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念之張嘴一吐,一顆燦爛的星辰飛舞而出,又在空氣中化為了一枚元嬰。
“嗷!”
那頭黃金異獸猛然張開了大嘴,將那元嬰一口吞了下來。
隨即,它突然展翅高飛,直沖天穹而去,快速的消失在了云層之中。
“你們,明白了?你們源自于這片黃金之海,這里是你們生命的起源,也是你們命運的禁錮!”
“想要脫離這里的限制,想要真正的活一次,就努力爭取吧!”
趙念之心中一松,他伸手一指,上百顆星辰飛舞而出,在空中化為了一連串的元嬰,隨即各自逃散向著遠處沖去。
“嘩啦啦!”
黃金之海中頓時一陣大亂,無數(shù)的黃金異獸舍棄了趙念之,向著那些元嬰瘋狂的追擊而去。
這是生的渴望,沒有任何的人情可見,無數(shù)的黃金異獸彼此瘋狂的廝殺爭奪,頃刻之間就有無數(shù)的異獸跌落黃金之海,就此化為了一灘金色的液體。
但,更多的異獸從海中沖出,目光灼灼的盯著趙念之。
他想要就這么容易的糊弄過去,顯然是不可能的。
“該死的!”
趙念之忍不住笑罵了一聲,隨即他的身體爆退而去,同時又有大量的元嬰飛舞而出,供那些黃金異獸廝殺爭奪。
他一路緩緩?fù)俗?,那黃金之海緊緊的跟隨,但卻沒有黃金異獸主動攻擊他。
就如同是一群饑餓的野狗,只是跟著,跟他討要食物,卻不會輕易的傷害他。
“這一次,還真是賠大了!”
趙念之一路逃走,他心中滿是無奈,可能夠僥幸保命就不錯了,哪里還敢抱怨?
“嗯?”
雙方一追一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念之忽然驚愕的發(fā)現(xiàn),那原本洶涌無盡的黃金之海,忽然變成了一條狹窄的小溪。
“原來,你們所能活動的區(qū)域,是有限制的?”
趙念之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他頓時隱隱看出,一座恐怖的封印陣法,應(yīng)該就藏在大地深處。
顯然,這一片區(qū)域的封印大陣并不是只有一座,而是按照危險程度,層層封印。
“嗷!”
無數(shù)的黃金異獸,猛然發(fā)出焦急的呼喚,卻沒有真的追過來。
正常來說,它們早就應(yīng)該退回去了,可因為趙念之一直在誘惑它們,所以它們強撐著不愿意退去。
“去!”
趙念之伸手一點,大量的元嬰飛舞而出,無數(shù)的黃金異獸頓時疾沖而來,不顧死活的跳過了那條無形的界線。
“嘭!”
與此同時,早就準備多時的趙念之猛然一指點出,海量的黃金色汁水四處飛濺,大量的黃金異獸被生生點爆,殘破的尸體摔落進了趙念之的手指空間。
這一擊之下,至少有數(shù)十頭強大的異獸,被困在了趙念之的手指空間,奇異的靈氣包裹而下,將之化為了一小座金山!
“還不走?”
原本,趙念之還以為對方吃了他的虧,就會憤恨的轉(zhuǎn)身逃走。
可結(jié)果卻是,依舊有大量的黃金異獸,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期待著奇跡發(fā)生。
“我還真是,高看你們的智慧了?!?br/>
趙念之一陣無語,他再次祭出元嬰,使之當成了誘餌,不斷的引誘那些黃金異獸沖過來送死。
之前他出手太快,還沒有仔細觀察,此時卻是發(fā)現(xiàn)了,那些異獸一旦越過了那條無形的界線,就會猛然變得虛弱無比。
時間不長,趙念之獻祭了上千枚元嬰,被他坑殺的黃金異獸,卻是超過了十萬!
“這可真是,魚見餌而不見鉤,人見利而不知死!”
看到自己手指空間中堆積如山的固態(tài)黃金,趙念之心中滿是無語,可他卻也泛起了警惕。
貪婪是生命的本能,唯有后天培養(yǎng)的理智,才能努力去鎮(zhèn)壓。
“你居然,還活著?”
時間緩緩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念之疲倦的癱在地上,那條黃金小溪已經(jīng)干涸,其中的異獸們只能不甘的退走。
“我當然,還活著了!”
趙念之回頭看了一眼,卻是墮天老祖找了過來。
“盟主派出了上百支搜救隊伍,想要將你的尸體帶回去,沒想到還是我的運氣比較好?!?br/>
看著精疲力盡癱在地上的趙念之,墮天老祖興奮的不斷大笑,他實在是開心的不得了。
歷經(jīng)之前的事情,也不光是他,而是整個散修聯(lián)盟大多數(shù)的高層核心成員,都將趙念之當成了自己人。
“背我回去吧!我還真是……”
趙念之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他可是一個修仙者啊,可他卻是用自己的元嬰,去喂養(yǎng)異獸。
如此荒唐的事情,簡直就是打破了修士的底線,令人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評價。
“趙兄!你居然,還活著!”
一處簡陋的臨時營地里,重傷未愈的方兆銘驚喜的看到趙念之,他頓時興奮的狂呼了一聲,整個營地的人都跑了出來。
“趙兄!”
“趙兄!”
一群聯(lián)盟中的大佬,紛紛恭敬行禮,甚至是有人眼中閃爍著驚喜的淚花,有人開心的不斷哽咽。
“諸位!讓我睡一會吧!”
趙念之尷尬的笑了笑,隨即他脖子一歪,徹底的昏睡了過去。
如果是正常的修仙者,在失去了金丹或者是元嬰之后,絕對會是凄慘無比。
趙念之前前后后的遺失了大量的元嬰,可他也只是感覺疲倦,居然沒有感受到生命本源的枯竭。
“過去多久了?”
這一覺,足足睡了數(shù)天數(shù)夜,趙念之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他頓時詫異的看到方兆銘等一大群人,都是滿臉關(guān)切的圍在自己身邊。
“諸位,太夸張了吧?”
趙念之苦笑了一聲,突然被這么多人殷勤關(guān)切,他還真是有些不習(xí)慣了。
“你盡管放心,只是睡了幾天而已,并沒有什么大事發(fā)生!”
“倒也有些人上門問罪,還沒等我出面,就被其他兄弟強硬的趕了回去!”
“散修聯(lián)盟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如果有人想要為難趙兄,那就是對整個聯(lián)盟宣戰(zhàn)!”
看到趙念之清醒過來,方兆銘渾身輕松的長長松了一口氣,他豪邁無雙的大笑著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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