輩子,恐怕再也遇不到這么厲害的女人了。
那個女人站在不遠處,什么動作都沒有,只是白色的狐裘上,絨毛不停抖動,血尸在老板娘的三步之外,紛紛跪地,而后匍匐在地上,像是在叩拜,場面詭異至極。
鳴凰驚得后退一步,圓睜著雙目,渾身顫抖:
“你到底是誰!你為何可以控制血尸?”
老板娘微微一笑,
“我不是能夠控釋血尸,而是血尸心中并不像讓你控制,我只是隨了他們的意而已。”
老板娘優(yōu)雅一抬手,眾血尸紛紛站了起來,朝著鳴凰二人去了,鳴凰眼中煞氣更甚,眼中依稀泛著紅光;
“尸體怎么會有意識!不要再戲耍于我!”
老板娘看了眼鳴凰的眼睛,冷哼一聲:
“哼!果真是妖孽!”
“我不是妖孽!”
鳴凰氣極,自從他來到這個世上,還未生這么大的怒氣,他的出生不平凡,所以他最害怕別人說自己是妖孽,而且他辛辛苦苦弄來的血尸竟然倒戈攻向自己!鳴凰不能忍受,于是對著眾多使出了殺招,他有能力將他們造出來,就有能力將他們消滅!
鳴凰抬手,風起云涌,又是一陣炸雷,響徹天空。
眾血尸被莫名的力量撕碎,尸橫遍野,殘肢四處飛落,鮮血濺了滿地。
“哈哈哈哈!我還怕你不成!”
鳴凰已經(jīng)接近瘋狂,這么多他親手創(chuàng)造的血尸,就這樣消失在他的手里,他竟然還笑得出聲!
鸞歌在一旁呵道:
“呵呵呵!識相的,馬上把太子交出來!”
一派威風凜凜的模樣,讓眾人氣極,有颯羽的侍衛(wèi)想要沖出去,卻被眾人攔住,颯羽立馬飛身一腳,正中侍衛(wèi)的腹部,侍衛(wèi)一聲哀嚎,捂住肚子跪了下去。大罵一聲“你是去找死的嗎?”
侍衛(wèi)一愣,然后對著颯羽叩首道:
“多謝太子教導?!?br/>
屋外鸞歌更是囂張,抓住鳴凰的袖子道:
“哥哥!我們這就去沖過去將那女子殺了,我就不信我們不能抓住太子!”
“你退后?!?br/>
鸞歌有些不解,卻依舊聽鳴凰的話退后了兩步,她知道鳴凰不會傷害她,鳴凰顯然是想要和老板娘來一場大戰(zhàn),老板娘卻氣勢微弱,不像是來打架的。她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個弱女子,怎么看也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她之前的那一下,并沒有什么動作,就能讓所有血尸倒戈攻擊自己,這讓鳴凰不解,所以這一次他要拼盡全力,因為他知道,這女子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突然豆大的雨點砸下來,打濕了鳴凰和鸞歌的身體,鳴凰沒想到的是,唯獨老板娘沒有一絲狼狽的模樣,雨絲打到老板娘的周圍淡淡的白色光圈上,
鳴凰知道,普通人即使修行再高,也不可能什么動作都沒有,就可以讓雨水不沾衣,這是鳴凰記憶中的所有凡間術法都不曾記載過的,
鳴凰不能顧及那么多了,如今遇到這么強大的對手,恐怕立即逃走也是不可能的了。
“啊!”
鳴凰咆哮,濕透的衣衫,又被風吹起,
鳴凰如鬼魅一般飛向了老板娘,老板娘這么久都沒有說話,像是在沉睡一般,鳴凰仔細一看,竟然真的閉著眼睛!鳴凰冷笑一聲,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把長刀,,劃破空氣發(fā)出“嗡”的一聲劍嘯,鳴凰高舉長刀狠狠朝著老板娘的頭上劈了下去,這一砍,必定頭顱落地!
只聽“噌”的一聲刺耳響聲,老板娘睜開了眼睛,鳴凰的長刀并沒有砍到老板娘的頭,那刀刃堪堪停在了半空,然后發(fā)出依稀火光,又熄滅在雨水中。
“不可能!即使你的術法修行道及其厲害的地步,也不可能紋絲不動才對!”
鳴凰收了手,將長刀背在背后,這個瓊崖,能夠與他對敵的少得屈指可數(shù),就連襲樓也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錦弦也曾敗在自己的手下,這個女人,到底是人是鬼?
“呵呵?!?br/>
老板娘終于又發(fā)出聲音了,卻也只是笑了一聲,眼睛滿意的看著鳴凰。鳴凰先是震驚,他還從未見過如此厲害的人,仔細看老板娘的年紀,二十七八的模樣,卻不像是一個高手應該有的模樣。
“你的心不屬于你。”
“你還想耍什么把戲!”
“根據(jù)《邪靈本紀》記載,若是要人復活,必須要一顆鮮活的心臟。也就是說,你的胸膛中放著一顆別人的心臟?!?br/>
“你竟然連《邪靈本紀》也知道!”
全場俱寂靜,沒有一絲聲音,只剩下呼呼的風聲,不時傳來。
老板娘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十分恐怖。
鳴凰心臟一陣鈍痛,像是被什么東西勒住一般,越勒越緊,讓他毫無反手之力。
他看向自己的心臟,微微發(fā)著白光,像是透明了一般,
鸞歌立馬上前,扶住鳴凰快要倒下的身體,也一同看著鳴凰的心臟,一只手附上了鳴凰捂住胸口的手,鳴凰已經(jīng)疼得一臉虛汗,捂著胸口不停咆哮:
“你!你到底是誰?”
“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自然得還回去?!?br/>
老板娘淡淡說道,
“你這顆心,搶了別人的,就還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