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去樓下采購了些生活必需品還有些食材,大包小包的拎回家,卻刻意放輕了腳步。
她今天是感激霍維雋的,他跟她忙活了大半天,飯都沒吃一口。
她煮好面,炒了個菜,才到客廳去喊他。沉魚半彎著腰,輕輕拍著霍維雋的肩,“喂……醒醒?!?br/>
他倏地睜開眼睛,那雙瞳漆黑,形狀修長完美,還有一些內(nèi)雙,密長的睫毛覆蓋下,他的眼神牢牢對上她的眼睛,她慌亂地站起身,“吃飯了。”丟下話,轉(zhuǎn)身就走。手卻被他攥住,沉魚疑惑回頭,霍維雋卻微微用力,將她攬在懷里。
她的后背就貼在他的胸膛里,沉魚身子僵住,他卻圈上她的腰,“喂,可不是我的名字!”
沉魚尷尬,又道:“吃飯了?!?br/>
“我叫吃飯了?”他問,有些沉冷的聲音里似乎帶了些笑意。
“霍維雋,吃飯了?!?br/>
霍維雋挑了挑眉梢,“行吧,吃飯!”
兩個人到餐廳,看著桌上的面,還有精致兩盤菜,霍維雋明顯有些意外,“你做的?”
“嗯?!?br/>
“沒想到你會做飯?!?br/>
“生活技能而已。”其實,他沒有必要那么驚訝的。
吃完飯,霍維雋在看電視,她在臥室里調(diào)琴,天快黑的時候,霍維雋說要出去。他走沒多會兒,她就接到了葉落的電話,讓她去試琴,如果可以的話,晚上就可以上班,工資面議。
在紅酒廊拉琴,覺得她還不錯,一天兩個小時,從晚上七點半到九點半,工錢是120元,周六周日另外算。
坐車回到住所,剛走出電梯,就看到門口站著的人。
“做什么去了,這么晚才回來?”霍維雋有些抱怨,接過她的琴,沉魚拿出房卡開門,“我找了份兼職,我以為你晚上不過來?!?br/>
“你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br/>
沉魚看向他,還是有些感動,進(jìn)屋,剛關(guān)上門,他忽然就抱住她,將她抵在門板上,他的臉離她很近,她能夠清晰感覺到他溫?zé)岬臍庀⒎髟谒哪樕?,“你這個小東西,撩得我心煩意亂的,就來了?!?br/>
沉魚心跳的厲害,揚(yáng)眉看著他,他卻銜住她的唇,輾轉(zhuǎn)深吻,戲耍著她的兩排貝齒。
沉魚整個人都懵了,頭腦一片空白,連他什么時候結(jié)束的都不知道。
霍維雋笑看著她的反應(yīng),給她熱了牛奶,遞給她,“喝了,早點去睡,我就在隔壁!”
沉魚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終于睡著了,卻再次感覺到溫柔的吻在她唇上繾綣,這次,他吻的不僅是她唇,還有脖子,胸口……再后來,沉重溫柔的軀體再次覆上她的身體……
第二天沉魚再醒來,床上還是只有她自己,衣服仍舊完好無損,真是怪了……
一連多日,霍維雋都在這里陪著她,有時候也會去紅酒廊接她回來。
而她每天晚上都會做那個奇怪的夢,夢中她看清那個男人的臉龐就是霍維雋,一想到這個,她就覺得沒法面對他。
說來,霍維雋真的是個非常體貼的男朋友,接她上下班,兩個人偶爾也接吻,他卻非常估計她的感受,從未有逾矩的行為。
沉魚也不明白為什么晚上做夢,總是夢到他在跟她做那種事……而且,她天天晚上做那樣的夢,是不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