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我憤怒喊道:“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嗎?我可是夫人的保姆,你敢這樣對我,還不放開我?!?br/>
我不知道她嘴里的夫人是誰,只是不管是誰,也沒有隨便打人的道理,我捏著她手腕,冷聲說道:“不管你是誰的人,不過也終究是個保姆,我不知道你一個保姆這么大的膽子,敢這樣對待我?!?br/>
“我是沒有這樣大的膽子,可是夫人有,你勾/引少爺,夫人讓我今天賞你一巴掌,將你打醒了。讓你知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勾/引的?!?br/>
保姆嘲諷地看著我說道。
“我不管你說的夫人是誰,別說我沒有勾/引沈睿,就算是勾/引了,那也是我和沈睿的事情,和你嘴里的夫人什么關(guān)系,她憑什么管到我頭上,還想要打我,妄想!”我一把甩開保姆的手,是泥還是有三分泥性,更何況我是個人。
“你,你,我會告訴夫人的,你竟然敢不尊敬夫人,回頭讓你后悔今天的事情,乖乖滾出別墅。”
“那么,你自便!”
我冷冷朝著保姆甩了這句話,然后徑直上樓,不理會背后如同瘋狗一樣的人。
我沒有想過成為沈家的少奶奶,就不用擔(dān)心面對其他的人,哪怕保姆嘴里的夫人可能是沈睿的母親又如何,畢竟這件事從來不是我的錯。
只是這個保姆隨后更加變本加厲,就跟偵探一樣監(jiān)視我。
就在今天,我給朋友電話告訴朋友我今天面試的公司,這個老保姆竟然在門口偷聽,被我發(fā)現(xiàn)了,她反倒嘲笑我做賊心虛。
我強忍著對著她后背豎中指的沖動,卻也在思索著,自己找工作的事情,要不要告訴給沈睿。
也不確定保姆到底聽到多少。
只是沈睿晚上有個應(yīng)酬,我是想要等著他回來詢問他保姆的事情,還有工作的事情,只是等著等著就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曾經(jīng)的我在家隨時要警惕突如其來的挨打,所以特別警醒。
黑夜中,當(dāng)我的房門被輕推開的時候,我整個人就驚醒了,可是,我不敢動。
我在猜測,是誰打開了我房間的門,是那個保姆?難道她要殺人滅口,還是別的什么隱藏的人。
我的雙手在被子里握成了拳頭,我雙眼瞪得通紅,在黑夜中看著那身影一點一點靠近。
不是保姆,因為他的身高不對。
難道除了沈睿,這別墅還藏著別的男人?
我根本沒有往沈睿身上去想,因為如果他要真的想要對我做什么,應(yīng)該會直接了當(dāng),他雖然霸道,但是幾乎第一眼,我就確定他不屑于做這些事情。
我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在黑影靠近的我的時候,暴起,用枕頭或者被子將他蓋住,然后暴打趁機(jī)逃離。
“啊……嗚嗚嗚!”
他就像是有也透視眼一樣,我的確是掀開被子,暴起要用被子捂住對方,可是,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我嬌喝聲也被他一把給蒙住了。
手心竟然有薄繭,難道是練武或者干過重活的。
我嗚嗚著想要掙扎,他卻是突然低聲在我耳邊吐氣般說道:“是我?!?br/>
當(dāng)我聽到聲音那瞬間,我就如同被點了穴一樣,身子一僵。
他繼續(xù)說道:“你不喊,我就放開你?!?br/>
我心中驚駭,而他身上強大的氣場讓我下意識地點頭。
我聽到他松了一口氣的聲音。
他倒是松開了我,然后直接走到打開了床頭的燈。
我就那么傻愣愣站在床上看著他那張如同刀削一樣完美的臉。
“睡吧!”
沈睿淡淡開口,然后優(yōu)雅從容地開始解衣袖,拉領(lǐng)帶,解扣子……
“喂喂喂,你等等,我不太明白,你這是要干嘛?”
我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動作,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不是我想的那樣吧?他真的是來和我“睡覺”的。
我立刻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忐忑不安地看著他問道。
他一點一點靠近我,但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他身上淡淡的酒氣彌漫開來,我不免驚恐,他這是要酒后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