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ien似乎對于玩弄人的親情、愛情和友情頗為有興趣,他鋒頭一轉,要求這個男人為這個女人去送死。
“喂??!為什么!!你憑什么做這樣的決定?。??她都已經(jīng)決定要去死了……”男人大喊著,生的希望在他面前閃現(xiàn)了一下,轉瞬居然消失了,他頓感絕望與不甘。
他要抗爭、他要爭取回自己生存的希望,但是在他大喊出來的時候,卻沒注意到他的妻子更加失望而痛苦的看著他。
“你說什么?”女人悲哀的看著他。
“我……我……”男人這時候才回過味兒來,知道自己剛才那番言論實在是不仁不義。
“哈哈哈哈!有趣!”lucien大笑著,說,“你們要不要再商量一下?誰為了誰死??后面的人,也都權衡權衡,到底誰的命比較有價值?”
男人終于無言以對,他站在原地,一言不發(fā),聽憑死神的差遣。
女人卻在心中對男人抱有更多的眷戀,她還是決定要替他赴死。
……
“殺了這男的,把女人帶到角落去?!眑ucien并沒有給女人和男人機會,替兩人作出了最后的決定。
這個男人死的很慘,被亂棍打死,與余堅的死法很相似。
女人流著淚水,怔怔的走到角落里。
那名得救的舅媽看了她一眼,也不敢安慰她,角落里的四個活下來的人,都發(fā)著呆,仿佛旁邊的屠殺已經(jīng)與他們無關了。
……
“后面的,就按照流程依次進行吧?先問問,還有沒有反悔的,或者反過來要為另一方作出犧牲的?總之,死一個,才能活一個!”lucien說著。
――――――――――――
謝武資這邊。
剛才經(jīng)過一折騰,原本守在門口的幾個守衛(wèi)居然也離開了大廳,一并跑到三層去了,似乎他們更加熱衷于看熱鬧。
謝武資終于得以小心翼翼的出來。
他注意到,地面上還是有很多具尸體,既有末日政*府的武裝人員的,也有那些來襲的人。
謝武資猶豫了一下,隨后抓起一具來襲者的尸體,換上了他身上黑色的外衣。
至于褲子,謝武資兩腿正爛著,本來就只穿了一條短褲,不過他為了防止被人發(fā)現(xiàn),還是把黑色長褲子也給穿上了。隨后他將手中那只無用的武器放在了口袋里,撿起了一把槍掛在脖子上。
“微沖?可以。”
他依然脫離不了拐杖,順著樓梯,小心的走向了二層。
“找死是不是???這么好的機會還不快逃跑??”一個聲音罵著他自己。
“必須上去??!不上去你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你聽見上面的慘叫聲了么??反正現(xiàn)在所有人似乎都被集中起來了,搜索肯定也完畢了,我穿著他們的衣服,他們發(fā)現(xiàn)不了我的!”另一個聲音說著。
“那我不管你了,死了活該!”
――――――――
另一方面,在樓上,陳皓洋等人也決定采取一些行動。
“已經(jīng)安靜了好長時間了?他們似乎已經(jīng)不再拉網(wǎng)式搜索了?要不要下去看看?”陳皓洋的一名手下問著。
“再等等比較好,等下面折騰完?”另一個手下表示不太同意。
其他的手下都離得比較遠,無法參與到這商量中來。
陳皓洋想了想,覺得有必要下去了解了解情況,何況他們自己也是有槍的,遇到問題再不濟,硬拼一場嘛??偛荒芤恢备傻鹊教炝涟??
“下去看看,情況如果不對勁,就再躲回來就是了?!标愷┭笳f著,“我們在暗處,他們在明處,怕什么嘛?”
這一行七人于是也紛紛從吊頂上跳下來,小心的挪向了樓道。
――――――――――――
三層,屠殺還在繼續(xù)。
這接下來的十對兒奉獻者與被保護者中,又有十個人慘遭殺害,另外十個人被送到了角落里。
角落里傳來一陣陣的哭聲,既有男人的哭聲、也有女人的哭聲。
空氣中已經(jīng)開始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余澤愷已經(jīng)不愿意再去管什么末日政*府的事情了,他意識到自己之前所想的一切都是天真的,lucien既然有能力提供給自己軍火,也就有能力瞬間掀翻自己??尚ψ约褐斑€做著什么自籌建國的美夢。
宋奎儀等幾人肯定是享受不到“被犧牲換命”的殊榮了,他們一個比一個惜命,怎么可能犧牲自己去保護別人?
但是他們心里卻在盤算著,怎么才能夠脫身。
“如果能夠發(fā)動在場的幸存者,控制住這個帶頭的,會不會就有機會趁亂逃脫了呢?”宋奎儀心里想著。
“那個姓鄭的小子在游樂園,如果可以跑到那邊去避難倒是不錯?!焙盖鍎t這樣考慮著。
不過,也有一名政客心里想的則是謊報信息,“如果要殺到我了,我就告訴他們,試劑可能被帶到其他地方去了,可能是游樂園。這樣我豈不是就能活下去了?”
lucien玩兒這個游戲,足足用了一個小時,他開始感到有些疲倦了,也坐在了地上,琢磨著下一步應該怎么辦。
“這群人,如果真的沒有拿走我的試劑,那等于是白跑一趟了?”lucien依然不甘心,想要找到東西,他決定再逼迫幸存者們。“如果把你們逼到了極限,總能有知情者說出來吧?”
他突然間想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剛才他玩兒的那個游戲,如果這里面真的有人知道內幕,很可能通過這個方式逃脫!!
兩個知情者,很可能串謀起來,以犧牲其中一個為代價,保護另外一個人活下去!!
“好啊,肯定是想要利用我的善心。那我就把這個游戲玩到底吧!”lucien心里下定決心。
“所有人,必須參加一命換一命的選擇??!否則一律格殺勿論??!”他大聲喊著。
等到殺了一半的人,再對剩下的一半進行盤問,總有人知情!如果那個時候,還沒有人出來說話,就全部殺光好了??!
這一次,終于有人爆發(fā)了。
一個男人站了出來,走到了前面。
“你想要保護誰?”lucien問道。
“保護你大爺?!边@男人突然加快腳步,沖向了lucien,一拳將他擊倒。
lucien想不到人群中還能有這樣的血性漢子,一時間麻痹大意了,連槍也沒來的及抬起來。
隨后這男人撲向了lucien,一拳一拳實打實的打在了他的臉上。
“保護??!保護!!我!!保護??!你??!大爺?。 边@男人每打一拳,嘴上都振振有詞的發(fā)出短促的聲音。
旁邊的來襲者也壓根沒想到會有人敢于跳出來反抗,一時間都沒來的及作出反應,連連七八拳打下去了,才有人拿起槍,兌在這男人的腦袋上。
“還等什么??和他們拼了啊??!沒機會了?。。?!”這男人大聲喊著。
宋奎儀也在心里這么想著,“你們這群幸存者,快上?。?!快?。?!趁亂和他們都拼了?。屗麄兊臉專?!”
然而他自己卻穩(wěn)穩(wěn)的坐在地上,只想著搭便車坐收漁利。
其他的幸存者們猶豫著,終于有人響應了,站起來,咆哮著沖向最近的一名來襲者。結果對方扭頭對著他就是一槍,幸存者倒地身亡。
壓著lucien的男人也被控制住,被拉了起來。
他回頭對著人群中大罵,“你們這群混蛋!!懦夫??!活該被外人屠殺?。槭裁次叶济邦^了,你們還沒有人出來響應??”
biang!
一槍下去,這聲音結束了。
在場的人感到更加深刻的絕望。
而這一次,他們每個人仿佛都是兇手的同謀。
如果不作為也是一種同謀的話。
――――――――――
陳皓洋一伙人已經(jīng)小心的走到了四樓的樓道,聽見了會議室傳來的呼喊聲和槍聲。
“還沒結束!”陳皓洋說著。
“我們的人恐怕都快被殺光了?”一名手下說著。
“陳哥,咱們是不是也應該和這群人拼了!這樣下去,幸存者們恐怕都要被殺死了啊?!绷硪幻窒聠柕馈?br/>
“不行,這群人火力太猛,恐怕難以顧得上,咱們沒那個能力。”陳皓洋猶豫著,拒絕了手下的提議。
然而謝武資也已經(jīng)掙扎著走到了三樓,他遠遠的看見沒有關門的會議室里,一片慘烈的景象,小心的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你們看,那個人?怎么不太對勁?”陳皓洋注意到了謝武資。
“看起來是個受傷的來襲者?要不要殺了他?”手下提出建議。
“等一會兒,先不要管他,殺了他,肯定驚動里面的人?!标愷┭髷r住了手下人。
謝武資不敢拄拐,擔心拄拐會被人認出來,只能將拐杖留在樓道處,扶著墻,在黑暗中向前走。
走廊并沒有其他人,只在門口有個人搭話問他,“areyouallright?”
謝武資點點頭,不敢搭話,糊弄了過去,走進了大廳內。
展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副悲慘的屠殺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