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你們是看熱鬧的咯!”戰(zhàn)九靈挑眼過去。
兵卒們立刻七嘴八舌:是是、我們只是瞧個熱鬧!
戰(zhàn)九靈冷哼一聲,“看見本郡主遇刺,你們竟袖手旁觀!”
“郡主冤枉了,我們有眼疾!什么也沒看見!”兵卒們埋頭竊笑不已。
戰(zhàn)九靈見他們早有準備,依舊有恃無恐,想必知道性命無憂。
“等本郡主把這賊人拿下,你們就等著變成真的瞎子吧!”戰(zhàn)九靈不再和他們多說,讓車夫端來矮凳,坐于車前,吃著兜里的蜜餞,看他們打得熱鬧。
五打一,攻、防、守兼?zhèn)?,任那人輕功再好也落了下風,眼看就要被捉,才開口大喊:“小九兒真想打死飛塵哥哥嗎?”
戰(zhàn)九靈瞥他一眼,前一刻還猜測他是不是勾飛塵,這下可是確定了。
“姑奶奶不知道勾飛塵是誰,給我揍,狠狠的揍,既然他想活著,就別要了他性命,胳膊腿也留著!”戰(zhàn)九靈陰測測的笑,焉壞焉壞的。
那人又笑,正是得意:“看,我家娘子舍不得我的吧!娘子我錯了!”
戰(zhàn)九靈卻補上一句狠的:“照臉上招呼,打得他爹娘都認不出他來!”
說話的當口,小五已經(jīng)一拳揮在勾飛塵面門……
兵卒那邊埋頭忍笑,這會可不會找死的開口了。
“小九兒,你好狠的心!不就是摸了你一下下巴嗎?你小時侯還讓飛塵哥哥抱著、背著,還同睡一床來著!”勾飛塵費力周旋在五人手中,越說越有勁。
戰(zhàn)九靈瞧他一眼,故作回憶,“有嗎?我忘了!”
“來!讓他以后男人也做不成,走個后門送宮里做太監(jiān)去!”戰(zhàn)九靈這會不急了,慢慢折騰他。
兵卒們憋笑,果然這郡主是軍中傳奇,勾飛塵這下有他受的了。
許圖領著百數(shù)府兵趕來,其陣勢甚至有了久經(jīng)沙場鐵血。
彈指揮間,這百名府兵訓練有素的將人團團圍住,只待一聲令下,就能絞殺敵人于陣前。
“還不快束手就擒!”許圖喊了一聲,“弓箭手!”
那群兵卒的戰(zhàn)馬被這氣場一驚,嘶鳴起來!
兵卒們皆是心虛不已,這氣場和親臨戰(zhàn)場有何區(qū)別?
戰(zhàn)馬受過特訓,若不是真的殺伐氣息,怎會激起它們躁動!
郡主來真格的了!
“郡主息怒!”兵卒單膝拜倒齊聲喊道。
勾飛塵也是心頭一驚,玩笑開過了?!
“不打了、不打了!”勾飛塵束手就擒。
不一會便被扭押到戰(zhàn)九靈跟前。
“小九兒,不管那群兄弟的事,他們只是來看熱鬧的!”勾飛塵不知死活的痞痞一笑。
戰(zhàn)九靈斜他一眼,將手中最后一個蜜餞扔進嘴里,冷冷開口:“這人押回府!”
勾飛塵甩開膀子,掙脫壓制自己的兩人,屁顛顛跟上,恬著臉,“小九兒,我可是奔行數(shù)萬里來見你的呀……”
戰(zhàn)九靈也不理他,指著那群兵卒對許圖吩咐,“那群痞兵定是擅離職守,必須懲戒,一人二十板子,扔到驛站羅皓那里去,讓他拿銀子來贖勾飛塵,否則本郡主一天切一塊勾飛塵的肉還他!”
那群兵卒一陣頭暈目眩,紛紛看向勾飛塵,這才驚覺,這次玩大了,羅將軍也護不住了!