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主,第三個問題是關(guān)于少主你給風嘉的那封信,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突然要風嘉將北方大澤郡的物資調(diào)運到靈州?”文二突然跳出了關(guān)于改革的話題,反而問秦起關(guān)于調(diào)運物資的事情,這讓秦起心中一堵。(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
“你們怎么知道,是張叔向你們泄露的消息?”秦起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看來我還是需要盡快有自己的班底??!
“可以說說為什么嗎?”秦玲接了話,并且還隱晦的瞪了文二一眼。秦起略一思考,覺得還是揭過此事比較好,畢竟是自己做事不夠機密。
“嗯!關(guān)于這個事情,我最初的考慮是接著我二姐的計劃,讓風瑞投入云族作為間諜,引導云族進攻大澤,在這之前我會將物資調(diào)運到?jīng)芎涌つ喜?,而將大澤郡的百姓轉(zhuǎn)遷入世家被屠滅的安都,在安都進行民屯。安都的世家擁有安都近七成的良田,現(xiàn)在安都的世家被殲滅,那安都的土地就足以養(yǎng)活最少一個郡的百姓,這是之前的計劃全文閱讀。后來安都被風瑞占據(jù),我的計劃一度落空,我也渾渾噩噩過了一段時間,當我到達涇水關(guān)時,我之前的計劃再次被想起,涇河郡南部、中部、西部、東部,皆在涇河以南,涇河郡東是涇水關(guān)、靈州,所以東邊進可攻,退可守;涇河郡西北是谷安郡,多是夏、狄兩族,鹽、鐵等物資嚴重不足,他們難以支撐久戰(zhàn);涇河以西的高崖是高原,人口不足,所以涇河以西、西北,都不足以對我們造成致命的威脅;涇河郡以南,是西城郡,雖然西城多是苦地,糧草種植不易,但民風彪悍,又是仲家的大本營,西城兵馬近些年來,一直是在谷安和夏、狄二族作戰(zhàn),軍隊實力不容小覷,南邊,是一個很大的隱患;最后是北邊的云族,我的打算是將涇河郡作為我們的大本營,第一步:先遷大澤郡的百姓來涇河郡、調(diào)大澤的物資入靈州,用良家子組建新軍,用從世家解放出來的佃農(nóng)開發(fā)新田,穩(wěn)固我們的統(tǒng)治,第二步是削弱涇河郡世家豪強的勢力,最好是將他們逼到大澤郡去,增強大澤郡的世家勢力;第三步是主動放棄大澤郡,并將涇河北部的河北單獨出來一郡,實行軍管,以防御北方的騎兵南下;第四步是在涇河中部建立水軍,不要求能打硬戰(zhàn),只要能在涇河之上防止騎兵攻破涇河北部之后繼續(xù)南下,并不時的劫掠北方騎兵的糧道,我們就可以利用堅壁清野的政策,關(guān)門打狗。這便是我的守勢。我的攻勢是先統(tǒng)一西北,然后逐步統(tǒng)一風藍大陸,我可以慢慢來,我現(xiàn)在還有的是時間。我說完了!”秦起說完之后,看到的是一屋子人驚訝的表情。秦起羞澀地摸摸自己的頭,暗想自己說得有些過了?。∽约嚎刹攀畾q??!
“起兒,姑姑愛死你了,你真是我們秦家的福星??!”秦玲蹲下身子,在秦起臉上一陣亂親,搞的秦起不知所措。滿屋子的人除了無良的老頭子醫(yī)三盯著看,其他人皆是轉(zhuǎn)過了頭去。或許他們覺得谷主丟臉了吧!這么不淡定。在秦起準備推開秦玲的時候,無良的老頭“嘿嘿”的賤笑,使得秦玲滿臉通紅。
秦玲站起身來嗔怪道:“孫伯,你怎么能那么想呢?真是為老不尊的家伙!”
“嗯!少主確實是好謀劃,不過在下還是有些疑問?!蔽亩铏C幫大家解除了尷尬。
“嗯!文二,你問吧!”秦起用衣袖擦干臉上的口水,笑著說道。
“少主,你為什么要做出放棄大澤郡的打算,那可是一個大郡??!”文二顯然覺得秦起放棄了土地,不是一個明智的做法。
“文二,打戰(zhàn)打的是什么?”秦起想了想才問文二。
“打的是錢糧??!所以我才問為什么放棄大澤這個大郡?。〖Z食、人口、稅收,大澤郡都有保證??!”文二說道。秦起覺得文二沒有下過地方,很顯然他沒有實踐過,又沒有經(jīng)驗,一切改革只是在紙上談兵??!自己悲哀的老爹,你都用些什么人在改革啊!或許文二謀略不錯,不過這并不能促進改革,改革需要的是經(jīng)驗、膽魄、社會洞擦力、一往無畏的勇氣,文二還缺一些洞擦力。
“我看我還是一次性說完吧!”秦起無奈的說道,文二聽到秦起這樣說,就知道秦起已經(jīng)有過這方面的考慮了,于是就豎起耳朵傾聽。
“風藍皇朝的錢糧、人口、稅收,最多的是來自于普通百姓,而世家,對于我們來說形同雞肋,食之無味,又棄之不舍。那我何不給他們找個需要他們的主子呢?世家大多偷稅、漏稅,私藏人口、私賣土地、私并良田、私收稅收,既然我得不到他們的支持,我何不讓他們和北方云族去火拼了,我不是救世主,想要得到就必須要舍棄,我舍棄了我不要的世家、以及屬于世家的資源,我得到的卻是百姓的支持,難道這不是經(jīng)學中講的愛民嗎?”秦起在說的時候,臉上的自信,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
“少主,您這樣做,只怕會被天下世家所忌恨??!”文二心有不甘的勸道全文閱讀。
“世家不當我秦家是風藍之主,我秦起還會顧及那些嗎?既然不是我們的子民,難道我們還要為他們提供庇護嗎?這是哪里來的狗屁道理?!鼻仄鹋暤溃骸拔亩?,你捫心自問,我說的是不是事實,你原來可以位極人臣,只要你不出大錯,以你的才智,在底層鍛煉幾年,不愁沒有出路。可是,你在沒有任何經(jīng)驗的情況下,出任我父皇的謀臣,能不出錯嗎?父皇也是一樣,有心改革不錯,也不能趕鴨子上架,亂拉人??!”
“謝少主今日醍醐灌頂之言,谷主,我欲出任一方縣主,請恩準?!蔽亩\懇的說道。
“這,起兒,他文二是忠臣之后,你怎么可以這樣說。”秦玲有些生氣了。
“谷主,不是少主的錯,文二今日才聽到少主如此精辟的言論,年過而立之年的我,方自醒悟,我意已決,請谷主恩準!”文二躬身就拜了下去。
秦起開啟天眼,看了看他的屬性:
文清之(文二):安都文氏后人,忠臣文玉之后,于帝國歷84年參與帝國改革,89年失敗,被朝陽公主所救,平身所學涵蓋五學,最精縱橫。
白身
統(tǒng)帥:56
武力:26
謀略:82
智力:89
政治:76
忠誠:死忠
年齡:34
“姑姑,準了吧!他不會將今日之事透露出去的?!鼻仄鹕钌畹目戳宋那逯谎?,對著臉色為難的秦玲說道。
“嗯!從今日起,文清之不在屬于死士營,準其恢復本名,以后文清之不得以任何理由向外人說起今日種種、以及死士營之事,否則以叛國罪論處。文二,你可明白?”秦玲嚴肅的說道,此時秦玲的樣子已不是開始的那少女模樣,瞬間轉(zhuǎn)變成了一副女強人的樣子,如果不是看著秦玲變臉,秦起都懷疑她不是她。
“文清之謝過公主、太子殿下恩典,臣下必鞠躬盡瘁,死而后已?!蔽那逯刂x恩。
“清之,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我的謀劃了,我想請你去涇河郡北的河北郡做郡丞,你敢嗎?”秦起估計挑釁地問道。
“臣,有何不敢,愿為殿下鞍前馬后?!蔽那逯疀Q然的說道。
“好,我就等你這句話了。文卿,拜托你了,河北是我們及其重要的前沿陣地,我就交給你了,如果你覺得家人在河北不安全,可以遣回靈州,我必善待?!鼻仄饘⑺摲龆?。
“臣必為太子守疆護土,絕不讓云天前進半步!”文清之慷慨激昂的說道。
“好了,既然決定了,那你今天就啟程吧!我會給風擎一封信。至于任命書,就由他那里下發(fā)吧!”秦起親切的說道。
“那臣告退了?!?br/>
“去吧!”秦起笑著揮揮手,在窗口目送他的離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