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公子,淮南公子……
一切,都是她暗中的謀士與棋子。
柳云狂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他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月錦淵,微微一笑:“太子殿下,結(jié)果很快就要出來了,有沒有什么想法?”
“你說呢?”
柳云狂輕輕的笑了起來,“當(dāng)然是某些人會麻煩不斷。”
“多謝慧貴妃娘娘的幫助了,這是因為你吧?”
柳云狂并沒有否認(rèn),“姑姑她向來都是這樣子的性格,不會因為我而故意偏幫誰?!?br/>
“玥,去幫柳公子拿一杯茶過來?!?br/>
“是!”
月錦淵目光靜靜地看著夏九璃,這擺明了就是要支開自己。
這種不信任的事情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持續(xù)了那么長的時間。
他真的……太過得意忘形了。
本以為自己抓住了所有的先機,本以為自己是重生而活的,所以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然而現(xiàn)在,月錦淵才突然間明白,他太過自大了。
認(rèn)為自己知道了所有人的命運,就開始得意忘形,現(xiàn)在突然間才明白,自己或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個人。
就好像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看透過這個人,還傻乎乎的以為這個人跟前世一模一樣。
一切,不過是假象。
月錦淵離開之后,柳云狂慢悠悠的坐了起來,然后微微一笑,目光十分溫柔的說:“既然已經(jīng)開始對付三皇子,那么又何必從錢家開始?從三皇子本身動手不是更好?”
“本宮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確實對付三皇子的話直接從德妃或者錢家下手比較方便,不過錢蝶那個女人就會活得太過輕松?!毕木帕С錆M著年夜光波的目光,十分的危險,她親親一笑的時候,眼角會輕輕的上揚,就像是勾魂攝魄的妖族。
一顰一笑就會讓人失去性命。
“您干了什么?”柳云狂輕輕的偏頭,“從德妃娘娘還有錢蝶兩人的表情來看后續(xù),完全不相信她是處子之身,一個嫁給三皇子一個多月的女人,不可能還會是處子?!?br/>
夏九璃身體情不自禁的向前傾倒,“你真想知道?或許事情的結(jié)果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干凈?!?br/>
“愿聞其詳?!?br/>
夏九璃隨手拿起了一杯酒,放在唇邊,輕輕地抿了一口,她慢悠悠的說,“因為本宮讓他們都產(chǎn)生了這種假象,其實夏寒允每天晚上所碰的人并不是錢蝶,而是別的妾氏?!?br/>
“這不可能,迷惑一個人有可能,可是兩個人同時都感覺錯誤,這絕對不可能。”
“在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可以讓人進入幻覺藥,只要服用這種藥之后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制造出一個幻境,讓人對那個幻境深信不疑。”
“夏寒允確實碰了一個女人,但那個女人不是錢蝶,他在幻覺中看到的女人就是錢蝶?!?br/>
“錢蝶確實是處子之身,從來沒有承歡過,她每一次都會產(chǎn)生一種幻覺,以為自己真的跟夏寒允睡在了一起,不過是她的一個夢。”
“當(dāng)兩個同時沉睡在夢中的人清醒之后,自然而然都以為跟對方發(fā)生了關(guān)系,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柳云狂聽到這話的時候,他一瞬間直接表達(dá)了沉默。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極有可能。
“原來從錢蝶被迫成為三皇子妾的時候開始,您就已經(jīng)在暗中下了黑手,設(shè)下了一個又一個的陷阱,一點一點的讓錢蝶所有的清白,名聲盡毀。”
柳云狂突然間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真的非常的可怕,或許以前他覺得真正的太子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暴戾無常,但是從來沒想過智謀會強大到如此地步。
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設(shè)下了陷阱,然而到現(xiàn)在卻沒有人看出來。
夏九璃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人。
“本宮同時也不喜歡將敵人斬殺殆盡,當(dāng)然也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殺了錢蝶,那是太容易不過的事情,只要本宮隨意的派出一個暗衛(wèi),就直接可以將對方刺殺,可是這樣就會少了很多的樂趣?!?br/>
“柳公子,這就是你日后要臣服的人,有什么想法?”
仿佛就是為了驗證夏九璃的話,進去查驗錢蝶是否是處子之身的幾位娘娘都發(fā)出了驚呼的聲音,因為她們親眼的目睹了眼前的錢蝶就是一個處子。
那就代表著懷孕什么的全部都是假的,這個女人膽大包天的陷害太子。
“不可能……這不可能……”
聽到自己竟然還是處子之身,錢蝶直接崩潰的大吼了起來,她最近以來十分得殿下的寵愛,每天晚上都會承歡,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全身酸軟。
這些事情絕對不會是假的。
這不可能……
可是在場所有的娘娘不可能會說謊,任由錢蝶想要怎么狡辯都沒有辦法,皇后娘娘能眼看著這個膽敢陷害太子的女人,說了一句:“把這個女人送入國寺削發(fā)為尼,永不準(zhǔn)回京!”
“不可能的,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德妃娘娘知情不報,伙同錢蝶一起陷害太子,杖責(zé)三十,降為貴人。”
皇后冰冷的裁決,讓整個錢家的人都臉色慘白的跪在地上,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模樣?
“母后,錢蝶使用假孕爭寵,這種藥從哪里來的?也必須要好好的查查,太醫(yī)不是說了,以前是宮中禁藥,現(xiàn)在竟然還有人敢調(diào)配禁藥,必須好好的查?!?br/>
“噢,對了,還有這個口口聲聲說錢蝶懷孕的太醫(yī),也要一起查?!?br/>
這一次,皇后沒有跟夏九璃對著干,直接將整個后宮完全的翻了天,因為先帝強令禁止假懷孕的藥物流行,更禁止太醫(yī)的調(diào)配,一旦發(fā)現(xiàn),便是滅九族的大罪。
德妃娘娘跪在地上,全身發(fā)冷,她明明沒有做過這一些,為什么事情會發(fā)生到這個模樣?
一定是有人暗中陷害,可是暗中陷害的人又是誰?
為什么一點痕跡都沒有?
本以為可以因為懷孕的這件事情將太子一軍,卻沒有想到是假懷孕的事情到底是誰讓蝶兒假懷孕。
為什么還是處子之身?
難道是錢蝶真的為了爭寵,所以才做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