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那個連法院都沒判的人渣成了名人??墒窃谝粋€夜黑風(fēng)高的天里永遠(yuǎn)的消失了,當(dāng)年那些網(wǎng)絡(luò)背后的推手們,也一個接一個的因為各種事情獲誹謗罪判了好幾年。真是印證了一句話:出來混早晚都是要還的。
正在他輕嘆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這個號沒有幾個人知道。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打開一看林清寧在微信上說了一句話:你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了!
跟他四年沒聯(lián)系了。如今他竟然會主動的跟自己說話,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林清寧又發(fā)了一條:看在你曾經(jīng)資助我上學(xué)的份兒上我賣一個消息,是關(guān)于沈清鶴的,這消息一出,我再不欠你什么了。
一看見沈清鶴這三個字,葉君成頓時激動了,立刻回了幾個字:在哪兒。
林清寧發(fā)了一張圖片,圖片里沈清鶴在一家賣鮮花的店鋪前面拍了一張照片。照片上他的笑容依然靦腆。
三年未曾見面,如今再看見,眼睛忽然有種難受的酸澀感。
葉君成直接把公司全交給自己一個信得過的副手,買了一張機(jī)票就飛洛杉磯去了。這些年他找過許多地方,卻唯獨(dú)沒想過他會出國的事情。
再看見他,有種失而復(fù)得興奮感,真好。
再飛到美國,下來接他飛機(jī)的居然是林清寧,歲月對他格外厚待,都是三十多歲的人了,看著還像是二十多歲一般。
林清寧帶著笑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自此一點(diǎn)別的想法都沒有了,好像兩個人就只是好長時間沒見面的老友似得。
“他呢?”葉君成一直在張望,可是卻沒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影。
林清寧見怪不怪冷言冷語道:“白眼狼,我千里迢迢放下公司來接你,你倒是一點(diǎn)不領(lǐng)我的情。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葉君成一心念著的人如今就在同一所城市當(dāng)中,想想就有說不出的激動,哪兒還能管得了其他,頓時道:“改日我再謝你?!?br/>
林清寧見他這副模樣反倒是笑了一下:“知道了。”
說完直接讓他上了車。
“他……現(xiàn)在還好嗎?”上了車反倒是不知道待會兒見面說些什么了。
林清寧哪兒管得了其他:“你待會兒見到不就知道了?!?br/>
車廂里一陣沉默,半晌,葉君成忽然想了什么,皺著眉頭道:“他的事情為什么你這么清楚。”那話語中竟然帶了濃濃的嫉妒。
林清寧又好氣又好笑。輕輕咳嗽了一下:“可能我長得比較像好人吧。”
“就你?”葉君成毫不客氣的說著。
林清寧無所謂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丟到車廂外面去。”
“……”強(qiáng)龍不壓地頭蛇,葉君成告訴自己要忍耐。
一路行駛了將近三個小時,車穩(wěn)穩(wěn)的挺住了,是一個花店。沈清鶴在外面擺弄著玫瑰花,迎風(fēng)吹動,花香四溢,他的神態(tài)也無比溫柔,倒像是畫境一般,讓人不敢打擾。
“看我把誰帶來了。”林清寧顯然是這里的熟客,笑了這招呼了一聲。
沈清鶴起身,嘴角帶著微笑,等看清楚車上下來的人時候,笑容卻僵在臉上。好像是受驚的小兔子似得,抿著嘴唇,倉皇的要往屋子里跑。好不容易再次見到他,葉君成又怎么肯讓他在自己眼前逃掉,快步的抓住了他的手,直到握住他那柔軟手時候,才覺得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沈清鶴勉強(qiáng)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內(nèi)心,抬起頭看了他:“你是誰啊干嗎抓住我不放,你若是再這樣我報警啦?!?br/>
葉君成楞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林清寧嘴角帶著壞壞的笑意走進(jìn)了花店,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看來漫漫追妻路也不是那么順利的。
“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葉君成看著他,更瘦了,小家伙卻很有精神,被他抱在懷里卻一個勁兒的掙扎。一雙大眼睛四處游移好像是在找可以逃走的途徑。
“你放開我?!鄙蚯妃Q再次看見他倒是沒有之前的小心翼翼了,反倒責(zé)怪他打攪了自己平靜的生活。
三年未曾見面,如今他的氣質(zhì)更加醇香,像是一壺好酒,等君品嘗。
“不放,我這次說什么也不放?!比~君成抱著他,三年的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起他。
這條街還算是熱鬧,總是人來人往的,不少人朝著這里看過去,沈清鶴原本就臉皮薄,這會兒臉色更是漲的通紅:“你先放開我,有什么話,我們進(jìn)屋里說。”
葉君成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手。
沈清鶴跑的像兔子一樣快,立刻進(jìn)屋,想要把門一關(guān)。把那個家伙關(guān)在外面。他心中想著,自己的動作如此敏捷應(yīng)該跑的過他吧。可是在他關(guān)門很快要就要得逞鎖上的時候,門卻被撞開。葉君成一臉黑線的看著他。
沈清鶴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倒是很恐懼發(fā)怒的他。
林清寧看了樂的不行,這簡直比看什么電影都要來的過癮,可是眼見沈清鶴那小兔子要吃虧,頓時起身把他護(hù)在了身后:“剛見面,你干嘛?!?br/>
葉君成見他老老實實的躲在林清寧的身后,心中居然有幾分吃醋。原本壓下去的火苗又噌噌的起來了:“你過來?!?br/>
沈清鶴抖了抖,把頭埋在他的身后。
葉君成警告的看了林清寧一眼,最后把躲在他身后的沈清鶴抓了出來:“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了,別的就不用了?!?br/>
林清寧氣笑了:“你這算不算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br/>
葉君成哪里管得了他,一門心思的對付身后這個家伙。
沈清鶴飛快的瞪了一眼林清寧,怪他多事。
林清寧雖然跟沈清鶴關(guān)系交好,但跟葉君成好歹是十幾年的朋友,見他過的如此痛苦心中也不落忍,有什么話不能說開了?何苦兩個人彼此折磨。
林清寧收到他的眼刀子,頓時舉手做投降狀:“雖然是我把他弄來的,但我也是為了你好,是誰上次抱著我一個勁兒喊著某人的名字?!?br/>
這等私事兒被他當(dāng)著葉君成的面抖摟出來,沈清鶴頓時渾身不自在了:“要你管!”
葉君成又是喜又是怒,仿佛一輩子的情緒都要在今天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沈清鶴深吸了一口氣:“我跟他早就分手了,現(xiàn)在我不認(rèn)識他,以后我不希望他來打攪我的生活,如果你只是想看看我的話,那現(xiàn)在人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葉君成聽他這么說定定的看著他,好像是要把他深深的印刻在腦海中,又仿佛毫不在意:“我要在這住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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