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厲的凝聲拋下一句:“秦以萊,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你剛才所說的話再說一遍!”
秦以萊強行抑制住內(nèi)心的畏懼,嘴角斜斜的向上挑起,“好話不說二遍,姐夫要是沒聽清或許是因為耳朵有些毛病,我建議你去看看耳科?!?br/>
她字字珠璣,全然沒有顧及淮靳楠此刻內(nèi)心近乎要炸裂般的神情。
正處于洋洋得意,淮靳楠猛地傾身將她壓倒在座椅上。
下一秒,屬于他身上的氣息噴薄在她的鼻翼兩側(cè),“要是想死,你大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這么拐彎抹角!”
他話中隱藏著如抽絲般的戲謔。
“那也是姐夫你教的好啊?!鼻匾匀R嘴邊勾勒出一絲不屑一顧的淺笑。
然而就是這一面的笑意,卻恰恰刺痛了他的雙眸。
他眉頭緊緊皺起,“既然是這樣,那我不介意再教你一些其他的事情,讓你明白什么叫牙尖嘴利的后果?!?br/>
“不要?!?br/>
這話太遲了,一切已經(jīng)開始,熟悉的感覺傳來,羞恥感更是直接沖破喉嚨。
她怒吼掙扎,“流氓,你放開我!”
話音才落下,唇就被這個男人女主,她不由自主的輕哼了一聲。
驀然的,男人的咬勁加重,猶如是懲罰一般。
秦以萊張惶的厲聲低斥,雙手強烈的掙扎著妄圖推開淮靳楠。
她張牙舞爪的雙手被淮靳楠一臂而擋,困住她不讓她動彈半分。
看著她因為憤怒而茫然無措,淮靳楠嘴角勾勒出一抹戲:“你以為,你逃得掉?”
秦以萊驚慌地瞪大了瞳孔,本想繼續(xù)掙扎,可惜已經(jīng)使不上丁點力氣。
“怎么?知道老情人訂婚,所以今天特地穿那么騷?”
淮靳楠貼著她的耳垂輕聲笑著,眼底卻隱隱藏著深切的怒意。
她非常的清楚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而視線中,淮靳楠此刻痞味的神情,當(dāng)即怒氣上涌:“你管我穿什么,別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他怒極反笑,嘴角微微的上揚出一個弧度。這樣的弧度告訴她什么,她明白。
但是她不是那晚的秦以萊,她此刻清醒著,也明白不能夠這樣下去。
她想要掙扎,但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多,她根本奈何不了他半分,不由地一股無力感再次傳來。
“人渣……”
她怒罵一聲,一旁響起的電話鈴聲仿佛在此刻成為了一顆救命稻草。
她騰出手來,剛要拿過手提包劃開拉鏈,還不等她摸出手機,一只大手快她一步的搶過她的包,一個反手,手機直接掉了出來。
屏幕朝上,涼凜毅三個字清晰可見。
淮靳楠見此眉峰凜起,將手機拿起來正對上秦以萊的眼眸,“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接聽,想讓老情人救你?”
秦以萊眼底的恨意稍微有所緩和,趁淮靳楠稍卸防備,她直接從他手里搶過了手機按下接聽。
“涼凜毅,救我,我在……唔……”
嘴被淮靳楠直接用手捂住,他直起腰身取下了領(lǐng)帶,以最快的速度封住了她的雙唇,往后一拉打了個結(jié)。
她支吾地搖晃著頭,由于嘴巴被纏住絲毫說不出一個整音。
她干瞪著眼,真想將這個男人狠狠的爆揍一頓,但是她打不過,而且說不定更激怒他。
淮靳楠輕易的取下了秦以萊手里緊緊攥住的手機,捏住了聽筒,薄唇冷冽的勾了勾,“你說,一會兒,我要不要給你的老情人聽一下你的廊坊的聲音?”
秦以萊聞言,頓時氣得面紅耳赤,惡狠狠的瞪向他,一手攀上他的肩胛,手指甲死死的嵌入了他的皮肉,往下一拉。
瞬間,幾道血痕在光滑的背部清晰可見。
這樣放肆的動作直接挑起了淮靳楠的怒火,掛了電話他冷聲怒吼一句揪住她的長發(fā)。
疼痛傳來,她似乎聽到了頭皮被撕裂的聲音。但是,痛的不僅是身體,還有她的心。
待周圍一切塵埃落定。
秦以萊蜷縮在車后座的角落,身上全是剛才留下的點點紅痕,身上的禮服像一片破布搭在身上。
他穿好衣服,扔給了她一件外套。
瞥過她臉上還沒徹底消退的紅腫,眼角含了幾分譏誚:“看來羅玲玲給你的那一巴掌,真的打得不輕?!?br/>
“人渣,無恥!”
她狠狠的咬了咬牙。
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她受盡了凌辱跟折磨,若不是于心不忍,或許她真的想跟他同歸于盡!
淮靳楠的臉色驟然轉(zhuǎn)冷,傾身上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清冷道:“你說我什么!”
“人渣,無恥!你怎么不下地獄!”
秦以萊毫不畏懼,怒目圓睜的瞪向他,眼底迸射出灼灼的恨意,語氣也隨之加重了幾分。
若是眼神可以殺人,她想要弄這雙眼將這個男人千刀萬剮。但是不行,她除了恨之外,其他根本做不到。
現(xiàn)在她渾身上下沾染了他的味道,似乎無論如何也清除不掉。
話落他手上的力道加深,眼底蘊藏著滔天的怒火正蓄勢待發(fā),然而最后,他嘴邊卻泄出一絲冷笑:“嘴巴這么硬,看來是我剛才話給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br/>
教訓(xùn)……
這個詞在大腦里過了一遍,秦以萊立馬明白了過來,臉迅速漲紅到了耳根。
“變態(tài)!”
她櫻唇間態(tài)度惡劣地蹦出這個詞。
“你他媽沒完了?”
淮靳楠不可思議的看著秦以萊此刻不怕死的表情,他惱羞成怒的把手落下,扼住了她的脖子。
他話語之間除了憤怒以外再無其他。
淮靳楠的無情她見識過不止一次,也知道將他激怒會得到怎樣的下場。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吃干抹凈,扯得衣不蔽體,她也顧不上太多,冷冷的反問了一句:“呵,我說錯了嗎?”
“你——”
男人咬牙怒吼,她立刻呵呵兩聲打斷。
“一直以來,你都是只想你自己的感受,別人對你的好你視而不見,別人罵你一句卻記得比誰都清楚?!?br/>
她冷冷看著男人的反應(yīng),繼續(xù)開口:“試問你有什么資格對我吆五喝六?你還別不承認,你這種人根本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