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然也就不去問林詩詩的事,直接對駕駛員說道:“直接去總院吧。”
飛行員點點頭,一拉操縱桿,立即就飛走了。
果然一切都平安順利,畢竟在自己領空里,還是民用機,沒有誰那么大膽,情況都沒弄清什么回事,敢動直升機的主意。
“大家把備用的蒙面頭套套上,一會兒下了直升機,不要隨意跟人說話。一切由我應對。只要科學家送到,跟基地聯(lián)系上?;九扇私邮趾?,我們立即就撤離,不能在眾人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碧K皓然提醒道。
同時又轉(zhuǎn)身對直升機駕駛員道:“你既然也是退役人員,應當知道怎么做吧?”
“放心。今天的事,我會當沒發(fā)生過,回去后,就會自動對今天的內(nèi)容進行格式化?!敝鄙龣C駕駛員立即回答。
蘇皓然點點頭說:“你挺專業(yè)??上б呀?jīng)退役,要不然,你們說不定會是很好的戰(zhàn)友?!?br/>
直升機駕駛員道:“等你退役了,我們做兄弟。隨時歡迎你來找我?!?br/>
“那就高攀了?!碧K皓然客氣地說。
直升駕駛員道:“你是林詩詩的男朋友,能當我兄弟,那才是我高攀你呢。你知道林詩詩是什么人嗎?她家可是......不好意思,這事她交待過,對誰都不能提起。我要不是直升機駕駛員,有時候會去接送她們的家人,也不知道的。總之,以后你就會知道,跟你做兄弟肯定不只是高攀不起,而是根本攀不上啊。行了,這就別說了。你們還有任務呢?!?br/>
蘇皓然剛才還高興了一下,以為直升機駕駛員會把林詩詩家世背景說出來,卻沒想到駕駛員的警覺性還是有的,立即及時把話吞了回去。
人家不說,蘇皓然肯定不能逼迫。
更何況,他說過了,不會追查林詩詩的家世,只等林詩詩有一天自己說出來。
他之所以那樣說,是因為他知道林詩詩也很清楚,以他紅細胞的身份,所受的訓練和技術準備,想查一個人的身世背景,也不過就是小菜一碟,不會有什么任何困難的。
他這樣說了,也就可以讓林詩詩對他放心,信任他。
當然,要是有別人愿意私下告訴他,他聽到了,也不能說是他去調(diào)查林詩詩的。
所以,他也很希望直升機駕駛員把林詩詩家的背景身世說出來,好奇之心人人有之嘛。
即使也是紅細胞,也是不能免俗的,更何況關系到他個人的人切身利益。
但現(xiàn)在駕駛員不說,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蘇皓然把蒙面的套頭拿出來給自己套上,又拿了一個備用的給科學家套上。
接著就讓何晨光也把他備用的套頭,拿出來給原來墜機的飛行員套上。
這樣一來,大家都蒙了臉了。也就會使保密的安全等級提高了。
林詩詩當然可以知道和認識他們,可其他人就不能都像是對待林詩詩一樣了,特別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紅細胞的身份,以免暴露了,對以后執(zhí)行任務帶來不便。
自從紅細胞成立后,不知道有多少敵特分子就已經(jīng)盯上,一直想搞到人員名單,更是想理弄到他們的照片和視頻。
可軍隊的保密工作不是吃素的,一旦列入保密的人員,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哪怕他就站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
因為你去查檔案,會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權限。
像到了紅細胞這一層級的兵王,沒有旅部級以上的直接和相關軍事指揮官,是根本調(diào)不出來他們的檔案的。甚至無關的上級官員,也不一定有權限。
而像蘇皓然這種被列入機密級的兵王,早就連軍區(qū)首長都不是人人可以查到了。
他們的保密并不是不能讓人看到他們。
而是讓人不知道他們是干什么的。
就是和大家一起玩的時候,頂多也就知道是部隊里的特種兵,具體特在哪里,就沒人知道了。
這是為了防敵特對他們這些特殊的人員,所具有的信息進行精準掌握,了解甚至躲避他們的行動,使他們發(fā)揮不了應有的作用。
特別是防止被拍照和錄像。
那樣一來,他們就曝了光的底片,不有任務存在的意義了。
至于林詩詩她們,其實也只是知道他們是特種兵中的特種兵,很厲害的那種。
可因為是軍人,受過相關的訓練,也能接受蘇皓然他們的提醒和警示,讓她們也要做好保密工作,因此,一般不避諱他們的。
他們更擔心的是這些家屬被敵特壞人認識,就像張麗娜母子一樣,要是沒人知道范天雷就是奔奔的父親,也就很有可能不會發(fā)現(xiàn)蝎子殺害奔奔的事,也不會讓范天雷與張麗娜離婚了。
這里面的有著千絲萬縷的復雜問題了,所以,為了避免那些想到的和不可能想到的事發(fā)生,他們能做的就是盡量做好保密工作,讓自己和親人更多一份安全。
相見是希望的,安全更是要確保的。
這一切,蘇皓然無需多說,只要他一下令,所有人都會認真執(zhí)行。
因為大家都受過相應的教育,這就是訓練有素。
飛了大約兩個小時,直升機就降落到了總院的后院草場上。
那里已經(jīng)讓人清場了,四周布滿了哨兵,沒有其他閑雜人員。
林詩詩做為護士,與其他幾個護士,還有兩名醫(yī)生,一等直升機停好,立即推著擔架沖了過來,將傷員抬上去,讓其他人先送走了。
林詩詩一眼就認出了戴著頭套的蘇皓然,撲過去緊緊抱著他,眼淚就流了下來,嚶嚶道:“皓然,我太想你了?!?br/>
蘇皓然拍了拍林詩詩的背,也摟著她說:“我還背著槍呢,你不覺得咯得難受?”
“不覺得。只要能抱著你,中間隔著山我也覺得幸福的。”林詩詩噘起嘴說。
蘇皓然搖了搖頭道:“她不看看清楚就直接撲過來抱這么緊,嗎?”
“哼,我日思夜想著你。早把你的一舉一動都記在腦子里了。你哪怕就是現(xiàn)在燒成灰,我都能認出你來,蒙個頭又怎么會讓我認不出來了?”林詩詩話說得十分的直接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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