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在五星級酒店住了五天,每天跟著富二代田‘波’光吃香的喝辣的,劉荊山都有點樂不思蜀了,稍稍遺憾的是富二代這幾天沒有組織搞包夜。
吃完早飯,田‘波’光出去做SPA了,劉荊山一個人呆在酒店房間里看電視,臨近中午的時候,臉上傷剛好利索的田‘波’光又鼻青臉腫的回來了……
劉荊山躺在沙發(fā)上,雙肩抖個不停,忍俊不禁道:“老田,你不是說去做什么SPA嗎?怎么做成這副德‘性’?”
“我是讓人打了?!?br/>
“又讓人打了?你怎么老是跟別人打架?”
田‘波’光撇撇嘴道:“有來有往才叫打架好吧?我只是單純的被人家打了一頓。”
“你沒跑?”
“跑了,如果沒跑早被人家打死了?!?br/>
劉荊山噴笑出聲,好奇道:“人家為什么打你?”
田‘波’光一臉氣憤填膺的樣子,憤慨道:“我只是在電梯里‘摸’了一個‘女’人的屁股而以。”
“一_一!”
“喂喂!你什么表情?”田‘波’光郁悶的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好吧?我進電梯的時候,背后的人擠了我一下,我的手不小心刮到前面一個‘女’人的屁股,正好她老公就在電梯里,然后我就給人家打了,還好電梯下了一層停住了,我溜得快,不然明年的今天你可以給我上香了。”
劉荊山長嘆一聲,幽幽道:“老田,你能活到今天真不容易?!?br/>
“這都是倒霉催的……”田‘波’光也跟著長嘆一聲,正說著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下號碼,立即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李組長的電話,抓捕組可能到仰光了?!?br/>
田‘波’光接電話只是點頭應了兩聲便掛斷了,手機放回兜里后就招呼道:“走了,李組長帶著抓捕組的人到了,現(xiàn)在在使館招待所,叫我們過去匯合?!?br/>
“好的?!?br/>
兩人急匆匆出了房間,大步流星走出酒店,他們剛剛上了出租車,一臺停在路邊的摩托車便悄悄跟上了他們。
…………
…………
下午一點,兩人來到使館招待所,見到了國安局李組長一行。
由于先前的抓捕行動一直失敗,國安局極其重視此次抓捕行動,加上田‘波’光的提醒,李組長這次帶來了整整一個邊防武jǐng中隊近百人,聲勢浩大的抓捕組可謂豪華至極,如果不是犯下槍斃十八遍的罪,絕對沒有這待遇。
簡單吃了午飯,田‘波’光給李組長匯報了當前的情況,當然,案子以外的個人問題他只字未提,不過,他倒是將調(diào)查的功勞全都推到了劉荊山身上。
李組長簡單分析了一下當前的情況后,立即決定召開一個行動部署會議,會議地點就在招待所的會議廳,所有人都要參加,包括劉荊山。
整個會議由田‘波’光主持分析,他憑借記憶力便畫出了一幅由納落腳點的地型圖,然后開始講解分析,分析從哪里可以突破,哪里可以掩護,哪里可以撤退,并不厭其煩的強調(diào)著哪里哪里可能會有危險。
平素瘋瘋癲癲的田‘波’光站到會議主持臺后,好像變了一個人,嚴謹認真,他甚至連一些案子的小細節(jié)都會進行分析,顯得有點過于慎重,劉荊山知道他這是在對自己的同事,自己的兄弟負責。
平時總是一副貪生怕死的樣子,總是掉鏈子,可是到了關(guān)鍵時刻,他應該會是一個可以托付后背的戰(zhàn)友吧?就像曾經(jīng)跟自己一起浴血奮戰(zhàn)過的傭兵團兄弟一樣,劉荊山‘露’出了一抹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只是笑得有些傷感。
田‘波’光在臺上口沫橫飛,劉荊山坐在下面想入非非,關(guān)于案子的事,他已經(jīng)不太關(guān)心,對于他而言,案子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身上的麻煩解決了。
想到以往的案底也會一筆勾銷,劉荊山暗暗高興,三里街的總piáo霸子,瘦子,影吧的四眼全都因為招小姐留過案底,自己從今以后將木有案底,以后就可以憑這個打擊他們了。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這才是高手,等到將來老了,還可以跟自己的孫子炫耀,爺爺我在piáo界叱咤風云數(shù)十年,一次失手的記錄都沒有,不信你可以去查。
想想都覺得自豪,真他媽光宗耀祖。
piáo過三山五岳八十一‘洞’府,平生但求一失手而不可得,piáo界的獨孤求敗,多么令人向往,劉荊山一臉陶醉,突然,一支槍伸到了他面前,嚇了他一‘尿’……
“散會了,你小子想什么呢?”
“沒什么,沒什么……”劉荊山搖頭傻笑,看著田‘波’光遞過來的手槍,道:“你給槍做什么?”
“我們說了半天,你小子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田‘波’光笑罵道:“這是李組長發(fā)給我們的槍,雖然我們不參與抓捕,但是為了防止意外,這槍是給我們防身用的?!?br/>
“我不怎么會用槍,你拿著吧?”
田‘波’光聳聳肩,道:“那我就幫你拿著,行動定在后天,我們這兩天就住在這里,應該不會有危險?!?br/>
兩人跟著抓捕組的隊員一起走出了會議廳,剛出到‘門’外,一個略顯慌‘亂’,漸行漸遠的‘女’人屁影進入了劉荊山的視線,他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屁影怎么那么像刀白‘玉’?
“小胖,你看什么呢?”
“我好像看到一個熟人?!?br/>
“難道是老相好追來了?”田‘波’光開了一個玩笑,然后擠擠劉荊山的肩頭,嚷嚷道:“先別想你的老相好了,李組長叫我安排一下晚上的娛樂節(jié)目,你說安排什么節(jié)目好?”
劉荊山沉思一番后,眉飛‘色’舞道:“我們組織大家一起去品嘗本地的黑木耳如何?”
“我們?nèi)颂嗔?,容易出事?!?br/>
“你們說什么黑木耳?”李組長神出鬼沒般冒出來,‘摸’了‘摸’老臉,興奮的道:“黑木耳可以養(yǎng)顏的,洗干凈后,擱一點鹽,一點醋,一點醬油炒兩下,想想都流口水?!?br/>
兩人愣了半晌,然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同時豎起了大拇指后便笑著離開了,只留下有些莫名其妙的李組長,吃黑木耳有什么好笑的?
夕陽非常的美,一對基友沐浴在霞光中,無事一身輕的劉荊山發(fā)問道:“老田,你的理想是什么?”
田‘波’光歪了一下頭,戲謔道:“我的理想是天天當新郎,夜夜入‘洞’房。”
“你的理想真是遠大,不愧是有志青年。”
“你呢?你的理想是什么?”
劉荊山淡淡的笑道:“我想娶一個漂亮的媳‘婦’兒,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簡簡單單過一輩子?!?br/>
“就這么簡單?”
簡單嗎?劉荊山笑而不語,其實簡單沒什么不好,對于一個經(jīng)歷過太多的槍林彈雨,一個從死人堆里僥幸撿回一條命的人而言,可以簡簡單單的活著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