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騎著大黃,周飛揚終于回到了外面海域,不過等他看過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海面竟是停了好幾艘戰(zhàn)船。
這種戰(zhàn)船是每個島嶼出海戰(zhàn)爭或者守護島嶼所用,如若不是戰(zhàn)爭時期,戰(zhàn)船一般不會拿出來用??墒墙袢者@好端端的,島上怎么會開出戰(zhàn)船呢?
帶著疑惑之色,周飛揚讓大黃朝著戰(zhàn)船走去。
“來著何人?”當(dāng)頭的戰(zhàn)船上,頓時傳出一聲大吼,只見甲板上出現(xiàn)一名魁偉的中年大漢,手中拿著一把長槍,威風(fēng)凜凜。
“趙叔,我是周飛揚?!敝茱w揚一眼便認(rèn)出此人來,正是管理戰(zhàn)船的供奉,趙旭。
“原來是少島主回來了?!壁w旭手掌長槍一挽,哈哈一笑。
“是啊趙叔,不過你們怎么把戰(zhàn)船都給開出來了呢?”周飛揚微微一笑,此時更是看見戰(zhàn)船上的傷痕,眼神一凝,不由的心中冒出不好的想法。
卻見趙旭突然臉上一愣,面露為難之色,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少島主您還是親自回島上一看吧。”
見趙旭這樣,周飛揚心中那不好的想法再次加重,也沒再多說,急急忙忙的就和大黃登上了島。
只是剛上島便見到讓他不敢相信的一幕,瞳孔便是狠狠的一縮。
卻見港口之處散落無數(shù)木制,銅鐵碎片,似乎是從船只上碎掉下來的;港口沙灘之處,原本呈土黃色的沙礫上,稀稀拉拉的有一些褐色之物,看起來已經(jīng)凝結(jié)在一起,周飛揚是看出來了,那竟是血液。
不僅如此,沙灘外島內(nèi)更加里面一截的樹木也斷裂不少,看樣子是被人已暴力擊斷。看到這里,周飛揚頓時著急起來,不用說,島上肯定是遭到變故,似乎是被人打上門來,難道說是
擔(dān)心家人的安危,周飛揚和大黃直接朝著島中最里面走去,路上也能遇見一些島民,他們看見周飛揚回來也是一臉的欣喜。不過像是想到什么,臉上變了變,搖搖頭,哀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見此周飛揚心中更加慌了起來,‘不會是自己家人出啥問題了吧?’故而他直接使用靈氣趕路,原本需要一兩刻種的時間,周飛揚只用了幾分鐘便到了庭院住處。
庭院外面有幾個供奉以及守衛(wèi)守著,周飛揚一見便馬上問道:“許供奉,請問我父親他們在里面嗎?”
守衛(wèi)中一名上了年齡的老者點頭回到道:“回少島主,島主他們正是在里面,不過”說到這,他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悲哀之色。
“不過什么算了,我自己進去看。”這給周飛揚急的,每每見到的人都是這個樣子,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急匆匆的走進庭院,竟然發(fā)現(xiàn)庭院里面一個人都沒有,不由的有些奇怪。這時,突然一名十幾歲的少女走過,周飛揚連忙上前一把抓住她,還給其嚇一跳。
“小茹,島主他們在哪?”
“?。俊鄙倥∪闶菍iT伺候周飛揚一家人的下人之一,見是周飛揚,她才拍拍胸口,快速的說道:“島主他們都在三夫人的住處?!?br/>
三夫人便是周飛揚小姑周文瑾,說到這,那少女小茹的眼眶竟不由的紅了起來。
周飛揚一點頭,轉(zhuǎn)身就走了過去,見其房門緊緊關(guān)閉,周飛揚飛起就是一腳踢開,哐當(dāng)一聲,引來里面的人紛紛怒視。
周飛揚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周文瑾的房間里,竟然有不下十人,其中周文昌,周文斌兩兄弟,就連吳輪回也在,其余之人都是一些老頭子。
房間內(nèi)充斥著一股濃烈的藥香,周飛揚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太過于魯莽了,訕訕的笑了笑,走了進去。
“飛揚吾兒,你終于回來了,快來給你小姑看看?!敝芪牟灰娭茱w揚,二話不說直接拉著他就走向里屋,其余人也趕緊跟上,他們之前是待在外屋。
“怎么了父親,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在島外看見了戰(zhàn)船,還有島上”見周文昌以及周文斌幾人身上竟然帶有傷勢,周飛揚連忙問道。
“這些等以后再說,先去看看你小姑?!敝芪牟嫔珖?yán)峻的說道,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里屋。
里屋里面正有兩名少女在收拾著,是兩名下人,而在一旁的大床上竟然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名美貌的女子,正是周文瑾。
看到這,周飛揚心中狠狠一抽,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父親,小姑她這是,這是”周飛揚簡直不敢相信,要知道以前他回島的時候,最開心的莫過于小姑周文瑾,而如今卻
“唉!”卻見周文昌重重的嘆了口氣,即使再堅毅的他也忍不住眼眶發(fā)紅。
周飛揚握住周文瑾的柔軟的手,看著其那蒼白無色的臉龐,再一次問道:“父親,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天發(fā)生了什么?小姑又是怎么回事?”
“島主,依老夫看,我等還是去外屋談話的好,這里屋得留給三夫人歇息。”這時,其中一名老頭說話了,周飛揚知道這些老頭的身份,是島上的郎中。
幾人來到外屋,半晌后,周文昌才對周飛揚說道:“此時說來話長,還是讓輪回講給你聽吧。”
“行,那就我來講?!眳禽喕叵啾戎芪牟齺碚f,看不出有悲傷之色,只是其眼眶通紅一片便知道他必定也偷偷流淚過。
“自那日參加后了紫陽島龍清羽的生日宴會后”
吳輪回緩緩的講來,周飛揚是越聽越憤怒,越聽越想殺人。
按照吳輪回所說,在十幾天前,和輪回島之人參加完龍清羽宴會后便各自回島,而吳輪回也因為有些事情,所以和周文昌他們一同回到。
開始幾天還相安無事,可是直到三天前,一場暴風(fēng)雨的時候,這寧靜的一切都被打破了。下暴風(fēng)雨,港口便沒有船只把守,甚至都沒有多少人。
然而就在當(dāng)天晚上,港口處出現(xiàn)了三艘不一樣的船只。
誒!今天一點也不在狀態(tài)~~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