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流星老師搖了搖頭,嘆氣,女兒不聽就算了吧。
柳瀟涵一個人躲在房間里面,趴在床上非常的憤怒,使勁地敲打床鋪,但是一切都無濟于事。
只要有夏梓竹存在的地方,就沒有她柳瀟涵的位置,也沒有她柳瀟涵的光芒。
這一次,絕對不能夠讓季銘威老是注視著夏梓竹,還要讓季銘威注視著她柳瀟涵。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個第一名必須由她柳瀟涵來拿!
怎么樣才可以讓夏梓竹不要拿到這個第一名?
柳瀟涵爬到床上想了一會兒,立馬一下子就從從床上彈著起來。
柳瀟涵想到了一個最直接的辦法,立馬就拿出了電話,撥通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柳瀟涵對著電話說道:“明天開車過來,幫我處理一個人!”
兩個人聊了一通電話之后,柳瀟涵這才滿臉的猙獰,把手機扔在了床頭柜,蓋上被子,呼呼大睡起來。
今天只要睡覺就行了,至于明天吧,夏梓竹能不能活著進入賽場,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一覺睡到天亮,柳瀟涵自己開著車去往賽場。
她才不需要柳流星和宏爾曼校長送。
當柳瀟涵來到賽場的時候,還沒有來一個選手,所有工作人員還在準備就緒。
柳瀟涵站在冠軍臺子上面,俯視觀眾席,感覺蠻好的。
完了之后,柳瀟涵就坐在休息室里面,不慌不忙玩兩把游戲。
季銘威和花辰逸自然頭天晚上就已經(jīng)來到了J城市。
季銘威依然住在兩季酒店。
當然云傲柔和索晨淮這兩個人也跟著季銘威,來到了兩季酒店。
他們一不小心撞見了季銘威,就說他們兩個剛好要來看這個比賽,學習一些知識,所以季銘威也就不在意了。
人家是要來看比賽的,那不可能讓人家不要看吧?
所以如果是故意纏著他季銘威也沒有辦法,不過季銘威,并沒有打算搭理云傲柔和索晨淮。
花辰逸倒是比較開朗。
花辰逸昨天晚上來到了J城市,首先就去了酒吧里面喝酒,然后又去了好幾個地方游玩。
直到很晚的時候,臨近凌晨四點鐘的時候,才回到兩季酒店開了一個房間。
早上,迷迷糊糊的花辰逸聽見電話不停地響起,是花映文打來的電話。
花映文一直在催促著花辰逸別忘了參賽。
參賽?
直到接了叔叔花映文的電話,花辰逸才恍惚就意識到,來這個城市的目的是要參加一個什么校園歌手年度大賽的。
如果沒有叔叔花映文提醒的話,花辰逸還忘了來到這個城市是來干什么的。
因為參賽這種事情嘛,對于花辰逸本人來說,無關(guān)緊要,主要是聽奶奶刁凌青的話。
季銘威一大早就起來了,而且在房間里面練練嗓子,撥弄吉他。
季銘威非常的勤快,資質(zhì)也非常的高。
季銘威那種天然的嗓子,再加上勤奮練出來的技巧,無論是天生的,還是業(yè)務能力都比較高,典型的根正苗紅。
不過花辰逸就不一樣,接到花映文的電話,優(yōu)哉游哉地沖進浴室,洗漱了一番。
之后,還要花一大堆的時間,來挑選一套合適的漂亮的衣服。
出一趟門,就一個晚上,帶了一大箱的衣服過來,由那邊直接郵寄到了酒店里。
花辰逸攤開一大箱子的衣服,精心挑了一套。
這套衣服是一套粉色的衣服,依然是阿瑪尼品牌。
他覺得在今天這樣的校園歌手年度大賽舞臺上,需要穿得比較貴氣一點。
所以就挑了一套粉紫色的西裝,再挑了一雙白色的皮鞋。
雖然這兒的天氣比較冷,穿羽絨服都渾身發(fā)抖,但是花辰逸卻穿上了這一套并不是很厚的西裝。
他覺得要風度,可以不要溫度,在風度面前溫度是王八蛋。
花辰逸梳妝打扮了一番,感覺自己身材還不錯,于是就悠哉悠哉地出門了。
花辰逸從起床,到他挑衣服、穿衣服、打扮的整個過程當中,花映文一直在撥打花辰逸的電話。
但是花辰逸就讓手機在那邊響著。
花映文派朋友的車子來接花辰逸,直到坐上了車子,花辰逸再緩緩地接起叔叔花映文的電話。
花辰逸對叔叔花映文厭惡至極地說了一句。
“叔叔,你太吵了,你真一直打電話影響我比賽了!”
所以接下來花映文不要打花辰逸的電話。
花辰逸認為打他的電話,他就覺得心里亂了,那樣他就沒興趣參賽了。
所以花辰逸能不能在這個大賽上拿名次,花辰逸能不能比出一個好成績給奶奶刁凌青,就看叔叔花映文會不會給他打電話了。
果然花映文聽侄子花辰逸這么一說,不敢再催命了。
如果是因為他花映文打電話影響到侄子花辰逸的超水平發(fā)揮,而沒有拿到刁凌青所要的結(jié)果的話,那么一定會天下大亂。
那一邊,刁凌青已經(jīng)命令花映文,一定要確保是花辰逸這個大孫子拿到第一名。
然而花映文卻覺得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首先,侄子花辰逸的參賽態(tài)度就不行,然后侄子花辰逸的資質(zhì)不行。
侄子花辰逸的業(yè)務能力也不行。
沒有一樣行的,怎么跟這些優(yōu)秀的歌手相比?
所以在刁凌青的無理的命令之下,花映文也是頭疼!
花映文一直在努力思考著,如何讓花辰逸奪魁。
要保障花辰逸拿第一名,除非把其他選手,活生生弄死。
季銘威到點之后,也收拾了一下,就非常淡定和自信地出門了。
季銘威來到兩季酒店樓道的時候,又聽見后面有腳步聲,而且有小聲說話的聲音,似乎在偷偷摸摸地講著話。
當即銘威猛地回頭,看見的云傲柔和索辰淮兩個人,鬼鬼祟祟地跟著后面。
當季銘威回頭看他們的時候,云傲柔和索晨淮同時非常尷尬地笑了笑。
而且云傲柔揚起了手,滿臉的微笑,看著這個大外甥季銘威說道:“銘威,要不要我們送你呀?比賽快要開始了?!?br/>
“不用!”
季銘威丟下這句話,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鉆進了電梯里面,他匆匆忙忙地沖出了大堂。
季銘威要甩掉這兩個尾巴。無論在哪里,云傲柔和索晨淮這兩個尾巴,老是跟在他的后面。
季銘威覺得今天是來參賽的,不喜歡這兩個尾巴影響他的心情。
于是匆匆忙忙地沖向國道,攔了一輛的士往前面疾駛而去了。
季銘威不想乘坐云傲柔和索晨淮的車子,他覺得和他們溝通都覺得心煩。
在季銘威看來,就是倆陌生人。
季銘威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參賽,其它的并不想多交流。
兩季酒店離比賽現(xiàn)場比較遠,因為比賽現(xiàn)場設立在郊區(qū)的一個體育廣場。
云傲柔見季銘威乘坐的士極速而去,搖搖頭,轉(zhuǎn)身,眼眶濕潤,看向索晨淮。
索晨淮嘆了一口氣,將云傲柔輕輕地摟在懷里。
須臾——
云傲柔抬頭,對索晨淮說道:“我想看看銘威拿冠軍的時候,會不會笑。”
“當然,銘威他會笑的,姐姐泉下有知,才安心?!彼鞒炕凑f著,將云傲柔扶進了副駕駛室。
夏梓竹也早早就出門了。本來花映之教授要送夏梓竹的,見花映之忙碌,夏梓竹拒絕了。
從爾曼音樂學院到郊區(qū)體育廣場需要半個小時,但是雙休日,這個時段一定是高峰期,所以還不如騎自行車呢。
夏梓竹騎上了一輛共享單車,她覺得這樣應該更快。
雖然說開車半個小時,但是一旦高峰期堵車,可能要一個多小時。
然后騎自行車的話,堵車與不堵車,時間都是一樣的。
所以夏梓竹做明智的選擇,選擇了共享單車,她覺得這樣既環(huán)保又方便,不存在堵車和高峰期障礙的情況。
柳瀟涵完了幾把游戲,無聊透頂,又想起了賽事,點開了通訊錄。
柳瀟涵對著電話說道:“廣景平,你趕緊派車過來,一定要把那個夏梓竹給弄死!”
“大小姐,死人要償命的?!?br/>
“至少,一定要把那個夏梓竹給弄傷在路上,確保夏梓竹不能夠去比賽現(xiàn)場就可以了,這個其他的人嘛,都無關(guān)緊要,記住了嗎?!
“是!大小姐!”
柳瀟涵放下電話,抬頭看著前面,臉上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夏梓竹,你要搶我的第一名,你要搶我的季銘威,你就得付出!
你不要什么都想得到!
你就想得到第一名,又想得到季銘威的話,那么我就讓你不能夠進賽場!
我不只是想讓你今天進不了賽場,以后只要有我柳瀟涵在的賽場,你夏梓竹就不要出現(xiàn)!
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你夏梓竹死,還是傷,反正就是不能夠去比賽現(xiàn)場!
“這位選手,請您把通訊工具交上來?!?br/>
一位工作人員路過柳瀟涵的休息室,聽見了柳瀟涵聊電話。
“手機交給你?我玩什么?!”柳瀟涵頭也不抬。
“選手,這是賽場的規(guī)章制度,請你遵守。”
講不通!柳瀟涵拿起手機,“砰”的一聲砸在了工作人員的腳下,扭頭,拿起了化妝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