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三個月
一張血盆大口向炎風撲去,炎風突然睜開雙眼后腿蹬地,一瞬之間撲向黑蛇,時間仿佛定格,炎風與黑蛇都在空中,而炎風后發(fā)制人用右手緊緊握住蛇的七寸。炎風用右手握著黑蛇,左手順勢抽出藏于腳踝的匕首,輕輕一劃,然后身體與黑蛇錯過,身體向其他方向落去。
黑蛇落地后不斷的扭動著像手臂一樣粗的身體,鮮血從七寸處不斷涌出,生命也隨著鮮血流逝。炎風靜靜躺于地上,酸疼感一下涌進大腦,身體不斷的因為劇痛抽搐,身上卻沒有傷痕。昨晚炎風疲憊的睡著了,身體還保持著那種臥睡的姿態(tài),早上,大黑蛇向炎風靠近,卻不知道炎風早已在身旁布下一些機警機關,以防有野獸在自己晚上不注意的時候攻擊自己,這也是在一個月期間炎風所學會的,黑蛇觸動禁制的一瞬間,炎風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蝎虎的身形,不由自主想到豪豬偷襲蝎虎,蝎虎那一越,炎風身體隨之一越,握住黑蛇的七寸,并將其斬殺。
躺在地上的炎風,身上的酸楚的疼痛仍然遮掩不了心中所泛起的驚濤駭浪,要知道這條黑蛇,可是練體三段的野獸,平常神出鬼沒,它的毒液更是劇毒無比,以往就算自己斬殺練體三段的野獸幾乎是不可能,即便自己晉升到練氣四段也不會這么輕松,但剛才自己下無意識模仿蝎虎的攻擊,卻能后發(fā)制人,將其斬殺。
盡管炎風全身的酸楚,炎風強忍者酸痛,站起來將蛇膽取出又割下一塊肉備作干糧,然后將黑蛇的尸體掩埋迅速離開,相比較于身體的酸痛,顯然生命更加重要。
陣陣的酸痛仍然掩飾不住炎風心中的驚喜,或許這種想法真的可行。
潛行了離黑蛇足夠遠后,炎風再次演練起虎臥,盡管身上的酸痛一次次的沖擊著炎風的神經,但炎風緊緊咬緊牙關,每當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炎風會想蝎虎那樣撲出去,然后,休息一會。
一整天的時間就這樣在炎風不斷演練下悄悄過去了。
不斷的揣摩,不斷的修整自己的姿勢,轉眼間又一天過去了,炎風仍然在不斷嘗試?;貞浧鹦⑺P的姿勢,炎風總感覺缺少蝎虎那種與生俱來、渾然天成的感覺,到底是哪里不對。
炎風不斷地回響,一聲從內域傳來的低吼打破了炎風思緒。炎風長舒一口氣,不禁莞爾一笑,可能是自己太激進了。聽到獸吼聲,炎風想到可能是內域又發(fā)生一些叢林法則的事情吧,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大腦,“獸吼?”帶著疑問炎風愣在那,大腦越轉越快,一會緊皺眉頭,一會像是想通了什么時而舒展,然后像是又有什么不解的東西阻礙思考,又微微皺眉,炎風的臉上不解與豁達不斷交替。
突然,炎風將身體面朝大地,“砰”的一聲,炎風已經學好蝎虎的姿勢爬于大地上,閉上眼睛,身體隨著呼吸不斷起伏,一舒一展,像是蘊含了奇特的節(jié)奏一樣,剛開始還是不太協(xié)調,漸漸的,一種說不出的協(xié)調漸漸從炎風身上顯現出來,仿佛炎風像蝎虎一樣,與生俱來就是這樣趴在那。
隨著炎風一呼一吸,炎風的身體越來越放松,慢慢的,炎風感覺著身體像是處于一種很輕松很舒服的姿態(tài),不知道過了多久,炎風開始處于一種假寐的姿態(tài),一絲絲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身體各處傳入大腦,這次不像跟上次那樣,身體開始時麻木出現酸痛感,炎風的嘴角上彎,顯現出一副很舒服的樣子。
假寐中的炎風沒有發(fā)現,空氣中一絲絲肉眼看不到的淡青色光點開始進入炎風的身體被吸收一部分,另一部分順著血管游走到大腦,漸漸融入其中。
炎風在這種狀態(tài)下持續(xù)了一下午,感覺外面的光亮逐漸退去黑暗出現,假寐中的炎風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站了起來,一伸懶腰,骨骼“啪、啪”的發(fā)出悶響聲,炎風感覺渾身好像很久沒有這樣放松過,身體從滿了力量,炎風回味剛才的感覺,好想長時間的沉醉于其中,不愿起來,但感覺到夜幕降臨,炎風必須起來在周圍布置一些警報的禁制,要是遇見危險,讓自己可以提前知道。
布置了一下陷阱喝一些警報的禁制,炎風隨便吃了兩口上次留下黑蛇的肉,又開始想下午一樣,漸漸的進入狀態(tài),一絲絲肉眼看不到的光點,開始進入炎風的身體。
炎風的身體力量在這種狀態(tài)下不斷的增長,開始時一兩天還不明顯,但夠了十幾天后,炎風感覺身體至少增長了二十幾斤的力量,而自己身體各方面的機能也越來越協(xié)調,特別是心態(tài),剛開始時可能需要時間才能進入到狀態(tài),有時甚至進入不了狀態(tài),但十幾天后,隨時都能進入那種狀態(tài)。期間炎風又再次潛行到蝎虎的領地,繼續(xù)觀察它的一舉一動,不斷的有新的感悟,回來后再次融入每次的鍛煉中。
一個多月,就這樣過去了,炎風的身體力量足足增加了九十多斤,突破了練氣四段,達到了練氣期五段的水準,要是在炎府,炎風都不敢想象,更何況這種沒有任何鍛煉工具的情況下變得更好。這種狀態(tài)下,炎風除了吃喝拉撒外,一直苦修。又一個月過去了,炎風的身體力量在不斷增加,增加十斤、二十斤…,期間炎風又有幾次觀察蝎虎,但炎風的身體力量接近六百斤時,增加的幅度越來越慢了,到最后的半個月,即便炎風比以前更加努力,但身體就是不能突破到練體期六段,仿佛是有什么阻礙。
炎風站起來,拍打一下身上沾上的泥土和枯草,三個月的時間,就在這種苦修中度過了。
炎風回想著最近半個月的時間,不管自己這么努力,身體的力量不再提升,這種睡臥的方式不在給自己帶來鍛煉。炎風坐在地上手端著頭,不斷的細想每一次蝎虎的活動時、捕獵時、睡覺時的樣子,炎風感覺沒有什么能再發(fā)現的,自己把它各種姿態(tài)幾乎都謹記于心,并運用到自己的身體上,甚至炎風有時感覺著自己就像一頭縮小版的蝎虎,自己的一舉一動就跟蝎虎一樣。
炎風百思不得其解,炎風決定明天再次到蝎虎的領地去看看那只蝎虎,是不是自己漏掉了什么。
光照大地,炎風再次向內域前進。即便炎風現在達到練體五段的巔峰,炎風并沒有被這喜悅沖昏頭,仍就小心翼翼,練體五段在這里只能算是處于叢林法則的底層。
炎風仍就是像灰貍那樣輕巧,時而轉動身體,時而變換腳步,根據周圍的環(huán)境不斷調整自己的身形,將自己處于幽暗的環(huán)境中。炎風繼續(xù)向前進,這時明顯感覺周圍安靜了許多,炎風知道快要進入那頭蝎虎的領地了,炎風正準備跳到另一棵樹干上時,一聲痛苦的吼叫涌入炎風耳中,炎風抱緊樹干,一動不動的將身形隱藏于樹葉的陰暗處,突然“砰”的一聲悶響,緊接著炎風看見遠處的一顆大樹顯示猛烈的搖晃,然后向炎風的這個方向到來,最后掛在另外即可樹干上,就那樣掛在半空中,陣陣獸吼不斷的從斷樹出發(fā)出。
炎風聽到一強一弱兩種聲音,強的聲音是炎風從經常觀察的那只蝎虎身上聽到過,弱的聲音炎風感覺有九成像那只蝎虎的聲音,但炎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野獸發(fā)出的,炎風抓起樹干上的青苔朝自己的臉上和手臂上抹了抹,決定到里面看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炎風慢慢的靠近,越是離斷樹的地方近,砰砰聲獸吼生越清晰。隨著炎風的靠近,里面的打斗的聲響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緊湊,終于炎風看清楚了,一頭是自己見過的蝎虎,它的腳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疤,是上次的那只豪豬留下的,而另一只體型比它稍微小一點,但一模一樣,是兩只一模一樣的蝎虎在顫抖。
炎風見過的那只蝎虎腹部,留下了一條很長的傷疤,鮮血不斷的向外涌出,另一只明顯弱小的蝎虎身上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傷痕,向對方發(fā)出吼叫,而炎風見過的那只蝎虎喉頭發(fā)出悶吼聲,致命的傷痕,不住的讓身體顫抖。
炎風看出來了,這是一幕新老更替的叢林法則。那只弱小的蝎虎后肢彎曲蹬地,猛地一下向對方撲去,腹部不斷的流著鮮血,令蝎虎的身體不斷抽搐,看到對方撲過來,并沒有采取行動,眼看對方的爪子想自己的頭部,在這千分之一秒,蝎虎前肢前傾,后肢猛地蹬地,朝前方撲去,從上方的蝎虎的肚皮下繞過,就在那只弱小的蝎虎落地安一瞬間,一只漆黑的蝎尾朝它的腹部襲來,原來炎風見過的蝎虎,貼著的面躲過上方的危險,前肢蹬地立刻轉身,蝎尾朝對方襲擊去。
蝎尾貫穿了對方身體的同時,一只虎爪帶著迅猛之勢拍向弱小的蝎虎頭上。那只弱小的蝎虎,準備落地的一瞬間正是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一只虎爪朝自己的面部襲來,只聽見“砰”的一響,身體跌跌撞撞的出去,最后躺于地上身體不住的一下一下抽搐,受傷的蝎虎感覺生命在飛速流逝,像是看到自己一生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