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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小劍在抵擋數(shù)十道微型水刃后,劍刃處的光芒瞬間減少了一半。
沈寒一見這種情況,立馬向小劍中注入法力,這才慢慢恢復(fù)到之前的模樣。
隨后御使金色小劍攻向敵人,并且快速回想著,自己要怎么樣才能離開,這里的戰(zhàn)斗也需要盡快的結(jié)束,不然那邊的三個修士一過來,自己可就無法逃脫了。
怎么辦?怎么辦?
沈寒不停地在問自己,時間也在不斷的拉長。
他的法力在剛剛攻擊靈田周圍的“金光陣”時,就已經(jīng)消耗不少了,再經(jīng)過這么一鬧,怕是馬上就要耗盡了,最后沒有辦法,只能拼一把了,取出四張炫火符,緩緩的注入法力,向兩人所在的位置扔去。
趁他們躲閃的片刻,憑借著外面的一層金色光罩,向漩渦內(nèi)跑去。
心里想著,能不能出去,就看這符箓的了。
在進入漩渦后,沈寒立時感覺到身體不受自己控制似的,要順其旋轉(zhuǎn),并受到里面的撕跩,像是要將他生吞了一般。
他并沒有反抗旋轉(zhuǎn)的力量,只是控制好,不被卷入中間的位置,因為那里是破壞程度最大的,而且還要保持頭腦清醒,看準時機,再向外面跳出去。
這些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卻是極為困難,別說保持頭腦清醒了,就是來自漩渦中心處的引力,就夠沈寒受的了。
幾個呼吸間,就將沈寒轉(zhuǎn)暈了,無法判斷出具體的方位。
而那三個修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趕到了附近,正在一旁關(guān)注著沈寒。
“小立,去把陣法撤了吧?!?br/>
那位嚴師兄看了一下,才說道,因為他知道,只要將這個法術(shù)一撤,沈寒必然會成為他們的甕中之鱉,插翅也難逃了。
“嚴師兄,再看會唄,還有我的流沙術(shù)是不是很厲害?”
“是,很厲害,也不知道是哪個笨蛋,會被你的流沙術(shù)困到,還真不容易?!?br/>
此時的嚴師兄看起來非常高興,取笑著說道,對于沒有按招自己吩咐去辦事的師弟,也沒有多少怪罪的意思。
而旁邊那個施展微型水刃的修士,則是開口反駁道:“嚴師兄,就他那個流沙術(shù),怎么可能會困到敵人,那是人家明知道底細,還要往里跳的,這才被他抓了個正著?!?br/>
“是嗎?”
……
而此時身處漩渦中的沈寒,由于外面有一層金色光罩的守護,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只是腦袋發(fā)脹,暈乎乎的無法辨別方位,但還是在模糊中,看到了多出的那三個人。
隨后也不管自己身處在什么位置了,就拼命的向外面撞去,重復(fù)三次之后,才算從流沙術(shù)中解脫出來。
這時,那名施展流沙術(shù)的小立修士,立馬感應(yīng)到了不對,停止了說笑,并用靈識探向法術(shù),隨后大驚的向其他幾人喊道:“嚴師兄,快,快點,他跑了,不在流沙漩渦中了?!?br/>
“什么?”
“怎么可能?”
這時觀望的幾人傻眼了,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沈寒會從流沙術(shù)中逃跑,而且還沒有出現(xiàn)在這一大片土地上,也就是說,他已經(jīng)逃到了對面,距離紅霧中的小路不遠的那處位置,這樣的幾率說起來可是很小的,都被他踩了狗屎運,撞到了。
之后在兩人的質(zhì)疑聲中,那個嚴師兄馬上想好了策略,對施展流沙術(shù)的師弟說道:“小立,快點把法術(shù)撤掉,我們追過去看看,那個人身上一定帶了不少的好東西。”
“?。颗?,我都急忘了?!?br/>
隨后快速撤除法術(shù),空出了一片道路,而上面的泥土也是嶄新的一層,不過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人會去注意那些了,只見五人快速進入小路中,追趕沈寒。
再說此時的沈寒卻是在一個,他們想也想不到的地方,正是被地面的塵土掩埋了起來。
因為剛才那種情況下,他剛從漩渦中逃出來,頭腦發(fā)暈,根本搞不清楚方向,所以即使距離小路出口很近,也沒有能力走出去,最后才想了這個辦法。
而剛才的流沙術(shù),正好席卷了地面上的塵土,在漩渦的中心以及四周,都有一些塌陷的小坑,沈寒昏昏沉沉的出來后,就在自己周圍施加了一個金甲術(shù),隨后模糊的在旁邊找到一個小坑,趴在了里面。
在流沙術(shù)消散的瞬間,空中旋轉(zhuǎn)的塵土落了下來,正好將沈寒埋在了地面下,此時又是夜間,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
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盡管沈寒知道,只要這幾個人中,有一個人夠細心,好好查看一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蹊蹺,從而抓到自己,但是如果不這么做,那連查看都省了,自己的小命就會被結(jié)果了。
而空中的塵土也幫了沈寒一個大忙,模糊的有些看不清,而這幾人,卻是同時盯著紅霧出口的方向,根本沒有往別處看。
所以沈寒的行蹤才沒有被發(fā)現(xiàn)。
之后被一層塵土埋上的沈寒,在聽到幾人離開的聲音,才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揉了揉腦袋,使自己清醒一下。
隨后也緊隨他們進入了小路中。
小心警惕的慢慢前行,以確保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就在此時,突然聽到幾個越來越清晰的步伐聲,感情是有人往這邊來了。
沈寒立馬在自己身上拍了一那張隱身符,靜靜的站立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此時已經(jīng)無暇顧及那些人會不會看透隱身符,進而得知自己的下落了。
“哎,嚴師兄,你干什么???不是說去抓那個人嗎?怎么剛走到山洞,就返回來了?”
“傻瓜,咱們可是全力向前趕路了,按理說,不應(yīng)該趕不上那個小子的,而且看他的修為,也就是練氣六層的樣子,怎么可能跑的那么快?”
“嚴師兄,你是懷疑……”
“對,只有這種解釋最合理?!边€沒等旁邊之人說完,兩人就心有靈犀的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隨后不理會另外三人不解的眼神,繼續(xù)快速趕路,徑直越過了沈寒所在的那處拐角。
此時沈寒才向前一步走,從虛無中露出了身影,在他們剛走遠后,就開始施展御風(fēng)術(shù)向山洞出口方向行去。
耳邊呼嘯著夜風(fēng),沈寒認準方向后,就拼命的趕到了山洞出口。
剛想松一口氣,山洞中又回蕩著緊湊的腳步聲。
沈寒真有一種罵娘的沖動了,怎么這幾個人的速度這么快,一定是自己剛剛出來時,沒有將隱藏他的那個位置布置好,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才會這樣的。
之后認準了一個方向,施展御風(fēng)術(shù)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