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边@似乎是月燕公子最后的決定,說的是那樣的斬釘截鐵,“既然我的名頭這么不好使,那我們就不進入天翅山了?!?br/>
“別呀?!笨辗杭绷?,他來到這天翅山就是為了讓自己尋找一對翅膀,而天翅山就在眼前,這月燕公子說不去了,空泛能不急嗎,但是不忘計較自己的得失,“要不你掏一萬五千八品石頭,我掏五千八品石頭,怎么樣,這已經(jīng)是我底線了?”
“不去。”月燕公子直接搖了搖頭,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
“你一萬八品石頭?!笨辗阂Я艘а?,一陣肉疼,“我一萬八品石頭,這已經(jīng)是我最后的底線了?!?br/>
“不去?!痹卵喙右蝗缂韧膱詻Q,對待空泛這種,也必須這樣堅決一點,才有成效。
“要不,我一萬五八品石頭,你五千?”
“不去?”
“那就你一萬五八品石頭,我五千,這總該行了吧?”
“滾。”
“得了,這入場費我替你掏了,怎么樣?”
“不去?!?br/>
空泛不知怎的,任空泛說出一個大天來,這月燕公子就是很堅決,說什么也不進入這天翅山了。
就在空泛和月燕公子為這兩萬入場費用扯皮的時候,木蛟公子來了。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月燕公子。”木蛟公子向來強勢,一向?qū)@月燕公子有些看不起,“居然為了一萬的入場費用在這里扯皮,真是丟我們四大公子的臉?”
“木蛟公子,我沒有丟四大公子的臉?!奔词鼓掘怨舆@樣說,這月燕公子也并沒有惱怒,“是這入場費的問題,我們必須說清楚,要不然......”
“好了,不要說了?!边€沒等月燕公子說完,這木蛟公子直接打斷月燕公子的話,“你們要丟人去別處丟去,在這里,我陪你丟不起?!?br/>
“我們扯皮,關(guān)你什么事?”對待木蛟公子,空泛似乎從一開始就有些看不慣,“你覺得丟人,可以不在這?”
“你沒資格和我這樣說話?”木蛟公子看待空泛,從來沒有把空泛放在與自己一個等級之上,即使空泛與月燕公子關(guān)系不錯,“你要是再敢這樣說話,信不信我直接殺了你?”
“殺了我?”木蛟公子雖然不知道空泛的實力,空泛卻是知道這木蛟公子的實力,最強的一門體術(shù)也就是圓滿級,而自己擁有一門逆天級的通天指,對這木蛟公子自然無懼,“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面對空泛的挑釁,這木蛟公子顯然怒了,“看來今天不教訓(xùn)教訓(xùn)你,你不知道我木蛟公子的厲害?”
“教訓(xùn)我?”空泛早就看這木蛟公子不順眼,說到教訓(xùn),似乎是反著來的吧,“那你就來試試?!?br/>
“你?”木蛟公子語塞,或許只有用武力才能夠證明一下自己的立場,木蛟公子作勢,要教訓(xùn)空泛一下。
“木蛟公子息怒?!笨吹竭@架勢,月燕公子趕忙阻止,“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與他計較了吧?”
“你的面子?”木蛟公子冷哼一聲,仿佛這月燕公子的面子在他這里是無效的,“你與這樣的妖哥為伍,是我四大公子的恥辱,我只是幫你教訓(xùn)一下他罷了?”
“教訓(xùn)我?!笨辗阂廊皇且桓蹦阋鯓颖阍鯓拥膽B(tài)度,對于月燕公子的好意,似乎有些不領(lǐng)情,“你教訓(xùn)我試試,到時候莫要直接被我教訓(xùn)了?!?br/>
“月燕公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木蛟公子的臉陰沉到極點,仿佛要直接擰出水來,“是這空泛不給你面子?”
天翅城四大公子之首天翅公子到。
“木蛟公子,你在干什么?”天翅公子看了一眼空泛,又看了一眼木蛟公子,“跟這種妖哥生氣,你不覺得丟我們四大公子的面子嘛?”
在天翅公子眼里,這空泛如同那月燕公子不入流,甚至不如月燕公子。
“又是四大公子的面子?”空泛一陣惱火,似乎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四大公子的面子而活,“四大公子的面子很值錢嗎?”
“怎么?”天翅公子看了一眼空泛,看空泛的樣子,明顯有些不服,“我們天翅城四大公子難道丟你的面子了嗎?”
“你們的面子很重要嗎?”空泛發(fā)出質(zhì)問,“難道你們就真的認為,你們天生地位要優(yōu)越于我?”
“自然?!睂τ诳辗哼@樣的質(zhì)問,天翅公子反而是理所當然的接受,“難道你認為,在天翅城中,你的地位能高過我?”
“高不高過你,我不知道?”空泛輕笑一聲,充滿了對天翅公子的蔑視,“在這個世界,實力為尊,我們不如比上一場,看看誰的地位高?”
“比就比?”被空泛一再的挑釁,這天翅公子顯然怒了,“難道還怕你不成?”
“怕到是不怕,就怕你不行?!北惶斐峁右辉俚拿镆?,空泛也沒有必要正視他們,“我看這樣,不如你們兩個一起上怎么樣?”
“兩個一起上?”空泛話語中對天翅公子充滿了藐視,自然惹得天翅公子的憤怒,但是天翅公子并沒有壞了頭腦,“我們兩個就一起上,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停,等等?!痹卵喙拥哪X子有些短路,這空泛能裝不假,但是空泛這樣裝似乎有些過頭了,“空泛,你腦子是不是抽了,我都打不過,你還妄想對戰(zhàn)這天翅公子和木蛟公子?”
“我腦子沒抽?!笨辗簲蒯斀罔F的說道,“我只是看他們兩個不順眼而已,想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而已?”
“你?”天翅公子即使再好的修養(yǎng),此時也有些忍不住了,“看來,今天必須出手教訓(xùn)你一下了,生死勿論怎么樣?”
天翅公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芒,顯然對空泛已經(jīng)下了殺心,被空泛一再的挑釁之下,這天翅公子再也難以保持自己的形象。
“生死勿論?”空泛繼續(xù)冷笑,對這天翅公子看似威脅的威脅并沒有放在心上,“到時候可不要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廢話少說,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到了此時,這天翅公子顯然不想和空泛多說了,唯有殺了空泛,才能解除心中的仇恨,月燕公子的勸阻直接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