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奇怪這點,我與陳大夫所想是一樣的,她太過冷靜,根本不像是失去了記憶的人,但是,她的言談舉止,卻和以前的她完全兩樣,而且,你從一進我這園子就知道了,她身上穿的是什么料子?她昏迷在床,那張床那房間……,你看這樣的情形,我們之間會有什么誤會么,最多不過是一般女兒家一樣,跟我鬧些小別扭,平日里不過哄哄就可以了?!?br/>
而且,他還有話沒說──
自從遇見這小女人,他都快成為幾個好友間的笑話了,都說他的房里有個小妖精來著,居然能讓他這風(fēng)流浪子對其他女人失去了興趣;這話他不能說,打死也不說,要知道,這是男人的尊嚴(yán)問題,對吧!
陳大夫卻撫須微笑,緩緩地道:“其實也無妨,她終究是二公子您的女人,況且還有許多人許多事能令她不用去回憶往事,只要記得今后就行了,您說對嗎?”
“匪夷所思的事,我是不想去相信,但陳大夫的話,也讓我明白了,凡事不用強求,她記得也罷,不記得也罷,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哈哈哈──”記得不記得還不是一樣?事實證明一切就行了,以前的恩愛不記得了是吧,沒關(guān)系,本少爺今后加倍努力的,咳咳──,疼她就是了。
“既然如此!二公子,您說老夫……”
“呵呵──,來人啦?!彼抉R文睿心情還算不錯,喚了梓潼前來吩咐道:“去把準(zhǔn)備好的雙倍診金拿來,送陳大夫回府,今后若再有疑問,我自當(dāng)?shù)情T拜訪,還請陳大夫莫要怪責(zé)于我前幾日的唐突才是。”
“不怪、不怪,呵呵,怎能怪呢?你們年輕人能夠相濡以沫,鶼鰈情深;老夫怎能責(zé)怪與二公子?呵呵呵──”
司馬文睿俊臉一熱,有些尷尬地一笑,別過臉去自個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倒是很快地恢復(fù)了那高貴傲氣的樣子,目送著梓潼把陳大夫送了出去。
而他的臉色,也在一瞬間冷凝了下來,一對修長劍眉微鎖,緩緩地站起來沉聲對等候一旁的管家道:“我司馬府中,丟個女人不要緊,丟個送上門的女人的丫鬟也不要緊,但是,從老孫的父親開始,如今一家三代為我司馬家做牛做馬,他的兒子丟了卻不行,況且,丟得也太是時候了。”
瞧他這話說的,老孫是熱淚盈眶,感激著主子對他爹與他老實本分之下人的眷顧。
可聽在管家的耳朵里,卻另有一種意思了:前面的話只是二少爺對府里不見了幾個人的態(tài)度,后面的話,卻是二少爺在暗示他這管家,冰冰姑娘被人襲擊昏迷三日,第二日府里就不見了人,這時候撞得太碰巧,讓人不得不生疑;所以,他得加緊派出人手去,把人給找回來,不然,怎么跟主子們交差呢?哎,想想,做人難,做下人更難?。?br/>
當(dāng)管家恭著身領(lǐng)了命帶著老孫朝外退去的時候,卻在一轉(zhuǎn)身跨出大門的那一剎那間,看到一位淡藍色長袍的書生,一位青衣勁裝的年輕人,兩個人從天而降,也不怕嚇倒一群凡夫俗子,而且那年輕人一落地,就把手中拎著的物事朝地上一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