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下涿縣后,林云捏著官印,用機械戰(zhàn)士的武力脅迫,把縣衙里不少人留了下來。
這使得在入秋之前,他就收刮了一大筆氣運值和鐵礦,并且全部投入進城外的臨時基地。
那里現(xiàn)在主要用來熔煉鋼鐵,鍛造各種模具。
其余的武器生產(chǎn)線,這些東西全部搬到了城里,自從縣令被殺,不少人都逃離了這個“妖魔之地”,正好給他空出大片的地方。
有了各種專業(yè)設(shè)備的配合,如今可謂是進入了高速發(fā)展。
基本上每天都能制造出三十把步槍,還有日均五百發(fā)子彈的產(chǎn)量。
至于高爆手雷和機器人配件,暫時還不能自給自足,前者太精密,后者鋼材不足,只能暫時先消耗氣運值。
可就算是這樣也很好了,月余時間下來,他手上已經(jīng)有了三百機械戰(zhàn)士,而且還是裝備充足的那種。
不過也有壞事出現(xiàn)。
昨天林云不小心跌了一跤,沒受傷,但有疼痛感出現(xiàn)!
這就表示著他已經(jīng)被虛界法則悄悄惦記上了,保不準什么時候就會被正式列入名單,失去最大的保障。
此事讓林云心中提高了不少警惕,甚至連著兩天沒見張飛。
不過再怎么躲避也不是辦法,他總不可能一輩子都不出去見人吧。
恰好,這會兒張飛又來了,而且有重要的事匯報。
林云想了想,也就同意他進來。
“兄長,城西鐵匠鋪最后一批鐵礦已經(jīng)被我拿了,短時間內(nèi),涿縣是沒辦法提供了。”
張飛這些天知道了鐵礦的用途,感嘆科技物品的同時,也主動攬下收集的任務(wù)。
只是地方就這么大,東西也就這么點,想要更多,得去別縣購買才行。
問題是他們沒那么多錢!
“早知如此,當(dāng)初就該把那些個大戶留下,現(xiàn)在他們搬走,真是想搶也鞭長莫及?!彼行┌没?,當(dāng)初自己怎么就沒想到這點呢。
林云擺擺手,笑道:“不急,不急,周邊還有幾個縣城,咱們偽裝成流民,進去搶一把就行?!?br/>
張飛愕然,老大你確定行?
其他人還可以,自己這邊……機械戰(zhàn)士那模樣,全天下都是獨一份??!
林云讀懂了他的心思,翻了翻白眼罵道:“蠢!別人怎么說你就怎么認???不承認不就行了,莫不成他們還敢跟為兄較量下?”
別忘了,他連縣城都敢搶,搶你幾塊鐵錠算什么,又沒抄家產(chǎn)。
“那……好吧!”張飛一咬牙,他和林云想法差不多,都屬于蠻干,反正搶了縣城,再多搶點其他的也行,罪多不壓身,大不了碗口大的疤而已。
“嗯,待會我去清點下,咱們明天就出發(fā),好好撈一票?!?br/>
雖說黃巾起義是幾個月后才爆發(fā),但現(xiàn)在亂象已經(jīng)頻頻浮現(xiàn),前些天他在城里聽見不少人在說什么大賢良師。
看樣子距離大戰(zhàn)已經(jīng)快到了邊緣,張角老頭都開始造勢了,他也得抓緊時間才行。
要不是離大城遠,說不定他都會直接搶大城,畢竟里面油水更多。
現(xiàn)在嘛,小城也就將就下,多搶幾座就好。
“好,某的丈八蛇矛已經(jīng)打造好了,正欲染血!”
張飛躍躍欲試,熱血男兒豈能沒有馳騁沙場的夢想。
對此,林云只想說:“孩子,你想多了,現(xiàn)代化戰(zhàn)爭,不到山窮水盡,是沒機會出動白刃戰(zhàn)的……”
好在他沒有立刻就潑冷水,而是任由張飛激動,等多經(jīng)歷幾次戰(zhàn)斗場面他自己就明白了。
“對了,前些天讓你打聽幽州動向,結(jié)果如何?”
白等了兩個月,別說軍隊,就算是官差也沒來過,仿佛不知道這里出現(xiàn)城池易主的事。
整得林云疑神疑鬼,莫不是想悄悄埋伏爸爸?
張飛搖搖頭,苦著臉說道:“兄長,我派出去的家仆都說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大動靜?!?br/>
“那可就奇怪了……”
看到林云皺眉沉思,張飛想了想道:“不過說起來,還真有件大事,洛陽那邊的蔡老爺不日便要嫁女,那可是大漢有名的才女,某這等粗人都曾聽聞其名?!?br/>
“哦?”
林云一愣,這嫁個女兒也能是大事?
不過他突然想起張飛剛才說的是蔡老爺……
“蔡邕的女兒蔡琰?”
“對!”
那還真是一件不小的事!
蔡琰是有名的才女,嫁給河?xùn)|的衛(wèi)仲道,卻奈何丈夫早死,后面又被匈奴抓去,最后被曹操重金贖回,賜予董祀,一生可謂凄慘。
雖為女子,但她影響力不可謂不強,直到現(xiàn)代還能讓無數(shù)人惋惜。
“聽說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這……或許是。”張飛皺眉想了想,不敢確定,他也只是聽過又沒見過,哪知道那么多。
“那你說說這般女子性格如何?!绷衷贫酥璞聛?,饒有興趣問道。
張飛臉上的苦笑越發(fā)濃郁:“兄長,這不是難為某家嗎,也許和那些個大戶人家差不多,俱是溫柔賢淑?”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放心了?!?br/>
張飛傻眼,我說什么了?
“明天不搶縣城,咱們搶親去?!?br/>
嫁個短命鬼有什么好,不如跟著哥,話說大一分手后,他還沒泡過妹子呢,正好搶個妹子陪著,順帶著也能改變下她的命運,多好。
“大哥,萬萬不可!”
張飛連忙勸導(dǎo):“那是蔡中郎家的千金,可使不得,會惹上大禍!”
……
“益徳,雖然為兄很不想罵人,但你這樣子,實在是讓我憋不住啊?!?br/>
林云無語看著他,問道:“大禍?霸占涿縣,分尸縣令,私蓄兵將,企圖謀反,這一樁樁算下來,還有多少能是大禍?”
額……
張飛頓時噎住,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他竟然不知不覺間,干下了這么多“大事”!
“那,那洛陽離此也甚遠啊?!?br/>
“不想去別亂找借口啊?!绷衷蒲燮ぷ右惶?,你那滿臉不情愿,以為哥真看不到?
“壞人姻緣總歸不好……”
張飛吶吶的說了聲。
但他顯然低估了自家兄長搶親的決心。
“你不懂,我那是為他們好。”林云哼了哼,然后起身朝外走去。
他現(xiàn)在就去清點裝備,順便再花四十萬復(fù)制兩百個機械戰(zhàn)士守家,搶親,帶的人少怎么行,另外彈藥也有點不夠,別的不說,光是路上層出不窮的劫匪,都能讓儲備消耗不少,更別說還需要給老窩多留點,被人偷家那可是奇恥大辱。
事已至此,張飛也沒辦法,嘆了口氣后,準備回去擦拭丈八蛇矛,沒想到第一次戰(zhàn)斗,竟然是……搶親!
俗話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他都已經(jīng)上了賊船,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他不知道的是,林云會有這個想法,完全是直播間三百多萬人整齊劃一的彈幕。
“搶親!”
“搶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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