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暗中的敵人沒有出現(xiàn),但我們一直都在小心防備著。能夠布置迷霧陣的人,實力一定不差,所以說現(xiàn)在我們更給小心一些,以防不測。
時間到了晚上,暗中的敵人都沒有再次攻擊。我們找到了一個山洞,休息了下來。斗轉(zhuǎn)星移,第二天如期而至。這一夜過得很平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伸了一個懶腰,吃了點干糧后,我們迎著朝陽繼續(xù)趕路。林子還是那個林子,好似沒有盡頭,我們已經(jīng)走了三天了。
腳下還是軟軟的腐質(zhì)層,偶爾會有爬蟲溜達出來。但都死在我的腳下,一腳一個別提多爽了。一連是走了兩個小時,快臨近中午時。我們停下來腳步,準備吃點東西在繼續(xù)趕路。
“陳兄弟,王兄弟,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抓只兔子回來,改善伙食?!睙o意說道。
王思純歡呼道:“好哦,無意加油!”
我也點了點頭:“你小心點?!?br/>
這幾天吃干糧吃野果子,嘴里早就淡出個鳥味。無意離開之后,我和王思純找了一顆大樹靠著。一來可以休息,二來樹蔭下涼快一些。
看著這顆大樹,直徑足足有一米。樹干上還纏繞著許多藤蔓,郁郁蔥蔥的,也不知道生長了多少年了??吭跇涓缮?,瞇著眼睛休息下來。
不一會兒,我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還以為是王思純,便說道:“別動,累著呢?!?br/>
但誰知道,我的腰猛的被什么東西抱住。我立馬驚著了,睜開了眼睛??粗p繞腰間的東西,居然是藤蔓。再看看背后的大樹,充滿了邪性。
王思純此時已經(jīng)被藤蔓綁的嚴嚴實實的,嘴巴也被藤蔓封住了,十分驚恐的看著我。
我反手抽出桃木劍,對著腰間的藤蔓砍去。桃木劍對藤蔓有克制作用,一下子就砍斷了。我連忙跳了出去,此時的大樹充滿邪性。
十幾根藤蔓一同向我襲來,我來不及思考。揮舞著桃木劍一陣亂砍,藤蔓被我砍斷了。但它的生命力驚人,立馬又長了出來。
我看這也不是辦法,必須要從源頭解決。控制藤蔓一定就是大樹了,只能把大樹摧毀。
說著,我提著劍就直奔大樹而去。大樹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更多的藤蔓向我襲來。
我還是沒有改變方向,直奔大樹。但就在接近大樹的那一刻,我猛的一躍,把纏著王思純的藤蔓全部砍斷。
王思純掙脫開來,罵道:“憋死老子了!”
手中拿出一把金色的小刀,對著大樹就是一頓亂砍。小刀威力不小,上面還閃著佛光,看來是一件佛門寶物。
大樹皮糙肉厚,樹干堅硬無比。王思純僅僅只砍出了一點小口子,從小口子那里,流出來了紅色的血液。
“果真是樹成精了?!?br/>
看著流出來的血液,這地方常年照不進太陽,沒有陽氣。陰氣也被厚實的樹葉蓋住,出不去。有年頭的大樹就會吸收這些陰氣,不成精才怪了。
王思純見砍不動大樹,連忙后退到了我旁邊,說:“那家伙真硬。”
說話之時,幾十條藤蔓襲擊過來。我和王思純跳到兩邊,藤蔓也分成兩股。雖說這藤蔓好對付,但依它的生長能力,我們遲早會耗死在這里。現(xiàn)在咱們拖的是時間,等無意回來,就有救了。
又砍了十幾分鐘,我已經(jīng)機械性的舉著桃木劍。這藤蔓沒有窮盡,不管我們怎么砍,它立馬就會冒出來一截,但無意還沒有回來。
這也怨我們,早知道就吃野果子了,饞嘴了要吃兔子。在過一會,兔子吃不成了,我們倆先被樹妖吃了。
“陳哥,我堅持不住了!”王思純叫到。
“瞎叫什么,沒看見我正在想辦法嘛,在堅持一會?!蔽艺f話之時,又有幾條藤蔓掉落??粗鴿M地的藤蔓,這啥時候是個頭啊。
就在此時,靈兒從背包里面飄了出來,因為我把鎧甲裝在了背包里面,讓王思純背著。
王思純一愣,看著靈兒說:“那里來的這么水靈的姑娘?!?br/>
“主人,需要我?guī)兔??”靈兒問道。
“你能幫什么忙?”我不解的問。
靈兒不服氣的說:“主人看好了?!?br/>
說著,背包里的鎧甲飄了出來。全部都附著到了我的身上,穿著鎧甲的我,渾身有使不完的勁。
而且藤蔓壓根就破不開鎧甲的防御。王思純見此,連忙躲到了我的身后,說:“陳哥,你有這絕活,早些使出來啊?!?br/>
“我不是也才知道,你躲好,我去滅了樹妖。”
說著,一路橫沖直撞到了大樹面前。大樹瘋狂的攻擊我,但就是打不破鎧甲的防御。
那感覺,別提多爽了。一劍砍在樹干上,我手上這把桃木劍,能夠砍的動。血液流了一地,就在要把大樹砍倒之時,一團綠氣從樹上飄了下來,化成一個女人的模樣。
“別,別再砍了?!迸苏f道。
我停了下來,對著她問道:“為何襲擊我們?!?br/>
“我就是想逗你們玩玩?!迸宋恼f道。
我這才回想起,之前我們睡覺時。女人要想殺我們,我們早就沒命了。把劍收了起來,說道:“那你不早說?!?br/>
女人說:“你也沒給我機會,還打得我元氣大傷。”
我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把身上的鎧甲卸了下來。
王思純抹著頭發(fā),口中叼著一只不知道從哪里采來的野花,說:“美女,我叫王思純,有興趣認識一下嗎?”
女人說:“那花有毒!”
王思純一愣,連忙把花取了下來。但為時已晚,嘴巴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腫成了香腸嘴。
“陳哥,這怎么辦啊?”王思純就像是鴨子一樣,嘴巴一閉一合。
我憋著笑意說:“我可不會醫(yī)術(shù)?!?br/>
女人說:“這朵花的汁水有劇毒,你只是接觸了皮膚。不會有生命危險,過個兩三日就會好的?!?br/>
王思純捂著胸口:“嚇死我了?!?br/>
我看著女人,問道:“我叫陳小北,你叫什么,你怎么知道這么多?!?br/>
“我叫森睿,是這棵樹的樹靈。在這片林子有幾百年了,自然知道?!鄙Uf道。
又水了一章,沒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