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說咱家麻里子不能是學(xué)壞了吧?”火車上,一個中年婦人皺著眉頭、滿臉憂愁的對著身邊的男人說道。
男人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哎,這句話一路上你都已經(jīng)問了我快一百遍了,不是我說你,咱們自己的閨女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知道么?”
“我當然知道咱家麻里子是個好姑娘,可問題是她現(xiàn)在呆的地方可不是咱們福岡,而是東京啊,這大城市五光十色、光怪陸離的,麻里子這樣單純的丫頭太容易被帶壞了?!闭f到這里,中年婦人也嘆了一口氣:“哎,說起來這也都怪我,上次在電話里就不該埋怨她說如果沒有咱們的資助她在東京都得活不下去,你也知道麻里子這孩子脾氣倔、心氣高,萬一一下子受不了刺激,身邊再有個壞人一攛掇,就也跑去做那什么**或者其他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那可咋辦???”
很明顯,這對中年男女就是特意從福岡趕來東京看望自己女兒的筱田麻里子父母,雖然麻里子父親心里也很是擔(dān)憂,但嘴上還是勸慰著自己的妻子說道:“你放心吧,麻里子肯定不會學(xué)壞的,這回應(yīng)該是她運氣好,遇到了一個好老板?!?br/>
“開玩笑,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老板,咱家麻里子又不是什么大明星,怎么可能給她每個月開那么多的薪水還給提供那么好的條件,不行,一會兒到了我可得好好看看,如果真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我就拼了這條命也得把麻里子給帶回福岡?!甭槔镒幽赣H顯然一點都不相信丈夫的話。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火車到達了東京站,滿腹憂慮的兩人只得打起精神收拾好隨身的包裹走下了火車,剛剛到達站口,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兒麻里子早早的就守在了那里,并且激動的向他們揮著手。
麻里子母親看到自己的女兒也是一臉激動,快速的跑到女兒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就開始上下打量,然后心疼的說道:“哎,麻里子,你看你現(xiàn)在都瘦成什么樣了,告訴媽媽,最近是不是吃了特別多的苦?”
麻里子連忙答道:“媽媽,我現(xiàn)在生活的特別好,哪有吃苦啊,而且你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所以必須得保持身材。”
跟父母一番寒暄之后,麻里子這才想起來自家老板藤島武還站在自己身邊,于是連忙介紹道:“爸、媽,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就是我們事務(wù)所的老板藤島武先生,他知道您二位今天來,不但給我放了三天假,還特意開車帶我來接你們?!?br/>
其實麻里子母親早就注意到了女兒身邊這個雖然長相普通但是陽光高大的大男孩,不過她一直以為這可能是自己女兒的追求者,沒想到居然是女兒的老板,但是看藤島武的年紀,她的心里還是有點不托底,于是將女兒拽到一邊,低聲問道:“麻里子,你老實告訴我,這真的是你們事務(wù)所的老板么?不會是你隨便找了一個人假扮的吧?”
麻里子苦笑道:“老媽,您胡說什么呢,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和我爸啊,藤島先生真的是我們事務(wù)所的老板,您別看年紀不比我大多少,但人家不但能力特別的強,而且可是杰尼斯的少主呢。”
雖然麻里子和她母親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一邊的藤島武和麻里子父親也都能聽得到,對于這番母女對話藤島武只能在心里苦笑,其實也難怪人家懷疑,因為自己這個年齡就能當上社長的的確不多。
而一邊的麻里子父親則只能尷尬的打著圓場:“藤島先生,您別介意啊,她媽媽就是一個鄉(xiāng)下婦人,沒見過什么世面,也不會說話。”
“沒關(guān)系的。對了,伯父這是你們的行李吧,給我吧,咱們拿到車上?!碧賺u武順水推舟加轉(zhuǎn)移話題的說道。
待到來到藤島武的車前,麻里子父母看著眼前這輛嶄新的法拉利超跑,心里的懷疑多少下降了幾分,因為從事汽車維修的麻里子父親很清楚這輛座駕的價格是多少,心道就算這個藤島武是假扮的,那起碼也說明為了騙他們,女兒是下了血本啊。不過如果讓藤島武知道他們此刻的想法的話,心里會是無比郁悶,因為這輛車是他穿越之前那個真正的藤島武買的,如果換做自己,肯定不會買這種華而不實的車型。
按照麻里子父母的要求,藤島武先是開車去了事務(wù)所,因為他們想看看平時麻里子工作的環(huán)境,可還沒等走到排練室、麻里子母親就偷偷的對自己老公耳語道:“老公,我確定了,咱家麻里子這回是真的遇到貴人了,這件事是真的!”
麻里子父親有些疑惑的問道:“誒,這還沒走到地方呢,你怎么就確定了?”
“哎呀,你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么?這可是公園大廈啊、這可是j家的大本營啊,哪個騙子能有本事在這里租下整整一層用來騙人的?而且你沒看一路上那些職員都怎么稱呼藤島先生么,那叫的可是少主啊,你說,一個騙子總不能請來這么多幫手就為了騙咱們倆吧?”麻里子母親緩緩的解釋道。
雖然覺得自己妻子解釋的很有道理,不過他還是有一個疑問:“你怎么知道這個公園大廈是那個什么j家的大本營?”
麻里子母親得意的說道:“因為我是木村拓哉的粉絲啊,作為粉絲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家偶像事務(wù)所的情況呢?”
聽到妻子的解釋,麻里子父親頓時無語,心道你都這把年紀了居然也追明星,真是不知道該說你點什么好。
麻里子母親顯然沒有看到自己丈夫的神色,還在那里暢想“以后我家麻里子也算是跟木村一個公司了,那應(yīng)該能幫我要一張簽名照片吧,沒準還能要到一個擁抱呢”幸好他老公不知道她此刻內(nèi)心的想法,否則真不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ps:趁著我手上還有點存稿,嘚瑟一下,舵主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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