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什么藥?”
蘇沁小臉漲紅,快速跑進了安全屋,把何斌丟下的藥物包裝撿了出來。
“就是這種藥,她們所有人都吃了。”
蘇晨接過盒子一看,頓時怒火直冒,要不是錢耀他們已經(jīng)死透了,他肯定要讓他們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γ-羥基丁酸。
也叫失憶水,是一種無色、無嗅、無味液體,醫(yī)學(xué)上用來治療失眠、抑郁的全身麻醉劑。
服用后,會逐漸喪失意識、心率緩慢,出現(xiàn)幻視、幻聽、昏迷等。
這樣的情況下,服用者會變得極其聽話。
其實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的純藥,電視劇里完全夸大了。
那種吃完火燒火燎、必須往別人身上撲、要完成天地之間生命大和諧才能褪去藥效的藥,真的不存在。
回到治療室,七個女生都是昏昏沉沉,沒有意識。
這種藥物,低劑量進入人體會影響人腦部正常的傳導(dǎo)物質(zhì)的運輸,讓人感到平靜松弛,并且進入舒適睡眠。
而高劑量使用時,會出現(xiàn)混亂、嗜睡、惡心、嘔吐幻覺、短時健忘癥等等不良癥狀。
如果攝入過量,那情況就危險了,大概率會出現(xiàn)各種致死病狀,比如肝衰竭、呼吸抑制、呼吸暫停等。
他打開窺探功能,查看著女生們的情況。
還好這個何斌買的不是什么好藥,含量不高,女生們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不良癥狀。
“沒什么事,你在這里觀察她們情況,等醒過來給她們多喂點水?!?br/>
“知道了,哥?!?br/>
蘇沁現(xiàn)在是把這幾個女生當成自己親姐妹看待,自然盡心。
京城。
華妙妙在醫(yī)院內(nèi)做完了檢查。
醫(yī)生神色凝重的拿著報告,站在她的病床前。
“華小姐,您身上現(xiàn)在的情況,我們建議您進行換皮手術(shù),我們首先會……”
他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堆治療步驟,聽的華妙妙厭煩不已,揮手打斷道。
“你說的這些,能不能恢復(fù)我原來的容貌?”
“這個……”
醫(yī)生遲疑了,有些尷尬的回道:“大概能恢復(fù)到原來的60%?!?br/>
“只有60%?你們干什么吃的?蘇晨他可是能讓人恢復(fù)到100%!
你們身為京城第一的醫(yī)院,只能恢復(fù)60%?
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我不用你們替我治!滾?。 ?br/>
華妙妙拿起病床上的枕頭朝著醫(yī)生扔過去,大聲的尖叫著。
“妙妙!不要胡鬧!”
華重樓帶著孫子華展望走了進來,見華妙妙撒潑的樣子,出言呵斥道。
華妙妙見到爺爺出現(xiàn),頓時就像見了救星,馬上從病床上下來,伸手抓住了華重樓的手臂。
她滿是疤痕的可怖面孔露出祈求的神色。
“爺爺,我求求你,讓蘇晨來替我治病,我真的不想這樣丑,您不是還想讓我和趙家聯(lián)姻么?
只要您讓蘇晨給我治病,我馬上同意!”
華重樓見到孫女這可憐的模樣,嘆了口氣。
“妙妙,不是爺爺不幫你,實在是蘇晨如此羞辱于我,我們還開了記者會引動輿論,為的就是讓他身敗名裂,失去爭奪醫(yī)藥市場的資格。
你現(xiàn)在讓爺爺去求他,不就是讓我們的計劃功虧一簣么?
你暫且忍耐一些時日,等計劃完成,蘇晨就是我們手中傀儡,自然能讓她為你醫(yī)治。”
華妙妙還要再糾纏,華重樓卻已經(jīng)沒有了耐心,隨意說了幾句后,轉(zhuǎn)身離開。
“你們不幫我!那我自己去找,什么計劃不計劃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什么都沒有我的容貌重要!”
她憤恨的想著,換上常服偷偷離開了醫(yī)院。
……
經(jīng)過幾日的修補,永生醫(yī)院再一次恢復(fù)了營業(yè)狀態(tài)。
那日醫(yī)院地獄般的場景,被幾個嘴巴不嚴實的安保傳了出去。
一時間,關(guān)于蘇晨的流言四起。
“你是不知道,那天醫(yī)院到底死了多少人,那地面的血厚厚是一層啊。
對,就跟你們吃火鍋的血豆腐一樣,都結(jié)塊了!”
“嘔……你特么的,我真的在吃血豆腐?!?br/>
“有人說是蘇晨動的手,足足殺了數(shù)百人,真的假的?”
“誰知道呢,見過殺人者的都已經(jīng)死了,不過,我猜就是蘇晨干的,畢竟那些暴徒鬧的是他的醫(yī)院,還一連兩次,換了誰都有怨氣?!?br/>
“數(shù)百人是真的,那軀體一車皮一車皮的往外拉啊!
現(xiàn)在鬧事的都倒了霉,蘇晨屁事沒有,醫(yī)院照樣開,估計沒人敢再去鬧事了?!?br/>
“蘇晨怎么一點事都沒有,死了這么多人,他怎么也要擔責任吧?”
“嗤……年輕人怎么這么天真,蘇晨現(xiàn)在什么身份?
馬道云這種身份的人都捧著他,之前更是壓向天強一頭,肯定有自己的路子脫罪。
更別說這事到現(xiàn)在也沒證據(jù)證明是他做的,自然會不了了之咯?!?br/>
“我呸,蘇晨不光是自私自利的庸醫(yī),還是個下手狠辣的劊子手,遲早要完蛋!”
“正義雖然會遲到,但是不會缺席。”
“你們煞筆吧,明明是這些人自己去鬧事,死了怪誰。
怎么?只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都是雙標狗!”
“樓上的是蘇晨的舔狗吧,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罵你?!?br/>
“聽說蘇晨的藥已經(jīng)上市開售了,但凡我買一顆,我就是狗娘養(yǎng)的!”
“對,抵制這種欺師滅祖的殺人兇手,不讓他賺我們一分錢!”
“誰買誰煞筆!出門被車撞死!”
京城四大家族的人和華重樓看著蘇晨的藥物無人問津,得意至極。
趙惟正對著華重樓拱了拱手。
“這次多虧了華老出手,才讓蘇晨這個畜牲名聲掃地,醫(yī)院被毀,我們四大家族對你的保證定會實現(xiàn)?!?br/>
華重樓拱手回禮:“趙家主客氣了,對于蘇晨,我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他的失敗是注定的,跟我們大家族斗,他還是太嫩了?!?br/>
“華老說的是,大家族不可輕辱,蘇晨這次必敗無疑!”
李云鶴搭腔。
他身旁的何適之樂呵呵的開口道。
“接下來我們只要壓制他的藥品出貨渠道,就能立于不敗之地。
這不就是我們最擅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