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窗簾被拉開了,窗戶被打開了,林琦探出了頭來。我高高舉起了鮮花,又高高舉起了戒指,林琦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臉上留下了感動而幸福的眼淚,我望著林琦,林琦望著我,在這一刻我很想緊緊的摟著她。
“你等我?!蔽艺f完就將戒指揣進了兜里,然后象征性的抽了一支玫瑰含在嘴里就順著庭院燈柱子慢慢的往上爬去。
林琦深情的看著我露著笑容,她的眼淚在月光下閃著璀璨的光,我一點點的爬到了上面,然后左手和左腳勾住柱子,右手取下玫瑰遞了過去,林琦也是吃力的想要去接這朵花,只差一點點了,我向前奮力伸了下手林琦終于接住了我的花,緊接著我從兜里取出了戒指也向前遞了過去,林琦伸出了左手吃力的伸了過來,只可惜戒指不像玫瑰花那樣有根莖可以遞到林琦的手上,我給林琦戴戒指始終是差那么一點就要碰到她的指尖了。
“我愛你?!蔽蚁劝褠郾磉_了一遍。
“我也愛你。”林琦伸著手也回應了我一聲,只可惜我的戒指始終是戴不到林琦的手上去。
我的左手和左腳開始有點吃力了,我再次奮力的勾住柱子想要做最后一試,這一次我終于碰到了林琦無名指的指尖了,林琦臉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就在我要將戒指戴進去的時候,林琦臥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只見林有道怒氣沖沖的站在了門口,他看到我爬在燈柱上先是愣了一下,隨后他便反應了過來跑過來拉扯起了林琦,剛剛就只差一點,就只差那么一點了!為什么不給我這個機會!
林琦被他爸爸扯著,她哭著向我伸過手來,林有道將林琦拉到了客廳里去,隨后再次來到了窗臺邊上狠狠的對我說道:“剛才保安打電話上來說你匆匆的跑進來跑到了我家樓下,我等了半天也沒見你敲門,原來你爬到了這里,我告訴你你休想讓我女兒跟你在一起,你蘇錦是個好商人,但絕不是一個好老公,你快點離開,否則我叫保安了?!?br/>
我無力回答林有道的話,我勾住燈柱的腳和手已經有些麻木了,我只好先滑了下去,在沉默了一會后我仰頭對著窗戶大喊了起來:“林琦我愛你!林琦我愛你!”
“你是個瘋子!”林有道咬牙切齒的吼了一聲接著就打起了電話,打完電話他就把窗戶給關上,狠狠的拉上了窗簾。
三四個保安快速的來到了我身邊,這幾個保安都認識我,他們有些為難的說道:“蘇先生你也是這里的老住客了,請……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我又沒干什么算什么為難,我喊幾句話而已。”我心中那股難受無處發(fā)泄只好沖著保安吼了起來。
“你這樣會騷擾到這里到其他住客的……?!蹦潜0惨贿厔褡柚乙贿呴_始扯我了。
“我自己會走?!蔽覔]開了他們的拉扯然后開始走出小區(qū),我不停的回頭望著林琦的窗口,在走出門口的一剎那我有種被命運捉弄的感覺,我狠狠的把那一束玫瑰花扔在了地上,然后望著那枚又沒有送出去的戒指傻笑了兩聲。
我開著車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今晚我不知道該往去,我有種情不知歸何處的痛苦,同時我也很擔心懷著我孩子的林琦,我不知不覺就把車停到了林琦工作的醫(yī)院門口,我抱著一絲希望也許林琦明天早上來上班我就能看到她了,我就這樣在醫(yī)院門口停了一天一夜,餓了渴了就下車買點吃喝的然后坐在車里繼續(xù)等,我不敢睡覺,我怕我錯過了林琦的出現,期間我不斷的打林琦的電話只可惜手機一直關機,我甚至閃過一個舉報林有道出賣消息的念頭,但轉念又想到那樣也會害了林琦,在醫(yī)院門口等不到我就開到了別墅小區(qū)門口接著等,我又等了一天一夜,可是依然沒有見到林琦,我痛苦的不知道該怎么辦,直到小七的一個電話這才把我叫了回去。
午間的酒吧里彌漫著一股昨晚仍未散去的酒精腐敗味,小七、楊學茂、郭宇陽都坐在那焦急的等待著我。
看到我邋遢的出現楊學茂皺了皺眉問道:“蘇錦你這兩天去哪了,酒吧沒見你的人,別墅不見你的人,電話也打不通,到處都不見你的人?!?br/>
“這兩天在處理一些私人的事情?!蔽页烈髁艘痪渚妥讼聛砣缓簏c起了一根煙狠命的抽著提神,兩天兩夜沒有睡覺讓我打不起精神。
“你看你身上都發(fā)臭了,臉也沒洗、頭發(fā)也不梳你是怎么了看上去這么憔悴,你別忘了你現在是一個有身份的人了,你在酒吧這一行也小有名氣的,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郭宇陽疑惑的問道。
“你他媽別問了行嗎?!”我下意識的轉頭發(fā)了罵了句。
我的大發(fā)脾氣讓他們三人都有些詫異的看著我了,小七趕緊圓場道:“看他的樣子肯定好幾天沒睡過覺了,肝火旺盛別去招惹他?!?br/>
我狠狠的吸了口煙然后摁滅之后吁了口氣說道:“對不起,我這兩天因為自己的私事有些煩惱?!?br/>
郭宇陽此時也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算是緩解了剛才的關系。
“說吧找我有什么事?”我靠到了沙發(fā)上問道。
“你看看這份報紙?!睏顚W茂此時遞過了一份都市早報,我拿起來隨便瞟了一眼就吃驚的坐了起來,報紙上有一個很大的標題“城南老火車站驚現駭人焦尸”,我猛然想起了今天是初八,柳先生說的七天的小劫難道指的就是這件事?
“沙士的尸體被發(fā)現了?”我沉聲問了句。
“雖然我和學茂后來去處理埋起來過,但最近那邊被地產商投下開發(fā),那些工人嚇得報了警,現在警方正在調查骸骨的身份?!惫铌柲氐恼f道。
我倒吸了口涼氣陷入了茫然中。
我們幾個人也都沉默了,過了一會我才緩緩躺在了沙發(fā)上說道:“就算查到了骸骨的身份是沙士也沒關系,我們沒留下任何線索不用怕。”
“我擔心的不是留下什么線索,而是查到了沙士的身份就一定會牽扯到我們跟他的過節(jié),拐個彎我們也會有麻煩?!睏顚W茂道。
“這件事倒是不急,警方的辦事效率低的很,這種無頭案他們有一柜子的檔案,等查到我們身上來都猴年馬月了,今天來主要是一起商量怎么踏足城西和城東的?!毙∑哒f道。
“你不是怕了洪利的威脅吧?”我苦笑了聲道。
“廢話,老子怎么可能怕他?!他雖然以這樣的方式找我們合作,但也是我們的一次機會,城南始終是塊不毛之地,除了你在這里開著稍微高檔點的酒吧,其它位置全是不入流的地方,什么紅燈區(qū)全是一些庸脂俗粉,玩的客人也花不了多少錢,賭場那邊的事情小郭也說過很少的人,我現在坐著城南老大的位置有一大幫子的人跟著我吃飯跟當初不一樣,所以我和學茂、小郭他們商量過了,就在這幾日就要踏足城東?!毙∑邏阎拘坌牡恼f道。
“沒錯,這事我也同意?!睏顚W茂附和道。
“既然你們都商量好了,還找我干什么???”我閉著眼睛沉聲問道。
“因為這件事必須要你同意,找你來是想讓你的酒吧先開過去,城南的肥水基本都讓你撈了,而且這些客人也絕大多數來在市中心,刑強和劉建超遲早是要忍無可忍的。”小七說道。
我閉著眼睛想了想,既然現在我和洪利合作了,在劉建超、刑強陣線和洪利兩者之間無論怎么看對我有利的只有是和洪利的合作了,我也遲早也要和刑強、劉建超撕破臉。
“那行吧,不過這事我要籌備一下你們先回去吧,我好累需要休息下?!蔽矣趿丝跉庹f道。
小七他們走后我就陷入了沉思,我把酒吧開過界基本上就等于正式和刑強、劉建超撕破臉了,反正是遲早的事,既然機會來了那么就正式和那邊宣戰(zhàn)吧。
就這樣我?guī)е鴮α昼膿拈_始物色城東的新位置,我仔細考慮過踩過界不能做的過于明顯,先要找個交界的位置先試探下那邊的反應,這件事就交給丁遠去處理了,丁遠過來十二星座酒吧以后我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這天我去了醫(yī)院找到了林琦的那個同事打聽林琦的情況,我去的時候那個女孩在忙碌,等將一上午之后她才有時間來見我,我們在醫(yī)院附近的一家餐廳見面了。
“你好蘇先生?!迸⒆谖覍γ嫘χ胶臀掖蛄藗€招呼,上次在廣場的見面太過匆忙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打過招呼。
“你好?!蔽倚α诵ι爝^了手去,同樣是護士的她比林琦成熟了不少,有些溫婉的女孩氣質。
在簡單的交流之中我知道了她叫宋慧嘉,是湖南人,幾年前來到這邊工作的,她跟林琦是很要好的朋友。
“慧嘉,你知道林琦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我一直聯(lián)系不上她。”簡單的交流之后我便焦急的問起了林琦的情況。
“怎么?那晚的求婚行動沒成功嗎?”宋慧嘉喝著橙汁疑惑的問道。
“你看我現在這樣像是成功了嗎?”我苦笑道。
“這倒也是,不過最近我也試著聯(lián)系她了,可惜也聯(lián)系不上,看來這次她家人真的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不讓你們在一起了。”宋慧嘉皺了皺眉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