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收斂,冼玉塵身前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把漆黑的斧頭掉落在地,斧頭上還沾染著點點血跡。
“嗯?”
冼玉塵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被他一掌拍死的那個人,并不是凌水韻,而是那個手持漆黑斧頭的修士。
那么問題來了,凌水韻沒被殺的人,如今人在何處?
回答他的是一把劍,他只覺后背風(fēng)起,一把劍迅即無比地朝著他的后背刺了過來。
持劍者正是凌水韻,剛才的那一瞬間,她自己都已經(jīng)快要完蛋了,不曾想江鴻穿透重重空間,又猛地將她拽了過去,眨眼之間出現(xiàn)在冼玉塵身后,這才逃過了一劫。
而她本身還在和那持斧的修士廝殺,她被江鴻拽走,面對冼玉塵那一掌的,自然就從她凌水韻變成了那個持斧的修士,是以才有血霧從青光之中炸裂開來的那一幕。
凌水韻的速度和反應(yīng)能力也算是挺快的了,幾乎在青光還未收斂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一劍朝冼玉塵刺了過去。
奈何冼玉塵是元嬰修士,元嬰修士的反應(yīng)更加迅速,還沒等凌水韻的那一劍刺中,人已經(jīng)閃身躲了開來。
江鴻自然不指望著靠凌水韻那一劍來擊殺冼玉塵,也早就預(yù)料到冼玉塵會閃躲,右手穿透空間,迅速朝冼玉塵轟了過去。
冼玉塵還是閃躲,沒有要和江鴻正面交手的意思。
江鴻本想繼續(xù)進(jìn)攻,忽聽冼玉塵喊道:“龐泰興,你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龐泰興愣了一下,似乎才明白過來,朝冼玉塵點了點頭。
緊接著,兩人竟聯(lián)手朝凌水韻沖了過來。
“最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
江鴻心中一驚,不敢和聯(lián)手之下的兩個元嬰修士硬拼,否則即使他能將其中一個人轟飛,另一個人也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將凌水韻轟殺,甚至不會給他任何回防的機會。
無奈之下,他只能穿透空間,又猛地一拽,將凌水韻從一個地方拽到另外一個地方。
“果然!”
冼玉塵笑了笑,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原先他就懷疑,凌水韻其實并沒有那么強大,強大的只是凌水韻的那只右手,如今看來,還真是如此,否則凌水韻也不會不戰(zhàn)而逃。
江鴻雖然能帶著凌水韻從一個地方轉(zhuǎn)移到另一個地方,但只是他自己穿梭空間的話,基本上不需要多少消耗,而多帶一個凌水韻的話,消耗可就大了。
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是一邊閃躲,一邊關(guān)注著云水瑤那邊的情況。
只要云水瑤那邊能夠解決冼玉塵帶來的一眾先天修士和金丹修士,就能抽出手來幫忙,而只要云水瑤能幫忙對付一個元嬰修士,剩下的那個元嬰修士對江鴻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現(xiàn)在的問題是,冼玉塵帶來的那些先天修士和金丹修士數(shù)量不少,倘若只有一個云水瑤,要解決那些人應(yīng)該是很容易的,偏偏云水瑤身邊還有好幾個人,那些人可沒有元嬰修為,云水瑤除了自己殺敵以外,還要幫忙保護(hù)那幾個人,因此也沒那么容易。
冼玉塵和龐泰興也想早點解決凌水韻,在找到凌水韻之后,再一次閃身朝凌水韻沖了過去。
江鴻自知不是兩人的對手,又無法逐個擊破,只能選擇繼續(xù)穿梭,繼續(xù)躲避。
不知道什么時候,庭院四周又出現(xiàn)了一批人,只是這一批人個個身穿黑衣,氣質(zhì)陰冷,如同冷漠的殺手。
“是我們天魔宗的人!”
龐泰興看向四周,臉上不由一陣欣喜。
江鴻卻是暗道不妙,之前龐泰興傳送出一道消息,說是要把天魔宗的人叫來幫忙,因為冼玉塵以及那些先天修士和金丹修士的到來,江鴻都忘了有這回事。
本身他們就已經(jīng)處于弱勢之中,如今又來一批天魔宗的人,豈不是要涼涼?
“怎么辦?”凌水韻臉色也不太好看。
云水瑤那邊,光是對付冼玉塵帶來的先天修士和金丹修士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有些吃力了,倘若天魔宗的人也加入戰(zhàn)斗,怕是很難支撐。
她這邊更是被逼得只能拼命閃躲,再來一批天魔宗的人,她覺得江鴻肯定也支撐不住。
那些天魔宗的人自然不是來觀戰(zhàn)的,只是看了一眼場中的形式,他們便分成兩撥,身形起起落落,準(zhǔn)備加入戰(zhàn)斗。
江鴻并沒有等那些天魔宗的人沖過來,也沒有等冼玉塵和龐泰興再一次聯(lián)手攻擊,他控制著右手,穿透重重空間,又將凌水韻拽了過去。
這一次,他直接出現(xiàn)在方烜身后,抬手一抓,原本坐在地上的方烜,猛地被他抓了起來。
“放開太子殿下!”冼玉塵一驚,連忙大喊一聲。
庭院中的所有人,包括冼玉塵帶來的人以及那些天魔宗的人,紛紛停了下來,目光匯聚之處,正是凌水韻所在的方向。
凌水韻也沒想到江鴻這種時候會拿方烜做人質(zhì),不過這種時候,拿方烜做人質(zhì)顯然是最好的選擇,否則在冼玉塵的人和天魔宗的人的聯(lián)手圍攻下,他們怕是只有等死的份。
方烜這種時候,早已經(jīng)沒有了掙扎反抗的能力,不過凌水韻還是配合著,右手抬起,將手中的劍架在方烜的脖頸處,開口說道:“不想讓他死的話都給我退出去!”
冼玉塵帶來的人和天魔宗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
龐泰興眼神閃爍了一下,低著頭,心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冼玉塵則是咽了口口水,開口說道:“放了太子殿下,一切都好說!”說著,抬了抬手,示意他帶來的那些人照做。
這時,一陣哈哈笑聲忽然響了起來,還沒等冼玉塵帶來的那些人退出去,龐泰興便笑著說道:“退出去?退出去方烜就不用死了么?”
“龐泰興,你想干嘛?”冼玉塵頓時一驚。
龐泰興指了指凌水韻,“方烜與她有血海深仇,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過方烜,既然如此,還有什么退出去的必要?我天魔宗想要掌控龍圖皇朝,但也只是需要一個傀儡,并不是非方烜莫屬,就算扶持一個旁支,照樣能達(dá)到目的?!?br/>
說著,他又對冼玉塵說道:“你也一樣吧?你坐鎮(zhèn)皇宮,要守護(hù)的只是龍圖皇朝,并不是皇室一脈,就算換一個皇位繼承人,只要龍圖皇朝還在,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冼玉塵頓時有些氣憤,不過并沒有反駁。
龐泰興卻懶得再跟冼玉塵廢話,抬手說道:“都給我上,膽敢反抗之人,殺無赦!”
“是!”
一眾天魔宗的人高喊著,紛紛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