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越開口侍衛(wèi)才敢下去請琉璃公主進(jìn)來。
“北枂皇對這個妹妹寵愛的很呢!”夜笙歌端起茶杯小抿一口淡淡笑道。
在他的記憶中皇甫越就是一個渾身戾氣的人,沒想到還會因為一個人收起身上的戾氣。
“皇兄,皇兄,你這次可一定要幫忙?!绷鹆н€沒進(jìn)門就大聲嚷嚷著,進(jìn)來看到御書房內(nèi)除了皇甫越之外還有一個陌生人立馬愣了。
完了,皇兄在跟那個夜王談事情嗎?
她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但是……這次真是人命關(guān)天,那個公子是她帶進(jìn)皇宮的如今闖到了各位娘娘的泡溫泉的地方有絕大部分是因為她。
如果那公子就這樣被人斬首了,她會一輩子不心安的。
“琉璃給皇兄請安,給夜王請安。”琉璃立馬變成了優(yōu)雅高貴的公主向著二人行禮,很剛才那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琉璃就不像一個人。
剛才來叫皇兄的侍衛(wèi)說的是東陵國的夜王來了,這坐在皇兄旁邊的應(yīng)該就是夜王吧?
“琉璃,你慌慌張張的出什么事了?”琉璃隨時咋咋呼呼的性子但規(guī)矩還是懂的,怎么今天這樣?
“皇兄,我……”琉璃猶豫不決,看著旁邊的夜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夜王不走她又不好意思說話,可……
可樽皇貴妃應(yīng)該把那公子帶走了,若在拖延一會兒……
“怎么了?”皇甫越看著琉璃眼中的著急之色也嚴(yán)肅了起來。
“皇兄,你幫琉璃救一個人吧,我一個朋友得罪了樽皇貴妃現(xiàn)在樽皇貴妃就要把琉璃的朋友處以極刑?!绷鹆Ъ钡难蹨I都出來了,剛才她若是沒有耍小性子,那公子也不會誤闖那個地方。
“樽皇貴妃!”這四個字幾乎是皇甫越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樽皇貴妃是北枂丞相的嫡女,讓她進(jìn)后宮不過是為了穩(wěn)定朝野,沒想到才進(jìn)宮沒多久就鬧出這樣的事情。
正好,借著這件事消消樽皇貴妃跟丞相家的囂張氣焰。
“皇兄,琉璃求求你了,若琉璃這位朋友命喪黃泉,琉璃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绷鹆Ю矢υ降氖制砬笾?,祈求皇甫越能幫忙救人。
“北枂皇還是快點去吧,這琉璃公主都急成這個樣子了。”夜笙歌看著琉璃著急的樣子幽幽道。
“皇兄……”琉璃急的淚水都快出來了就等著皇甫越說去。
“走吧!”
“好!”聽到皇甫越發(fā)話琉璃伸手拭去臉上的淚水拉著皇甫越就向著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夜王放下手中的茶杯也緩緩跟了上去。
樽皇貴妃的人押著云初染剛到御花園,琉璃領(lǐng)著皇甫越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樽皇貴妃看到皇甫越來了連忙蹲下行禮請安,“臣妾參見皇上!”
皇上?
皇甫越嗎?
如果讓皇甫越知道她在皇宮……會不會多想?
云初染只能把腦袋底下盡量不讓皇甫越認(rèn)出她,否則一定會給軒轅煜徒增麻煩。
“云初,云初!”琉璃看到被太監(jiān)押制的云初染連忙過去解救。
“云初,你放心我皇兄來了,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br/>
云初染能聽出來這就是那個把她帶到皇宮的琉璃公主,一個公主為什么這樣相助?
都怪她輕信于人!
本以為剛才那白衣姑娘是心善之人,結(jié)果給她下了這么大一個套。
她現(xiàn)在是男裝,在那白衣姑娘眼中就是男人,一個男人看見了皇帝妃嬪的身體還能活著嗎?
她竟然就這樣輕信一個陌生人了!
“貴妃,你不解釋一嗎?”皇甫越看著被琉璃遮擋住的男人皺了皺眉頭。
琉璃還是第一次為了一個人如此著急。
“皇上!皇上,這人心懷不軌闖入……闖入希澈宮。”希澈宮是后宮娘娘們泡溫泉的地方,這男人不是自尋死路嗎?
“闖入希澈宮!”皇甫越身上的戾氣在起,這男人見了娘娘們的身子絕對不能活著。
后面夜笙歌看著琉璃護(hù)著那公子勾了勾唇角,看來這公子對琉璃公主而言意義非凡。
“是,皇上!”樽皇貴妃見皇甫越變了樣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她就不信,皇上會對一個看了他女人身體的男人手下留情。
怎么辦?
如果不然這些人知道她是女兒之身她估計過不了今天這一關(guān)了。
她只是想找到軒轅煜怎么就這么多麻煩的事情。
“那個……公主,你先放開我吧!”云初染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很長時間沒有喝水而導(dǎo)致的。
“云初……都是我,我剛才不該任性的?!彼齽偛湃羰前言瞥跛统鋈ゾ筒粫羞@檔子事情了。
“不怪你,你把我?guī)У奖睎喕食俏揖头浅Vx謝你了?!彼苌僮咭欢温?。
遠(yuǎn)處,白衣姑娘緩緩而來,看著這樣的景象不僅想知道這公子跟琉璃是什么關(guān)系。
竟然如此護(hù)著嗎公子。
“姑娘,有琉璃公主護(hù)著那公子恐怕?!彼椭?,那人撞了姑娘姑娘不會如此算了的。
“若這公子是琉璃從外面帶進(jìn)來的陌生人呢?”琉璃帶陌生人進(jìn)皇宮恐怕皇上也保不住那男子。
琉璃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里還會有心思救那個小公子?
她為了皇甫越付出了這么多,皇甫越對他失蹤如此,對這個琉璃卻是百般疼愛。
“我們且在遠(yuǎn)處看看,一會兒再過去。”白衣姑娘看著遠(yuǎn)處的情況說著。
皇甫越,為什么你就不能手下我呢?
我為你付出這么多,為了你走遍了天下,為了你放棄了一切,你卻依舊如此對待我。
就連給我一個封號你都不愿意。
她雖身在這皇宮之中但卻始終沒有名分,沒有名分的女人終究被會被人背后說三道四戳脊梁骨。
曾幾何時,她以為皇后的位置一定是她的,到了現(xiàn)在她對皇后的位置依舊抱著想法。
就算不能給皇后的位置,給一個名分總行?
他卻遲遲沒有動靜!
“皇兄,求求你,你不要殺了云初。”琉璃抱著云初染跟皇甫越哭訴著,皇甫越怎么會讓這個男人活下去。
“琉璃,你太胡鬧了!”皇甫越似乎不像剛才那樣對琉璃百依百順,這件事關(guān)乎著他的帝王顏面怎么能放了這個男人。
“皇兄,琉璃從小到大從未求過你任何事情,今天琉璃就求你一次,求你放了云初?!绷鹆渫ㄒ宦暪蛟谇嗍拥男÷飞?,云初染看著就疼。
這公主看起來并不像是要害怕?
不管怎么要樣,她如果不暴露自己是女兒身恐怕今天這個坎是過不去了。
在南詔國就感覺到這個皇甫越戾氣很重,如今又成了皇帝誰也管不住了,恐怕……
就算現(xiàn)在答應(yīng)了琉璃也不會讓她活著出去吧!
“來人!把琉璃公主帶回琉璃宮!”皇甫越下的決定沒有人能改變,就是琉璃公主也不能。
“不……”
“皇兄,你真的不能殺了他!”
“皇兄!”
琉璃公主掙脫丫鬟的手又跑回來跪在皇甫越的面前,“皇兄,琉璃喜歡她,琉璃想要嫁給云初!”
“什么?”
瓦特?
皇甫越渾身都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這個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把琉璃公主迷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云初染整個人都懵了,愣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什么情況……
喜歡我?
額……她現(xiàn)在是男裝,這琉璃公主該不會是看上她,想讓她做駙馬吧?
這不行啊,她是女的……
“皇兄,琉璃真的喜歡他,琉璃從來沒喜歡過一個人,請皇兄成全。”只要做了她琉璃的駙馬,就不會死了。
“放肆!琉璃,你是我北枂公主,怎么能喜歡這種人!”皇甫越是真的生氣了,沒想到琉璃竟然喜歡這個人。
那這個人就必須要死!
琉璃的駙馬一定要是一個能讓琉璃幸福生活的,而不是這么一個在他面前都不好說話的。
這樣的男人琉璃怎么會看上。
“琉璃,你是我北枂公主,喜歡他,他就一定要死!”這男人給琉璃下了什么迷魂湯,竟然把琉璃迷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皇兄,為何琉璃就這么一個心愿你都不愿意答應(yīng)?!?br/>
“自母妃去世,琉璃就從未求過皇兄什么,如今唯一的一次皇兄也不應(yīng)允?!绷鹆ч_始打親情牌,樽皇貴妃站在一旁但是一臉的看戲。
夜笙歌反而更注意那后面一直低著頭的男子。
這琉璃公主都為他如此求情了,這男人竟然都不出來說一句話。
“姑娘,皇上好像不會對那公子下狠手了?!绷鹆腔噬献钐蹛鄣墓鳎缃衲橇鹆Ч飨矚g那男子,那男子豈不是也能逃脫一死?
“還不到最后呢,誰也說不定。”白衣姑娘看著低著頭的云初染嘴角后期一抹笑容。
如果,這男子是故意接近琉璃公主的呢?
呵呵……
“這……”一向冷血的皇甫越聽到琉璃這樣說也動容了。
這個男人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讓琉璃這般維護(hù)。
“既然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琉璃的感情牌最終還是奏效了,皇甫越松了口。
“姑娘,怎么辦?”若這男子真成了駙馬豈不是會處處針對姑娘。
畢竟……姑娘差點要了他的命。
白衣姑娘沒有說話,而是蓮步輕移向著皇甫越走過去。
“憐音見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