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個不耐煩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而且教著這樣一個冥頑不靈的學生,不僅井雪洋痛苦,老師也覺得無比煎熬。
比如她今天就是要分辨各種酒杯是用來裝什么紅酒的。
神經(jīng)病嘛這不是!
喝酒直接就用一個杯子就好了,為什么要準備這么多的杯子,而且還每一個都不一樣。
到底是誰想出的這么變態(tài)的方法,不同的酒還要不同的杯子,簡直有病。
面前的老師還在連綿不絕的講著,明明都是漢語她卻覺得一個字都聽不懂。
自己都聽了半小時了,還是云里霧里的,待會老師就要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