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白像是被說到了痛處一般,臉上出現(xiàn)前所未有的暴怒,但很快他又平靜下來笑道:“沒錯,我是江家的私生子,但你宋時言也不是宋臨風(fēng)的親兒子啊,SY集團(tuán)雖然現(xiàn)在是你的,但誰不知道這公司遲早是要給宋嘉慕繼承的,你終究是一個外人而已?!?br/>
宋時言勾起嘴角,“你消息挺廣,但是你不知道的遠(yuǎn)比你所知道的多,我是不是宋家的外人不需要你來提醒,我也不屑于與你有過多的牽扯,只不過……別再讓我看到你接近林珺,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dān)得起的。”
他站起身想要離開,卻被江以白一句話叫住了。
“林珺知道你在監(jiān)視她嗎?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告訴她,她家里現(xiàn)在布滿了她看不見的攝像頭?”
宋時言渾身爆發(fā)出嗜血的殺氣,他快速的伸手扼住江以白的脖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惹怒我了,你要敢對她多說一個字,我會讓你知道惹怒我是什么下場?!?br/>
江以白毫不示弱的甩開他的手,并且以極快的速度攻了上去。
一個小小的包廂內(nèi),根本承受不住倆人的對打,很快包廂內(nèi)的東西都成了一片狼藉。
宋時言沒有想到江以白的實力如此之高,居然與他不相上下,兩人從包廂內(nèi)打到包廂外,還好現(xiàn)在這個時候,餐廳里沒什么人,不然肯定會引起恐慌。
見他們兩個人打的如火如荼,而且兩人的速度都快的幾乎只看得見身影,根本沒人敢上去拉架。
最后這場戰(zhàn)爭以江以白落敗而告終,宋時言的拳法幾乎招招致命,但也到最后,只堪堪打中了江以白的腹部,還被他及時的躲開了。
江以白捂著發(fā)痛的腹部,雖然及時躲開,但是卻是挨到了一點力度,難以想象要是真的被宋時言那一拳打到,他肚子肯定破個洞。
江以白笑道:“你果真是古武一脈傳人?!?br/>
宋時言緊皺著眉,“你剛剛是在試探我?”
江以白擦掉了嘴角的血,是剛剛被打到腹部,震出來的,“能得到這個消息,就算被打一拳也是值得的?!?br/>
宋時言揮揮手,示意那些餐廳的服務(wù)人員都下去。
“你如何知道古武的?”要說宋時言在剛進(jìn)門之前,對江以白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人。
他的消息網(wǎng)深的可怕,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消息,都讓他調(diào)查到了。
他知道那個M國的華人女子,也知道林珺的骨髓與她相匹配,但是這些都不算什么,畢竟他之前被暗中劫殺的消息他沒有故意封鎖,有心之人自然會去調(diào)查。
真正讓他顛覆對江以白認(rèn)知的,是他居然知道古武一脈!
如果只是攀上了封家的關(guān)系,他不會有這樣可怕的消息網(wǎng),更大可能是,江以白遠(yuǎn)比他想象的更要深藏不露。
江以白整理了下衣服,挑眉道:“你不必想從我口里得到點什么,因為我什么都不會說,反正我今天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順便告訴你吧,我還知道許多你想象不到的事,包括你,包括……林珺?!?br/>
“你知道林珺什么?”宋時言微瞇雙眸,眼神透露著危險。
江以白暢然笑道:“不告訴你,不過我可不會像你一樣監(jiān)視人家,還派兩個那么弱的保鏢跟蹤她。你也別妄想用什么手段逼我說出什么,我相信你不會希望你的秘密被全天下人皆知的?!?br/>
宋時言隱忍著不發(fā)怒,“江以白,你不知道有句話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嗎?”
江以白突然正色道:“我只知道,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要的不僅是SY集團(tuán),你宋時言欠我的,我會一一從你身上討回來?!?br/>
說完,他就徑直繞過宋時言出去了。
宋時言也沒急著攔他,只是他不明白江以白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他之前都不認(rèn)識江以白,更別說欠他什么了。
思索著,他打了個電話出去,“告訴夏燁,有新的任務(wù)交給他去做。不,你和他一起吧?!?br/>
林珺第二天早上早早地戴著口罩去醫(yī)院了,負(fù)責(zé)她手術(shù)的醫(yī)生看了看她的臉,“保持的不錯,照這樣下去,還有兩次,你的胎記就可以完全去除了?!?br/>
“謝謝醫(yī)生?!绷脂B心里多少還是有點雀躍的,畢竟馬上就可以過上不被人嘲笑的生活了,就像這種瑪麗蘇小說叫什么來著,丑女大翻身??!
對對對,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是那種瑪麗蘇小說的女主,馬上就要完成大翻身的第一步了,然后就能遇到自己的白馬王子……呸!然后就能努力學(xué)習(xí),走上人生巔峰!
她這幾天都快被宋時言感染成和他一樣的戀愛腦了,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暴富的步伐!
林珺做完手術(shù)后,就蹦蹦跳跳著回家了。
接下來幾天幾乎都在忙比賽的事情,柯明熙終于改出個像樣的作品給她了。
她看著桌上的東西陷入沉思,明天就到了比賽的時候,這個作品已經(jīng)前前后后改了不下二十次,這幅樣子拿去參賽獲獎肯定是沒問題的。
思索著,她打了一個點電話出去。
“喂,我要的東西你做好了嗎?”
“很好,麻煩你現(xiàn)在就送過來吧,對,我明天要用。”
掛了電話,林珺才想起來,似乎好幾天都沒收到宋時言的消息了,他最近在忙嗎?
算了算了,不想了,人家都不找她,她想人家干什么。她心煩意亂的揉了揉頭發(fā),然后就去洗澡了。
看到監(jiān)控里的小人還沒進(jìn)浴室,就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宋時言眸色漸深,在看到林珺光潔白嫩的后背時,他立馬關(guān)上了電腦屏幕,不敢再看下去。
“時言哥哥,你在里面嗎?”
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宋時言拿過一邊的毛毯蓋住自己的下半部分,然后清了清嗓子,“我在,進(jìn)來吧?!?br/>
一個扎著雙馬尾的長的很精致的小女孩坐著輪椅進(jìn)來了,看到宋時言后,她悄悄掩去眼里的愛慕之意,“時言哥哥,聽說你來M國了,我就趕緊過來找你了,你最近……有沒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