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煌循著上次的記憶,獨自一人回到了桑小采老家的廢墟上。
“如果沒有記錯,應(yīng)該是在這里?!?br/>
他在廢墟上走了好幾圈,腦中逐漸構(gòu)架起當年桑小采家中的結(jié)構(gòu),然后在一個角落停下了腳步。
他弓腰翻起地面上一塊碎裂的瓦礫。
瓦礫下面什么都沒有,但他屈指一彈,一道法訣打出,悄無聲息間就在空間上打穿一個小洞。
隨后一道無形的屏障陡然消失,瓦礫下只剩下一顆紅色的珠子。
楚煌瞇了瞇眼。
這不對勁啊……
如果他沒記錯,在他‘看’到的那段記憶中,這塊瓦礫下應(yīng)該存放著三件東西。
但此時卻只剩下了一件。
如此一來,也就只有兩個解釋,要么原先這里的東西都被人拿走了,要么就是桑小采的父母騙了他!
不過花那么大代價將東西隱藏在這里,甚至設(shè)置了那樣的機關(guān)傳遞信息,沒理由欺騙他。
除非這對夫婦真的是閑的蛋疼。
這么一想,他也就只能認為是被人拿走。
想到這里,他看向了這顆珠子。
雖然其余兩件東西被拿走,但那都是看的見的寶物,他倒也不心疼,事實上,這顆紅色的珠子才是重寶!
這顆珠子名為空境珠,是一種非常常見的空間器具,其中的隱秘空間比起人體的道宮密藏更要龐大,經(jīng)常用作儲放物品。
當然,雖然常見,但也要看對誰來說,至少以血涯宗和神行宗這樣的底蘊,還拿不出來。
雖然想要打開空境珠很麻煩,但對楚煌而言并沒有那么復雜,只是他并沒有動手,因為在拿到它的那一刻,楚煌就已經(jīng)知道它是一顆廢珠,內(nèi)部的空間早已消失了。
“也難怪會是廢珠,否則它也不可能還在這里了?!?br/>
“不過有些不對勁,這種空間結(jié)構(gòu),就算是我,如果事先不知道的話,不去刻意查找,也沒那么容易找到,以魔云教的手段雖說也不是不可能找到,但不太可能有大能修士來這里”
“最可疑的是,里面的空間居然不是坍塌,而是消失……”
想到這里,楚煌目光仿佛透過了地面,深入到了地底一樣,過了數(shù)十息,才猛的閃過一道亮光。
“原來如此……”
話音落下,他嘴角微翹,立刻伸手壓在地面,一股血氣瞬間從他手中傳出,一直延伸到了地底深處。
就在下一刻,地面忽然轟的一聲巨響,廢墟上突然塵煙漫天而起,數(shù)十只黃毛鼠從地底‘嗖’地一下串了出來。
“哼,還不出來!”
對那些老鼠,楚煌置之不理,直接一巴掌鎮(zhèn)壓下去。
地面突然巨震。
就在這時,一條土黃色的虛影瞬間沖出,想沖出去。
但楚煌一個響指打出,頓時在虛空凝出一道囚籠。
黃色虛影完全不懼,直接沖著這道囚籠的墻壁沖了上去,但卻仿佛撞到了山上一樣,直接嗷嗷一聲,被頂了回來。
它仿佛難以置信,然后繼續(xù)沖了上去。
可依舊被撞了回來。
“見過公子,公子大人大量,放過小的吧?!?br/>
虛影立即現(xiàn)出身形,卻是一只巨大的老鼠,足有人頭大,它見無法逃走,突然口吐人言,對著楚煌跪在空中求饒。
看到這只老鼠,楚煌立刻就明白了原委,但卻故意板下臉,冷笑道:“你們這一脈不是號稱虛空無敵,可輕易遁入虛空,連空間亂流中的混沌法則都能避開嗎,怎么不逃?”
“不敢不敢,大人在這里,小的哪敢逃?!碧摽站奘筮B忙說道。
其實它心里都快罵娘了。
他么的,它又不是沒想過逃走,如果能逃走早逃了。
也不知這人是怎么辦到的,居然將空間法則凝成一體,讓它根本無法沖出去。
它沖了兩次都被撞了回來。
真是日了狗了。
它現(xiàn)在都在后悔,如果不是在這里吞了一顆珠子的空間,因為吃得太飽,結(jié)果睡著了,哪會遇到這樣的厄難。
以它們虛空巨鼠一族的能力,就算是大能強者也很難截住它們,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逍遙的一族。
可現(xiàn)在卻被人給鎖住了行動!
它心里欲哭無淚。
楚煌冷冷一笑:“讓我放你出來也很簡單,既然你吞了我的東西,就留在我身邊替我做事補償吧。”
聽到這話,虛空巨鼠立刻就想反駁。
但它轉(zhuǎn)念一想,眼珠子一溜,又連忙道:“沒問題,我們這一族最講究的就是信譽,小的保證為公子效勞。”
“是嘛?”
楚煌瞥了它一眼,冷冷一笑:“那就將你的真名告訴我?!?br/>
話音落下,氣氛頓時一窒。
虛空巨鼠的眼珠子立馬就凝固了,與楚煌對視著,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他他居然知道真名?
“你可不要騙我,我知道你們虛空巨鼠真名的約束力,如果是假名,只要一試就能明白?!背屠淅湔f道。
講信譽?
沒錯,虛空巨鼠一族的確是講信譽,可眼前這個巨鼠賊眉鼠眼的,他怎么都無法相信,更關(guān)鍵是,他從不會把主動權(quán)交到別人手上。
虛空巨鼠吞了他兩件寶物,甚至就連空境珠的空間都被它吞了,雖然這顆空境珠的價值并不在空間本身上,但也不能就這樣放過它。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能將一只虛空巨鼠收為己用,那可是大機緣,甚至比這三件寶物加起來的利益都大。
雖說他并不需要手下或者追隨者之類,但像虛空巨鼠這樣的存在卻是特例。
聽了楚煌的話后,虛空巨鼠沉默了許久,連眼神都冷了不少。
“大人既然知道我們一族,那也應(yīng)該明白真名的意義,除非是不朽強者,否則就算是無敵存在,也沒資格知曉我們的真名?!碧摽站奘蟪谅暤馈?br/>
它實在演不下去,語氣卻變得強硬起來。
“嗯嗯。”
聞言,楚煌連連點頭,對它的口氣視若無睹,平靜地道:“可是你如果不告訴我,你就會死,我知道你們虛空巨鼠的能力,放心,它威脅不了我,不信你可以試試。
另外虛空巨鼠本來就居無定所,很難得遇到同族,又受天地制約,現(xiàn)在血脈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少了,說不定你就是最后一只。
你應(yīng)該明白這代表了什么,如果不愿替我做事,那我倒不介意試試看能不能成為誅滅最后一只虛空巨鼠的人,到時獲得天地降下的大氣運……”
聽到這話,虛空巨鼠立馬就虛了,表情一下慫了下來,眼珠子一陣亂轉(zhuǎn)。
看到這一幕,楚煌冷冷一笑,如果是一般的虛空巨鼠他還真不敢威脅,否則很可能與他魚死網(wǎng)破,但這一只明顯就是個奇葩。
“告訴你真名也可以,但你必須以道心起誓,最多百年,就要放我離開?!弊詈筇摽站奘笳f道。
“沒問題。”
楚煌立即就立下了誓言。
虛空巨鼠呆了一下,它忽然感覺自己虧了,應(yīng)該說十年,不,應(yīng)該說一年才比較合適,嘴里蠕動了許久,弱弱地道:“改成一年可不可……”
楚煌的臉色驟然一冷。
“我現(xiàn)在就說,現(xiàn)在就說!”
虛空巨鼠立即慌了,連忙傳出一道神念,將真名告訴了楚煌。
聽到這個真名的一瞬,楚煌就明白這家伙為什么會是這個樣了,不過也無所謂。
拿起空境珠往回走。
虛空巨鼠肩都垂了下來,整只鼠垂頭喪的遁入了虛空。
事實上,這塊珠子是一個鑰匙,采家祖地的鑰匙,如果是魔云教的大能前來,最大的不可能就是,將其他兩樣東西拿走,反而將最重要的鑰匙留下。
然而就在他們走后,幽影也出現(xiàn)在了這個地方,望著一人一鼠離開的背影冷冷一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