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校園的小路,走道兩旁的樹葉紛紛落下,已經(jīng)有了秋天蕭索的感覺。
駱老頭被班主任朱原從校門口拉了回來,駱老頭顯然還是一副不想從的樣子。
“駱老師,體檢不痛不癢的,你怎么就這么排斥?”朱原都無奈了。
“我有沒毛病,不需要做什么體檢,朱老師,你別拉我,我不體檢?!瘪樌项^掙脫了幾下,無果。
朱原可是當過兵的人,抓個快要退休的老頭還能給人掙脫了?
“朱老師,駱老師?!避鲀A喊道。
朱原跟駱老頭同時看向荀傾,腳步?jīng)]停,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荀傾瞧著駱老頭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朱老師往體檢中心拖,感覺有點好笑,以后啊,駱老頭還會感謝朱老師這一拖之恩呢。
不過,院長辦事的效率倒是挺高的,昨天傍晚才跟他說了這事兒,今天體檢的事宜都準備好了。
回到家,荀傾找了點吃的,直接回房間,進了空間,繼續(xù)積攢靈氣。
霍深沒有到家里來找她,只在課堂上見了之后,兩個人就像是尋常的師生關(guān)系。
第二天放了學之后,荀傾就直接去了華都醫(yī)院。
靈氣的生成比預想當中早一天,院長看到荀傾的到來,有些激動:“荀小姐,您可算來了?!?br/>
“不是說好三天嗎?”荀傾說道,說好三天的話,提早過來,不是只會感覺到意外嗎?難道是那男孩兒出了什么事了?
這般想著,荀傾當即問道:“是不是病人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
“病人到是沒什么問題,是另外一件事情?!痹洪L打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份體檢報告,遞給荀傾:“這是你們學校駱保國的體檢報告。”
荀傾接過體檢報告,這是駱老頭的體檢報告,到是沒有院長這么神色凝重,畢竟,她是一早就知道駱老頭這會兒應(yīng)該有病了。
院長見荀傾在看體檢報告,便說道:“駱保國現(xiàn)在的狀況,跟上次那個男孩兒住院前的狀況極像。”
“你是說?”荀傾皺眉,怎么可能,她沒有告訴院長的是,那男孩兒是中毒了,而不是單純的生病,所以,這種重復的病例不可能會出現(xiàn),除非,駱老師也中毒了。
荀傾突然想到白洛說過的話,他說毒性本身雖然不具備傳播的風險,但是這種毒罕見,出現(xiàn)的不明不白,自有其詭異的地方。
也就是說,人為的可能性更大。
“對,我們懷疑,他們得的,很有可能是同一種病,昨天給駱保國檢查的時候,他已經(jīng)有一點體熱,根據(jù)男孩兒的家人描述,這是發(fā)病的初期,大約半個月左右,病人就會出現(xiàn)頭暈眼花,甚至短暫性失明,失去嗅覺,聽覺的狀況?!痹洪L語氣非常沉重,因為這種病癥,他根本無能為力。
之所以現(xiàn)在還能保著男孩兒在醫(yī)院里面住著,完是因為荀傾說過的三天之約,如果那男孩兒真在醫(yī)院出了什么事,責任部歸他。
“這事兒,你們通知駱老師了嗎?”荀傾問道。
“還沒有做最后的確診,我們已經(jīng)通知他今天來做檢查,但是人沒來?!痹洪L有些無奈,現(xiàn)在人的老思想,就是進了醫(yī)院,沒病都會變得有病,對醫(yī)院非常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