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在上面講課,一班的學(xué)生也是難得地分心,目光總是忍不住往后瞟。
男生的眼神多數(shù)落在蘇離身上,而女生都在偷看景容靖。
當然,還有八卦的人,見兩個人一前一后來的,猜測他們是不是有什么關(guān)系?
就在其他人都無心上課的時候,作為焦點之一的蘇離,她的目光卻始終都在面前的書上。
她正在思考怎么在下次考試時,拿到滿分。
至于另外一個焦點,渾身都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氣場,眼底都是陰霾。
身邊這個人,居然對自己毫不在乎!
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她竟然絲毫不在意!
景容靖看著少女漂亮的側(cè)臉。
眸光愈發(fā)地深沉。
終于在下課時,他先開口了。
“前幾天發(fā)生過的事你都忘了?”
蘇離聽后抬起頭。
四目相對。
蘇離淡定地把書放進桌洞里,"我救你那件事?不用謝?!?br/>
景容靖:“……”
他都快被她氣笑了。
長這么大,見過各式各樣的女人,這么自信自負的女人倒是第一次見!
他淡淡地開口,“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違反醫(yī)學(xué)奇跡,把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
景容靖記得,在他昏迷的那段時間里,靈魂仿佛遨游在無盡的宇宙中,有個人緊緊地拉著他的手,把他從虛無里拽了回來。
蘇離聞言,緩緩地轉(zhuǎn)頭看著她,好看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不悅地神情。
要不是他是氣運之子,她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早知道她就不救這個小白眼狼了。
讓他燒成一個傻子。
蘇離靜靜地看著他,“好奇心會害死貓的?!?br/>
“沒事,我這只貓,有九條命?!?br/>
看著少年貓兒似的眼眸,漆黑如玉,里面還帶著些許邪氣。
這次輪到蘇離笑了。
她說,“那就是我的錯了,早知道你這么神通廣大,我就不該多此一舉?!?br/>
雖然兩個人說話的時候,臉上都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但實際上,兩個人的眼神里卻是刀光劍影的。
別的同學(xué)一看,還以為兩人關(guān)系挺好的。
一天的課程結(jié)束后,蘇離直接抓起書包,就往外走。
雖然蹭氣運回復(fù)異能很開心,奈何景容靖的嘴實在太欠了,蘇離怕自己忍不住,拳頭就落到他帥氣的臉上。
景容靖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顧梓樺有意跟景容靖搭話,卻看見自家少爺走神了。
但更重要的是……
顧梓樺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問,“少爺,今天在學(xué)校里過得還好?”
景容靖丟了一個冷冰冰的眼神過去。
顧梓樺尷尬地笑了笑,“遇到她……應(yīng)該也沒什么高興的……”
景容靖低頭翻開膝上的書,淡淡地開口,“派人調(diào)查一下那個蘇離?!?br/>
顧梓樺一聽,立刻緊張起來。
“少爺,你是懷疑她有什么問題嗎?”
“嗯?!?br/>
他連忙說,“好的少爺,我馬上就派人下去調(diào)查她?!?br/>
景容靖點點頭,靠在靠背上,微微闔上那琉璃般的眼眸。
——
蘇離放學(xué)后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銀行。
排隊取號,去柜臺辦理業(yè)務(wù)。
“什……什么?轉(zhuǎn)一千萬?存兩千萬?”柜臺小姐聽見眼前這個少女隨意說的一個數(shù)字,愣了片刻,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
“是的。”蘇離半倚在柜臺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玻璃柜面。
“那您稍等一下,我去請我們經(jīng)理過來,您這個卡可以升級為鉑金卡?!惫衽_小姐姐一路小跑著去找人。
銀行經(jīng)理也是很久沒有接到這樣大的客戶了,喜笑顏開地幫蘇離辦了業(yè)務(wù),臨走的時候還親自把她送到門口。
“經(jīng)理,這是京城哪家富二代嗎?怎么沒有助理什么的?”保安好奇地伸長了腦袋問。
“我看她氣度不凡,說不一定是自己創(chuàng)業(yè),年少有為呢?!彼粗K離的背景,贊嘆道。
蘇離拿著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換酒店。
家附近那個旅館環(huán)境太差了,晚上都能聽見老鼠在屋里咬墻皮。
蘇離拿起手機搜索了一下,京城最好的盛庭酒店就在這附近。
步行十分鐘就到了。
夕陽西下,整座城市的熱氣降了下來,天邊掛著通紅燦爛的火燒云。
“少爺,這次的宴會在盛庭的18樓,出席的人員有官氏集團千金,徐氏重工徐少……”顧梓樺坐在副駕駛,側(cè)著身子給后面閉目養(yǎng)神的景容靖念出席名單。
車內(nèi)的光線昏暗,景容靖輕咳了兩聲,用手抵著唇,一絲疲倦從他細長的眼眉流露出來。
他穿著黑襯衫,似乎與黑暗融為一體,一張臉沒什么表情,偏偏又好看至極,帶著少年的柔弱和桀驁。
他把車窗搖下,想透透氣。
一抬頭,看見右邊拐角處的路口有幾個“彩虹頭”的混混,圍著一個女孩。
那女孩手里拿著個黑包,手指修長細白,外面松松垮垮地披著附中的校服外套,海藻般的頭發(fā)松散地披在肩上。
牛仔褲包裹下的腿,又細又直,她長相扎眼,神情漠然。
景容靖愣了愣。
顧梓樺念完名單,一抬眼,也看見了這狀況,“哎,這不是少爺你新同桌嗎?”
景容靖半瞇著眼,睫毛微微掃過漆黑的眼眸。
“你過去處理一下。”景容靖把車窗搖了上去,面無表情地開口了。
英雄救美這種事,顧梓樺喜歡。
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下頭發(fā),把外套扔在座位上,正準備下車,座位就被人不輕不重地踢了一腳。
“麻溜點!”
景容靖又低咳了兩聲,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冷光。
路口處,那幾個堵人的少年二十一二歲歲,流里流氣地咬著煙,視線掃過她那雙又長又直的腿,最后停在她臉上。
“喲,剛放學(xué)呀,小妹妹,這是去哪兒呀?要不要哥哥送送你?”
一個染著綠頭發(fā)的男的一只手撐在墻壁上,比老鼠還小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蘇離,猥瑣地笑著。
“去盛庭,兩分鐘就到,不用?!碧K離眼眸微瞇,懶懶散散地說。
一般女生遇到這種情況都會慌不擇路的逃跑或者尖叫,這個大美女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又純又欲,勾得人心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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