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孫小子,還沒好嗎?這畜生要瘋了?!毖﹂L老嚇的四處躲避,一道道風(fēng)刃追著他的屁股亂轉(zhuǎn)。詹臺璇璣只看到一人一豹像是兩個破皮一般在密林之中來回竄,不禁笑出了聲來。
“長老,馬上就好,稍等?!睂O黎也是微笑,薛長老怎么說也是古藥宗的長老,手中肯定還有其他的寶貝,只不過他是個財迷,不到關(guān)鍵時刻不會掏出他的那些寶貝的。
“你小子快點,本長老的屁股都要被切開了?!毖﹂L老此時很是狼狽,他已經(jīng)成功引起了金角豹的怒火。注意力完全在他一個人身上,看都不看孫黎他們兩人一眼。
薛長老的囧樣讓這兩日孫黎緊繃的神經(jīng)也是放松了不少,沒想到這個財迷長老還有這樣活寶的一面。
“薛長老,陣法布置好了,可以過來了。”孫黎笑著喊道。
薛長老一聽,眼睛放亮,拼了命的向陣法跑了過來。金角豹被他繞的也有些頭腦發(fā)暈,不過攻擊始終未曾停止。一道道風(fēng)刃瞄著薛長老的屁股快速追來。
孫黎見薛長老已經(jīng)跑到近前,連忙開啟陣法,在他進入的一剎那,孫黎將陣法關(guān)閉,風(fēng)刃瞬間撞擊在陣法屏障之上,消失無蹤。
金角豹很有靈性,不過陣法這東西它可是沒見過,怒吼著撞了上來。薛長老被這金角豹打怕了,嚇得連連后退。
金角豹“嘭”的一聲撞在陣法之上,被陣法裝的直接坐在了地上,不停地晃動腦袋,撞的是七葷八素,有些找不到北的感覺。
“哈哈,孽畜,我讓你囂張,來咬我啊。”薛長老見陣法這么強大,剛剛還嚇得連連后退的他,頓時來了精神,在陣法之中不斷嘲諷,更是破口大罵,在聊城的高人形象徹底崩塌。
“薛長老,省些力氣快點恢復(fù)體力吧。我這陣法沒有攻擊特性,等到這金角豹撞累了,咱們還是得找機會跑路?!?br/>
孫黎被薛長老這逗比的一面也是驚的苦笑不已,這薛長老明顯是悶騷類型的,人前一副高人形象,人后卻是逗比無比。
孫黎服下丹藥,繼續(xù)恢復(fù)傷勢,現(xiàn)在他和詹臺璇璣逃跑是沒問題,出手還是不可能的。薛長老是唯一的戰(zhàn)力,可不能讓他把力氣都花在搞笑上。
金角豹望著陣法之中的三人依然怒吼連連,剛剛那一下沒有削減它的銳氣,繼續(xù)拼命的撞著陣法。
孫黎的陣法修為在當(dāng)世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若不是礙于自身現(xiàn)在的實力,布置出一個護宗大陣也是輕而易舉。這金角豹算是撞到鐵板了,只是被薛長老激起的怒火一時間也平復(fù)不了,一次次受挫,一次次撞擊。
“這金角豹也太執(zhí)著了,這樣撞下去估計不用我們等到它乏力,它就要撞死在這里了。”薛長老驚訝的說道。
“還不是長老你的功勞,這金角豹一只眼睛都被您廢了,還帶著它在那里兜圈子,是個靈獸也要跟您不死不休啊?!?br/>
孫黎看了看一身破爛的薛長老,無奈的說道。薛長老也是老臉一紅,現(xiàn)在他別提多狼狽了。只是詹臺璇璣在身旁也不好換身新衣服不是,那就更尷尬了。
“臥槽,光想著這畜生了,那些人追上來了。”薛長老看到追兵趕到不小心的爆了句粗口。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快走?!睂O黎看準(zhǔn)金角豹被追兵吸引注意力的機會,連忙打開陣法,三人又是狂奔而去。
不一會三人便聽到金角豹的慘叫聲,看來已經(jīng)被追兵給解決了。
“薛長老,你能不能靠譜點,這選的是什么路啊?!币f禍不單行,當(dāng)屬現(xiàn)在三人的狀況了,穿過密林居然來到一處懸崖邊。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住這里,這他么哪里有懸崖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毖﹂L老徹底氣炸了,頻頻爆粗。
“呦呵,跑了這么久,怎么不跑了?”追兵趕到,看到眼前的情形一個個露出玩味的笑容。
“我跑你大爺,今天老子豁出去了,死也要拉兩個墊背的?!毖﹂L老氣的鼻子直冒青煙,自己多不知道多久沒生過這么大的氣了。
“哼,小小凝神期武者,也妄想拉我們做墊背的,真是笑掉大牙。兄弟們殺了那小子,咱們就完成任務(wù)了,到時候這個小妞留下還能讓哥幾個爽一爽,哈哈。”
一個長相猥瑣,身材矮小的男人一臉淫邪的看著詹臺璇璣,口中淫、語不斷。
“好你個淫賊,竟然說出如此齷齪之語,你們?nèi)舾胰绱?,定要遭到詹臺家的瘋狂報復(fù)。”薛長老現(xiàn)在真的想一巴掌把該男子拍死在面前,奈何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詹臺璇璣臉色冰冷,如不是被孫黎扣住手腕,肯定已經(jīng)沖上去了。
“費什么話,這倆男的殺了,趕緊完成任務(wù),女的帶走?!北娙酥袑嵙ψ顝姷哪莻€人終于發(fā)話,其他人礙于此人實力強大,不敢再惡心孫黎他們,邁步緊逼上來。
“薛長老、詹臺長老,一會聽我的。我會施展秘術(shù)強行撕開一個口子,你們趁機快跑。他們的目標(biāo)是我,不會拼命追殺你們的?!?br/>
“小子,你在胡說什么,先不說你那秘術(shù)能不能擋住這些人,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怎么可能丟下你不管?!毖﹂L老怒氣沖沖的說道。
孫黎眼神一暖,沒想到只是接觸了兩天,薛長老就能做到這種程度,當(dāng)真是可交之人。不過孫黎不想二人送死,將他們二人送走,自己或許還有機會逃離。
“薛長老,聽他的吧。”
薛長老不可思議的看著詹臺璇璣,不明白她為何說出這樣的話。
“相信他?!闭才_璇璣眼神堅定,薛長老只能嘆氣,點點頭。
十幾人圍了上來,境界最低之人也有凝神期巔峰。
“天玄九龍變第一變龍神變!”孫黎氣息驟然暴漲,沒多久便氣息便達到魂引期巔峰,身后的龍影更是攜帶這威壓穩(wěn)穩(wěn)漂浮在身后。
薛長老臉色一變,驚訝的看著孫黎,反倒是詹臺璇璣看到過孫黎秘術(shù)的余威,沒有表現(xiàn)出驚訝之情。
“咦,好強大的武技,居然可以將實力提升這么多。不過魂引期巔峰,還是不堪一擊?!蹦敲麖娬呃淅涞恼f道。
“天玄九龍變第二變,鯤鵬變?!?br/>
孫黎氣息再次暴漲,身后的龍影幻化成巨大的鯤鵬,接著孫黎身后凝出一道靈氣翅膀,漂浮到了空中。
孫黎臉色漲紅,強行使用根本無法承受的力量將他身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崩碎了一根又一根。內(nèi)臟在巨大的壓力之下也出現(xiàn)了裂痕。
“我只能給你們制造一個機會,你們一定要看準(zhǔn)時機?!睂O黎艱難的對兩人傳音。
“靈武技:怒火蓮華!”
孫黎周身靈氣翻涌,懸浮的雙腳之下出現(xiàn)一道道陣紋,巨大的鯤鵬化成一簇簇藍色火焰匯聚到孫黎的雙手之上。孫黎將火焰壓縮,最后化為手掌大小。
“快跑,不要硬接!”小小的火焰散發(fā)恐怖出恐怖的威壓,那位強者居然感覺到靈魂似乎都在戰(zhàn)栗,迅速后撤。
不過已經(jīng)晚了,孫黎將手中的火焰輕輕一推,火焰直接消失,下一秒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化成一片火海將他們淹沒其中。
“快走!”孫黎大喝,這也是他最后的力氣?;鹧鎺鸬臍饫艘u來,將下墜的孫黎吹向了懸崖。
薛長老臉色一變,飛身而下,只不過他距離孫黎比較遠(yuǎn),還是沒能抓住孫黎。而這時一道倩影沖了過去,一把抱住孫黎,同孫黎一同墜下了懸崖之下。
“不要!”薛長老大喊,只是他不是魂嬰境界強者,只能無力的看著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懸崖下方。
薛長老渾身無力的坐到了地上,沒想到剛剛找到一個絕世天才,就這么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自己卻無能為力。
看著火海漸漸消失,那些被火焰吞噬的武者幾乎都化為了灰燼。只有融骨期的強者因為體魄強橫,勉強活了下來。
這樣的結(jié)果孫黎也沒有想到,他以為頂多能重傷他們,沒想到對方實力最強之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氣少。
薛長老眼含怒氣的走到這些人跟前,手起刀落將幾人頭顱砍下,冰冷的目光看著就讓人膽寒。
“你們不該逼死他的,就用你們的命來祭奠他們吧?!毖﹂L老眼淚滑落,沒想到最終活下來的只有他自己,孫黎最終用自己的生命救了自己。
而墜崖的詹臺璇璣,抱著孫黎不停地下墜,這懸崖有近千米的距離,她拼勁全力祭出一個護身靈寶,將他們二人護住。
令詹臺璇璣沒想到的是,這懸崖下方居然出現(xiàn)諸多罡風(fēng),護身靈寶在罡風(fēng)的攻擊下沒多久便碎裂而開。
兩人最終掉在了下方的灌木之中,雙雙暈厥過去。還好那靈寶最后徹底粉碎前替二人卸去相當(dāng)大的沖擊力,不然他們估計已經(jīng)摔成了肉泥。
夜色漸漸鄰近,漆黑的懸崖下只剩下重傷昏迷的兩人躺在草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